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啥是能带的?沈云芳考虑了一下,面是没了,昨天都贴大饼子吃了,空间里就只有大米能拿得出手。她一拍大腿决定就蒸米饭做饭团,在卤点猪心猪肝什么的,也就差不多了。 想好就做,李红军在后院忙活,她就在屋里折腾开了,等晚上睡觉之前,基本上都已经做好了,一整个猪心和猪肝一节肥肠都泡在卤汁里,明天早上捞出来就更入味了。 李红军回到屋里闻到香味,看到锅里的东西,咽了咽口水,小声的嘀咕:这要是在整二两小酒就没治了。 沈云芳挑了挑眉,这还是个酒鬼呢。 哪来的?李红军指了指锅。 年二十八,队里杀猪分的。这些都有出处。 你就分了这些。李红军眼神有些危险,这些都是别人不爱要的,谁家分ròu不抢肥膘啊,自己家小媳妇不是受欺负了吧。 嗯,我就喜欢吃这些旮旯鼓秋的东西,我不爱吃肥ròu。现在人还处在吃饱阶段,她已经狂奔到吃好那个层面上去了。 李红军盯着她瞧,想看看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放哪了,我咋没看见?李红军叹了口气,算了,以后有他罩着,看谁敢欺负到头上来。 就门口那堆雪里埋着了。沈云芳脸不红气不喘的撒谎。哎呀,你一个老爷们家家的,管那些gān啥。睡觉。 李红军听了她的话非但不生气,心里还甜滋滋的,自己这老爷子和她这个小媳妇可不就是天生的一对吗。 两个人背对背的躺在一张炕上。 李红军听着另一个呼吸,知道她还没睡觉,想着明天自己就走了,咋也得把事弄明白,你为啥不给我回信了? 什么?沈云芳也在想自己的心事,冷不丁听他这么问,有些没反应过来。 李红军转了个身,面对沈云芳,说道:你三个月没给我回信了,我担心你有啥事,所以才求团长把假让给我的。 哦,那什么,我那是不知道跟你写什么,我也没gān啥。沈云芳有些心虚的说道。 自从沈云芳老娘去了以后,李红军就一个月一封信的往回邮,沈云芳也会每个月寄出去一封回信。 这几个月沈云芳不给回信第一是觉得没啥写的,自己gān的那些事不足以为外人道也,第二就是怕露馅,毕竟她是穿越来的,要是一个不好,让人发现换了芯子就不好了,所以她不得不防。 就写写你平时gān什么了就行。政委可是说了,像他们这样两地分居的,必须要定期写信做思想汇报,这样才有利于安定团结。 沈云芳没吱声。 我今年把假休了,明年过年可能就没有假期了。李红军语气平淡。 怎么听着有些幽怨呢,知道了,我回信行了吧。语气有些烦躁。 李红军无声的笑了。 明年我没有假期,等后年我回来,咱俩就把事办了。陈述句。 沈云芳听懂了,赶紧转过身来,喊道:我今年是十五,满打满算十六,明年十七,后面才十八。 那语气,像是控诉他摧残祖国花朵一样。 十八不小了,有的十八都抱上孩子了。李红军在被子里悄悄的拉上了对面正焦躁的那个女孩的小手。 那是别人,我可不那么早结婚,我还想还想沈云芳及时刹车,差点想把高考的事说出来。 她都算好了,今年十五,等七七年恢复高考的时候,她也才二十,去念个大学也不晚,等大学毕业了,她到哪都是国家的栋梁,混个二三十年的,不是教授级别就是专家级别,总之就是差不了。 还想什么?李红军语气有些冷,你要知道军婚是受国家保护的。 我又没嫁给你,算什么军婚啊。沈云芳在黑夜里翻了个白眼。 订婚了就算一家人了,要不我为啥能跟你现在就睡一个炕头上,你明白不?李红军差点没咬牙切齿。他从没想过这个女孩会有不想结婚的想法,两个人已经订婚这么多年了,虽然彼此没有什么接触,但是订婚了就是订婚了,这是一种责任。 你要是不嫁给我,你就是在耍流氓,我完全可以去举报你,你知道流氓罪的下场吗?李红军危险的说道。 你威胁我?沈云芳也不高兴了,这说着说着怎么还变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