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楚见林涴溪脸色铁青,暗叫不好,沈阳这货惹麻烦了。 虽然他不知道林涴溪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什么会死死的盯着他。 但毫无疑问,林涴溪不允许他和别的女人有任何不纯洁的关系。 没了婚约的束缚,他倒是不在乎林涴溪怎么看。 现在还没解除婚约,他可不想被老头知道他亏待了林涴溪。 “我……”沈阳眼神飘忽。 以前她最怕的就是朱清,现在又多出一个林涴溪。 有着陈楚这一层关系在,他又身为一个男人,很多事情真不好说,处于绝对的弱势。 “你叫谁姐夫?”林涴溪再次冷冷问道。 “快说。”朱清也跑了过来。 穆红莲、董倩、萧雅三女紧随其后,五双漂亮的眼睛齐刷刷地瞪着沈阳。 其中,穆红莲脸色有些难看。 不管是对林涴溪而言,还是对朱清来说,沈阳说出任何一个女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而且,他最怕那个二货会莫名其妙的把她给卖了。 “尼玛……”沈阳亚历山大。咽了咽口水后,他很机智的转头看向高龙,“我叫谁姐夫?” “你二大爷。”高龙大怒,但没有发飙,而是淡定地看着许涛,“他叫谁姐夫?” “不是……”许涛纠结一阵,在五女的目光下来到陈楚身前,问道:“那个,他在叫谁姐夫?” “我……尼玛……”陈楚没想到这三个家伙一番轮转,最后会把球踢给自己。 见林涴溪几女都看着自己,他干笑一声,仰头看天,“哈哈……今天的天气真不错,风和日丽,清风微拂,很适合蹲茅坑啊!” “陈楚,你站住。”朱清见陈楚想溜,怒道:“把话说清楚。” 林涴溪愣住,不解地看着朱清。 话说,这好像是自己的台词吧?自己才是陈楚的未婚妻啊!搞什么飞机? “我……我替你问的。”朱清尴尬笑道。 董倩眨巴着两只大眼睛,有些搞不清楚状况。 穆红莲则一脸紧张,唯恐自己被高龙三人给卖了。 萧雅置身事外,幸灾乐祸地看着陈楚。 这次,看你怎么说。你以为,姐夫真是那么好当的?涴溪可没有弟弟在天都。 “说清楚。”林涴溪冷冷说道。 “那个,我想拉便便。”陈楚说着,一憋气,一连串不和谐的声 音很有节奏的响起。 声音很洪亮,抑扬顿挫,激情澎湃,似汹涌飞奔的河水一般,气势如虹。 林涴溪几女愣住,脸色微黑。 高龙、许涛、沈阳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陈楚。 妈蛋,这一手段好神奇啊! 这屁还能说放就放?要放的响亮? “我能走不?”陈楚看着林涴溪,“忍不住。” “赶紧去。”林涴溪撇过头。 陈楚如释重负,一个飞奔,快速的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待得吃完饭的时候,一桌人已经坐下,焦大叔很客气,做了一桌子的菜,要感谢陈楚的救命之恩。 可惜,主角陈楚并不在场。 林涴溪皱了皱眉,问道:“陈楚人呢?” “那个,姐……”高龙本想叫姐夫,但话到嘴边又赶紧改口,“他应该还在茅房。” “不会吧?”朱清瞪大眼睛,“他好像是三点左右去的,这都六点多了,他拉个便便这么久,一次要拉上三个小时?” 林涴溪的嘴角不自然地抽搐几下,问道:“你们谁去叫陈楚来吃饭?” 很有默契的,高龙和许涛一同转头看向沈阳。 这件事是沈阳惹出来的,有什么事情必须要沈阳去摆平,谁让这货二呢? “我去就我去。”沈阳倒是没有不去的意思。 走到后方非常简陋的茅房门前,他靠在墙上说道:“姐夫,你是条硬汉,我代表兄弟们来请你过去吃饭。” “不去,我还要再蹲会。”陈楚回道。 “姐夫,已经坚挺长达三个小时的你,确定还要继续坚挺下去?”沈阳惊讶问道。 “再蹲会,闲着也是闲着,我觉得这里挺安静的。” “很安静?没有母蚊子什么的骚扰你,毫不怜悯的对着你的屁股下嘴?” “有,很多,不过都死了。” “好吧!姐夫,我对你的敬仰就如滔滔江水,绵延不绝;又如那决堤河水,一发不可收拾。我沈阳这辈子很少服人,但你绝对是其中一个,我已经对你佩服到无与伦比。”沈阳看了一眼茅房,摸出一包烟,递一根进去,道:“姐夫,抽根烟,解解闷。” “好……”陈楚会抽烟,跟老头学的,但平日里不怎么抽。 “嗯,我先走了。”沈阳说完,转身离开。 “不……不是……”陈楚看了看手里的香烟,大声 道:“靠,我没有火,你怎么不帮我点火就走了?” …… 一顿饭在压抑的气氛中,很快结束。 休息一会儿后,林涴溪皱眉道:“陈楚那家伙怎么还没出来?他打算在里面过夜?” “谁知道呢!”萧雅撇嘴道。 “不得不说,他很有毅力。”林涴溪由衷的佩服。 “是啊!以后千万别跟那家伙赌气,他能在厕所蹲上四个小时。”萧雅点头。 林涴溪闻言,忽然笑了起来。 还别说,听到萧雅刚才的话,她莫名其妙的就觉得陈楚蛮可爱的。 一点小事,能躲在厕所四小时。 “唉,真不知道那家伙什么时候出来。”萧雅靠在墙上,郁闷道。 “怎么?”林涴溪问。 “我已经忍很久了,有点憋不住。”萧雅纠结道。 林涴溪满脸黑线。 陈楚一顿四个小时,家里又只有一个茅房,他们都没去过,那家伙是不是想独占啊? “唉,不行了,我去把那家伙揪出来。” 一会儿后,萧雅实在憋不住了,已经到忍无可忍的地步。 火急火燎的杀到茅房,她敲着门怒道:“陈楚,你到底要在里面蹲多久?” “我去……”陈楚瞪大眼睛。 茅房的门就是一块木板,还没有锁。萧雅这么一敲,他霎那间曝光,气愤道:“你干嘛?光明正大的偷窥?” “你……”萧雅转过头,弯着腰,咬牙切齿地说道:“我尿急,你赶紧出来。” “别,我还要再蹲会,少烦我。”陈楚没有出去的意思。 “我尿急,等我尿完,你要蹲多久就蹲多久,我才懒得管你。”萧雅怒道。 “就因为你尿急,我才要蹲着。”陈楚嘿嘿笑道:“在厕所整整四个小时,哥也不是白蹲的,你先忍着,哥想出去时自然会走。” “你给我出来……”萧雅按着小腹,咬牙切齿地说道:“我是真的忍不住了,你别逼我。” “怎么?你还想冲进来,我可是会叫的。” “你怎么不去死啊?”萧雅怒道:“你到底出不出来?” 陈楚打开门看了看,见萧雅的确憋得不行,倒是没再霸占茅房,穿起裤子后,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无赖。”萧雅怒骂一声,快速地冲进了茅房。 正屋。 “还有饭吃没?我现在很饿啊!”陈楚走到桌旁坐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