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苏立就冲着几位长老,以及掌门真人拱拱手,带着笑意说道:“总不能,大家也都认为,祖师爷传法,其实就是一个笑话吧?还是说,其实我才是真正的幕后操控者?真要是这样,我说几位长老,只怕以你们对我的不敬,现在怕是性命难保了吧!” 几个长老哑口无言,算是吃了一个哑巴亏。 张寒更是浑身发抖,呀要切齿的模样,仿佛要将苏立给生吞活剥了一般。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所有人都看到的是,祖师祠堂之中,又走出了一个弟子。 与前面进去的张寒截然相反的是,这名弟子脸色兴奋,昂首挺胸,有种意气风发的感觉,任谁都知道,这名弟子之所以有了这样的变化,绝对是得到了祖师爷厚重的奖励! 而这名弟子,却是与张寒一样,都是敌视苏立阵营中的一员。 张寒可看到这一幕,大声叫道:“不,不可能,一定是苏立搞的鬼!” 苏立无奈的摊摊手,说道:“这种话,我都懒得解释了!” 不少长老皱起了眉头,都觉得张寒是因为自己没有得到任何奖励,从而发起了失心疯,把本就看之不爽的苏立,当成了一个发泄口! “够了,张寒,你没有得到任何的奖励,这不能怪别人,只能从你自己的身上找原因,不要再胡闹了!” 就算是那些原本维护张寒的长老,此刻也是有些不悦了! 实际上,在见到另一名弟子得到了奖励之后,他们心中都松了一口气,也不想节外生枝了,毕竟,现在平稳的渡过祖师爷传法,才是当务之急。 张寒牙齿咬碎,双目仿佛要吃人一样的盯着苏立! 他不甘心! 原本,他是将这一次祖师传法,当成了自己一飞冲天的机会! 可到头来,他竟然是什么都没有得到! 反而是其他人,各有收获! 这叫他心中怎么不怨恨?! 一切都是苏立做的! 张寒双手握拳,他恨不得现在就将苏立碎尸万段,但他知道,现在不能出手,因为长老们,包括宗主楚阳,都不会放任这种事情的发生! 很快,其余弟子一个个的,都进入祖师祠堂,完成了祖师传法。 每个弟子的脸上,都是喜气洋洋的,显然收获不菲。 有人的修为提高了,有人嘴角上扬,掩饰不住的充满了得意。 也有人身上,散发着截然不同的气息,这种气息,极为的玄妙,强大。 只是,在这些弟子目光触及到张寒之后,他们的眼中,皆是露出了淡淡的怜悯之色。 张寒几乎要控住不住自己的心情大吼一声! 他张寒怎么说也是宗门的天才弟子,什么时候,需要一些地位与他一样,甚至是不如他的人的怜悯了? 弟子接受祖师传法结束之后,就是长老接受祖师传法。 虽然已经贵为宗门长老,修为精深,但诸位长老一想到自己即将得到的机缘,心情皆是有所波动,颇为按捺不住。 以至于,张寒的处境,张寒的下场,早已经是被人给忽略了。 张寒握紧的拳头,一点点的松开,眼中,露出了一个悲哀的神色。 他很想离开,但没有长老和宗主的命令,他不能半途就退出。 长老们的接受传法,速度更快,每一名长老出来之后,皆是精神焕发,好比年轻了数十岁一般。 宗主楚阳微笑着看着这一幕,他是宗主,有好处自然也少不了他的,所以倒是也不用急于一时。 就在众人都聚集到一起之时,有人注意到了张寒,心中一叹,便是开口说道:“不如让张寒先离开吧。” 那几名张寒的师长,这才想到了张寒此刻的处境,似乎很尴尬,立时就附和的说道:“该当如此,张寒,虽然这一次你没有得到奖励,不过没有关系,下一次,有机会的话,祖师爷或许会改变对你的看法。” “呵呵。” 张寒惨叫一声。 祖师爷改变对他的看法? 先不说这到底有没有可能。 张寒很清楚的是,他决然不可能有第二次的机会了。 试问,整个太上剑宗,谁又会给一个祖师爷有了看法的弟子新的希望呢? 张寒目光怨毒的盯着苏立,好一会儿,才转过身,一步步的,朝着上山的石阶走去。 苏立笑着看着这一幕,眼里没有怜悯,更没有其他的情绪。 他不喜欢张寒。 更不喜欢看到张寒小人得志。 所以张寒的下场,从他开口之时,就已经决定了。 而且苏立更不会只是欺软怕硬。 就在那几个本来就对苏立有意见的长老,此刻很不爽的冷笑盯着他的时候,苏立同样意味深长的冲着他们笑了笑。 “你笑什么?” 一个长老顿时火了,大声呵骂道:“虽然张寒的事情跟你没有关系,但只怕你也没有的到任何的奖励吧,张寒走了,你还留在这里做什么?丢人现眼吗?” 其他几个长老,也是冲着掌门楚阳说道:“掌门,接下来公布奖励,事关重大,此子身份本就可疑,加上他同样没有得到任何的奖励,所以不如先驱逐离开,免得秘密泄露,引来其他宗门的觊觎! “是啊掌门,刘长老所言极是,祖师爷传法,那是宗门最高等级的秘辛,无关弟子,理应驱逐!” 掌门楚阳目光看了一眼苏立,没有立即说话。他心中,自然是有着属于自己的思量。 林舒冷淡说道:“我知道的秘密,苏立同样知道,如果苏立是奸细的话,那是不是说是,我也是奸细?” 刘长老脸色一滞,随即痛心疾首的说道:“林长老,我可不是这个意思,你何必将自己与一个身份可疑的人绑定在一起呢,这,这更加说明此人居心叵测啊!” “宗主,林长老。” 苏立觉得,这些人不停的攻击自己,得寸进尺,自己也是时候应该反击一二了。 他淡淡一笑,目光盯着那位刘长老,以及在其他几位长老和弟子的脸上扫过,这才意味深长的开口说了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