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随口岔开话,调动身体内蕴含的明劲,右拳上浮现出一抹寒气,极冰的寒冷让附近的温度骤然一降。 原本还没多大兴趣的杨峰感受到周围的变化,不由脸色微变,一双黑眸紧紧的盯上了江流的拳头。 能够引起周围空间变化,这是上品劲力?还是极品劲力? 这家伙从哪里弄到这么好的明劲功法啊。 江流并不知道杨峰的想法,他已经全神贯注的盯死了面前的测试机器,当玄冰明劲出现的那一刻,他经过通臂猿精血强化过的麒麟臂也横出了硬肌肉。 “喝!” 一声猛喝,江流神情一紧,迅速出拳,残影卷着白色寒芒,一拳轰在了测试机器上的汉白玉表面。 汉白玉纹丝未动。 江流的脸色由红转紫,手臂颤颤抖抖的收了回来,一副欲哭无泪的表情:“疼......” 他的拳头上青紫一片,甚至还有血液渗出。 第一拳的时候明明什么也没感觉到,为什么第二拳这么疼啊! 杨峰一脸无奈:“这只是一个测试,你别这么认真,鸡蛋碰石头肯定会疼啊!” “那你咋不疼呢?” “我只用了七成力啊!” 江流:“......” 七成力就这么猛了吗? 他默默看了看自己的第二拳。 【1354kg】 “好弱.....” 杨峰嘴角一抽,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是有点弱了......” 玄黄境三重一拳1300kg,这正常吗? 应该正常吧? 他回想起了自己玄黄境三重时的攻击力,差点自闭了。 人与人的差距,真有这么大吗? “你知道明劲大成是什么样的吧。”杨峰甩了甩脑袋里的悲伤,看向江流。 江流点头:“全身协调,随心所欲,任何部位都能在一瞬间爆出明劲。” “没错,明劲大成没有取巧之路,只能通过不断的练习完成。” 杨峰说罢,朝着训练场的一角走去,那边有大片空地。 “跟上。” 江流一脸疑惑的跟了上去。 走到了比较空旷的地带,杨峰伸手将上衣脱了下来,露出了一身古铜色皮肤和健壮肌肉。 “反正现在也没工作,就让大哥帮你练练吧。” 杨峰脸上露出挑衅之色,冲着江流勾了勾手指。 陪练? 江流微微一愣,紧接着就是大喜。 杨队竟然当他的免费陪练? 这也太大方了吧? “谢谢杨队!” 江流一收笑容,踱步站到了杨峰的对面,冲他拱了拱手:“请指教!” “我会随机攻击你身体的任何部位,你需要用明劲防御。” 杨峰提醒了一句后,摆出了一个架势,眼睛在江流身体上到处瞄,给予江**神上的压迫感。 “呼...呼...” 一股紧张的氛围笼罩了上来,还没等杨峰出手,江流的额头上就已经盖上了一层细汗。 “接好了!” 突然,杨峰吼了一声,快步冲到江流的面前,左腿高抬,朝着江流的右臂踢了上去。 他没留手,凛冽的腿风震的江流心中一颤。 右臂! 江流下意识的朝着右臂汇聚明劲,但还没等寒芒出现,杨峰侧踢就已经到位了。 砰! 江流整个人被踢飞了三四米远。 杨峰俯视着江流,眼神平淡:摇头道:“太慢了,不管是反应还是汇聚明劲的速度。” “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击杀的那两个血魔,运气吗?还是说阴谋诡计?” 江流从地上爬了起来,揉了揉阵痛的右臂,没管杨峰的冷嘲热讽,再一次站到了刚才的位置。 他咬了咬牙:“再来!” “我希望你注意力再专注一......” 杨峰话还没说完,又一甩腿踢向了江流。 偷袭! 这一次是左臂! 江流脸色一变,刚要凝聚明劲附在左臂上,却又晚了。 他的身体再一次飞了出来。 “你又分心了,别管我说什么,集中自己的注意力不行吗?” “暂且不说明劲的凝聚速度,如果反应力还是这种程度的话,我劝你还是回家连连看吧。” 草! 江流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翻了起来,抖了抖身体,冲着杨峰冷笑一声:“没想到杨队还有毒舌的属性。” 别说成这样,就算是江流也忍不住升起了怒火。 他神情一凝,一双黑眸紧紧的盯着杨峰,挨了两腿终于认真了起来。 “总算有点样子了,看来那......” 杨峰故技重施,话说一半又俯身冲向了江流。 右臂? 江流眼神紧跟着杨峰的动作,在他锁定目光的那一刻,右臂上便浮现出了寒芒,寒芒乍现,一片片冰晶凝聚。 砰! 双方接触的一瞬间,江流就感觉自己的右臂上传来一阵剧烈的冲击,右臂上的玄冰明劲随之破碎。 虽然凝聚的明劲被打散,但是他的身体却没有飞出去,只是后退了两步而已。 杨峰看到江流没有倒地,迅速补了一个扫堂腿,将江流绊倒。 “我擦,你这不是耍赖吗?” 江流被这突如其来的扫腿吓了一跳,一屁股就摔到了地上,大怒:“训练而已,你这么认真干嘛!” 杨峰皱眉看着江流,心中升起了疑惑。 不应该啊!我那一腿,就算是附上了明劲也能踢飞的。 但是他为什么只是退后了两步? 他回味着刚才接触时腿上传来的坚硬触感,不由猜想道。 难道说江流的明劲之力还有防御的功效??? “在战场上,不认真就会死。” 杨峰语气冷淡的说道,心想我就是为了揍你才当陪练的,不认真还揍什么了,过家家啊! 两人回归原位。 杨峰攻,江流守。 杨峰从最开始只攻击双手,到后来逐渐扩展到了四肢和前胸后背。 江流也是从一开始的手忙脚乱,到最后勉强能够接到几招。 虽然明劲的进度很慢,但是他的肉体是实打实的在提升。 提升了抗击打能力。 这一练,就是数个小时,直到江流浑身淤青,再起不能后才停下。 江流气喘吁吁的躺在地面上,闭着眼睛如同死掉的咸鱼一般。 “怎么了,这就不行了吗?” “不行了不行了,明天再练吧。” “男人不能轻易说出不行啊!你还是太年轻了。” “这两个代表我想说的话,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