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毒姐姐,我靠养娃驯兽洗白了

花时穿越了br莫名其妙成了好吃懒做,人嫌狗憎的恶毒姐姐,经常以欺压四个年幼弟妹为乐……br大弟口蜜腹剑,性格乖戾,做梦都想弄死她;br二妹小小年纪造谣生事,坏了她在乡里的名声;br三弟鬼头鬼脑,心术不正,在村里偷鸡摸狗;br四弟难懂人言,孤僻自闭……br家中家徒四壁,...

第16章 致命的吸引力
    花辞远四月考的乡试,这几日就要张榜了。

    花时坐在桌前,手里拿着本诗集,有些不确定地问道,“爹,你是说,这两日张榜,你要出去看一下?让我瞒着阿奶,不让她知道?”

    花父诺诺地点了点头,神色忐忑不安,放在膝盖处的手,把洗得发白的袖子,抓得皱巴巴的。

    花时看出了他的不安与纠结,故意问道,“为什么?你不是说这次很有可能会中吗?”

    明明花父花辞远是李氏唯一的儿子,但李氏好像并不算宠爱他,除了愿意出钱供他读书外,吃穿上很是苛待他。

    就好像……李氏只是把他当成了考取功名的工具……

    目前在她看来,整个花家,都很诡异。

    花父很怕李氏,又很听李氏的话,李氏让他往东,他绝对不敢忤逆。

    明明是五个孩子的爹,却一点当爹的样子都没有,四个孩子吃不饱穿不暖,饿得瘦骨嶙峋,苦巴巴的,他也当没看见,一心只有圣贤书。

    很怪。

    花父听了花时的话,嗫嚅着唇,欲言又止,“万一没中……你奶她……”

    花时看出了他的纠结与担心,也知道他在怕什么。

    李氏很看重花父能不能考中功名,花父也读了三十几年的书了,三年一次的考试,他来来回回也考了十几次,一次没中……

    若是他这次还不中,可想而知,李氏是什么表情了,一顿责骂少不了,身体和精神上的双重折磨,更是让他苦不堪言。

    花时垂眸思索,试探地说道,“爹,你为什么一定要执着于考取功名,咱们村也没见有人考到功名,一次两次还不中,都放弃了,你……”

    花时的话还没说完,花父却好像被人踩到了痛脚,腾地站起身,脸涨得通红,指着花时,斥责道,“闭嘴!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来指指点点!滚出去!”

    花时愣住,头脑都没摸着,就被花父恼羞成怒地赶走。

    她不过是试探地劝花父,若是一直考不上,还不如放弃,何必吊死在一颗歪脖子树上……

    显然,李氏对他的禁锢深入骨髓,对于考取功名,花辞远已然执着到走火入魔。

    考不上功名,是他的痛处……

    花时越发看不懂这一大家子在搞什么了,肚子又咕咕地传来叫声,绕过拐角走到前院。

    前院空空的,李氏出门了不在家,花离上山打猪草了,花晓应该带着花影去拾柴火了。

    静悄悄的小院,忽而传来一阵细细碎碎的声响。

    花时顺着声响看过去,是角落不远的小厨房里传来的……

    “砰、”

    推开门,昏暗杂乱的小厨房里,空无一人,方才传来的声响,好像是她的幻听一样。

    “吱吱、吱……”

    这回听清了,是老鼠的叫声。

    一想到那天晚上,那血淋淋的老鼠肉,花时鸡皮疙瘩又冒了出来,心下生疑。

    这小厨房她里里外外翻了个底朝天,根本没什么能吃的东西,怎么会有老鼠在觅食?

    花时有些迟疑,朝着发出声响的角落走了过去。

    “吱吱、吱!”

    一只体积硕大,毛发黑黝的老鼠,从杂物堆里,跑了出来,直直往花时的脚底下钻。

    花时被吓了一跳。

    这老鼠体型大得吓人,比普通的老鼠要大上一圈,肚皮鼓鼓的,移动速度飞快。

    “吱吱吱……”

    老鼠绕着花时的脚跑了一圈后,没有钻进阴暗的角落,而是停在花时的脚边,吱吱地嗅着她的裤脚……

    花时:?

    她试探地跺了跺脚,那几乎趴在她脚边的老鼠,却并没有被吓跑,而是继续绕着她的脚转圈圈,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吸引它。

    这是……?

    花时迟疑不断,半响也摸不着头脑。

    这老鼠怎么回事?

    “吱吱吱。”

    老鼠还在围着她的脚转悠,甚至见花时停下脚,一双小小的爪子扒拉着花时的裤脚,想往她裤腿上爬。

    花时吓得汗毛直立,抖了抖腿,往后退了好几步,老鼠还锲而不舍地跟上来。

    看着异常兴奋活泼的老鼠,花时念头一晃,抬起那只长出泉眼的掌心……

    难道是因为她手里的这泉眼……?

    花时狐疑未决,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心。

    “吱吱吱!!”

    围在花时脚边的老鼠,在看到花时抬手盯着泉眼时,一下子变得尤为兴奋,吱吱地叫个不停。

    花时又退开两步,老鼠又紧紧地跟了上来,扒着她的裤脚,甚至想直接跳上来。

    这泉水不但能治疗动物,还对动物有着别样的吸引力?

    花时心念一动,脑海里涌出一阵大胆的想法。

    她微微低下身子,泉水潺潺地从指尖流出……

    “…吱吱吱!”

    老鼠激动地跑过去,舔舐着滴落在地上的泉水,身后短短的尾巴,上下左右摆动,兴奋不已。

    等老鼠餍足,不再舔舐地上的的泉水后,花时才把手收回去。

    吃饱喝足的老鼠却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两只前爪还紧紧贴着花时的裤脚,不肯放开。

    花时踢了踢它。

    “吱吱吱。”胖乎乎、黑黝黝一只的老鼠,叫了两声,依旧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那么黏人…?”花时低着声音,语气有些疑惑。

    这泉水的魅力真的有那么大?

    花时摊平手掌心放到地下,胖乎乎一团的老鼠,自觉地爬到她的手心里,乖乖蹲成一团。

    花时将它捧起,仔细观察了一下,全身上下,圆滚滚的,很大一只,几乎占满了她的一整只手心。

    “吱吱。”

    老鼠任由花时打量,也不动,也不怕,甚至表现出了对花时的亲近和依赖。

    “啊呀!你在玩老鼠?!”

    花时正对比着手心里的老鼠和普通老鼠的区别,门口突然传来小丫头一惊一乍的声音。

    花晓瞪着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她手里捧着的老鼠,张着嘴,一脸恶寒地看向花时。

    “你居然偷偷养老鼠!”花晓说着,不知想到了什么,脸上愤然的表情更甚,

    “我就知道是你!前几天水缸里的老鼠,也都是你偷偷放进去故意淹死的吧!害得二哥要重新打水!还有鸡圈里的那个洞,也是你挖的吧!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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