力低下,梁新民的精力很难长久地集中,但是,他的力量比常人更大,发起脾气时,堪称暴躁的螃蟹,只有面对外甥时,才略微安稳。 梁恒波便抽空陪他说话,去哪里打工,都尽量带着他。 男生细致耐心,但也就像照顾一株不怎么喜欢却可以容忍的植物,舅舅讨厌过大的声音,他每次听音乐时都戴着耳机。 梁恒波推开卧室门,梁小群正在客厅低声哼着歌,她用旧报纸擦着厚厚的雨靴。 “我明天要出去,”梁恒波告诉他母亲,“我自己去,不带舅舅。” 梁小群直到擦到靴子表面没有任何泥点,才满意地放下,拿起另外一只:“行,我到时候让他去街心公园看老头们打牌。” 梁恒波点点头,返身进屋。 >>> 两人约在车站见面。 宋方霓依旧穿着去年暑假集训时,男孩子般的齐膝短裤,因为够瘦,大腿又直又细,小腿长且均匀,也没有柴的感觉。 梁恒波看到她就笑了。 宋方霓刚开始也对他回之一笑,但后来,她就被笑得有点局促,还有点恼火。 “嗯?”梁恒波也并不知道自己自己脸上一直挂着笑,他咽了咽喉咙。 两人坐在公jiāo的最后一排。 路上,两人聊得也都是高考的内容。 她根据印象说了解题步骤。 过了会,宋方霓感觉都是自己在说,梁恒波因为没参加高考,只能听她喋喋不休。 直到前面司机一个急刹车,梁恒波终于说:“我认为你的成绩不会差。” 宋方霓出考场后已经估分,听梁恒波这么确定地说,还是觉得更有保障似的。 但她摇摇手:“嘘!我还没出成绩,不准猜分!” 梁恒波想到了之前说的什么jinx和dúnǎi,不过这一次,他没笑。 选了城里香火最旺的藏传佛教寺庙, 寺庙的香火一直很旺,五进大殿依然宏伟,两旁是银杏树,进来时免费发香火。 各式各样的人来到这里,有金发碧眼的老外,有双手呈莲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