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冲上去,一把扯开KEN的外衣。 哇,你想gān嘛?!”KEN赶紧护住自己被扯开的前襟。 盯着KEN穿在里头的红色衬衣,钟晴傻眼了。 他突然想起了他老妈对他的另外一个重要嘱咐。 这周,他忌红色。 可是,从他一进到这艘破船开始,他咬破手指画下的寻人符,插在花瓶里的杀人玫瑰,金剑符纸上的符文,哪一个不是红色的?!最夸张的是,自己身边居然还贴身跟着一个穿着该死红衬衫的大男人。 如此折腾,他能不倒霉吗?! 他真服了他老妈,说什么中什么,简直是天下第一乌鸦嘴。 算了,我认了。”钟晴垂下头,有气无力地说,既然幻境破了,我们赶紧离开吧。” 它们呢?你不收了它们吗?”KEN指着那四只被晾在一旁,可怜巴巴的小东西。 钟晴摇摇头:不劳我动手,它们的级别太低了。等到金剑自行消失时,它们的灵气也会被彻底击溃的。” 哦,那我们快……” KEN的走字还没说出口,两个人却同时闻到了一阵异香,像酒,像花,又像蜜,好闻得教人心旌摇dàng。 好香……”钟晴贪婪地吸索着弥漫在空气中的诱人味道,不由自主地收回了已经迈出去的腿。 KEN吸了吸鼻子,忍不住打了一个大喷嚏,道:好像是女人的香水味,真浓!” 浓香之中,又传来了一阵悦耳的钢琴声,流畅悠扬,完全是大师级的水准。 香味,琴音,两个被本该是极美好极làng漫的东西,出现在这样一个既不美好也不làng漫的环境里,霎时就变得诡异无比。 尊贵的客人,这么快就想离开了吗?” 一个娇媚的女声突然从他们身后传来。 钟晴与KEN对视两秒,没怎么犹豫,同时转过了身去。 他们的后面,正是宴会大厅里的舞台所在。 半月形的舞台上,来时还是空无一物,现在却多了一架老式的钢琴,以及一个背对着他们正悠然弹奏着乐曲的女人。 他们与弹琴之人的距离,并不太远,钟晴甚至能清楚地看到她金色的及腰卷发,还有湖蓝色长裙上的华丽花朵。 你就是这艘船的‘主人’?” 关键时刻,始终还是KEN更镇定一些,走前两步问道。 琴声嘎然而止。 纤长的手指停止了在黑白琴键上的灵巧飞旋。 你……不认得我了吗……” 女人的语气里有淡淡的失望。 钟晴跟KEN面面相觑,完全不明白这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女人——或者说是女鬼,到底在说些什么。 一声轻轻的叹息从女人口里飘出,她微微提起拖曳在地上的长裙,以无比优雅的姿势站了起来,转过身,移步下了舞台,朝他们这边款款走来。 随着她的一步步靠近,钟晴的眼睛瞪得溜圆,连呼吸都忘记了。 高鼻深目,肤如皓雪,一双灵光流动的眸子,碧蓝如海,两片玫瑰色的艳嫩嘴唇微微翕开,动人光泽闪烁其上,娇艳欲滴,高挑玲珑的身材亦被那一身华贵的束腰长裙衬托得完美无缺,一头金色的长发,随着她的走动,在身后俏皮地摆动着。 这个女人,实在很美,美得魅惑,美得妖异,见者无不怦然心动。 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她的目光,幽怨得很,固执地停留在KEN的脸上,再不肯移开。 那样两道销魂蚀骨风情万种的视线,任是放在谁的身上,承受者大概都不可能无动于衷。光看钟晴的表情就知道了,而且他从头到尾都没有被对方正眼看过。 但是,KEN却是一个例外。 他的表情除了镇静还是镇静,根本没有太大的变化。 果然是你,苏雅维娜。” 两人对视N久之后,KEN开了口,语气平淡得要死,像是打发一个不认识的路人。 呵呵,我们,有很多年没有见面了吧。”女人眼里的幽怨之情一扫而空,美目微微一垂,翘起的嘴角带出一个倾倒众生的绝美笑容,难得你还记得这个名字,真让我高兴。可是,我更喜欢你叫我朵蓝。” 你们……认识?”钟晴好不容易把自己粘在美女身上的目光收了回来,惊讶无比地盯着KEN。 嗯。”KEN若无其事地点点头,转而看定苏雅维娜,道:看来,定是你收买了那些鱼妖吧,骗我说玲珑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