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欺负小姑娘。”王皓轩道。 “怎么,心疼了?诶?!你不是喜欢上人家姑娘了吧,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那里不行,就不要动那个心思,耽误了人家姑娘可是要天打雷劈的,做事要三思。”说着就乱瞄王皓轩腿间,那里不行真是男人的悲哀。 王皓轩品茗,不理会他的疯言疯语。 姬莫麟从怀中将幻景中见到的女子画像拿出来,“饭后去问问魏府中谁见过此女子。” “王大……!” 哐! 思雪儿端着糕点,快步走来,刚要出声,不经意间瞄到姬莫麟手中的画像,一惊,盘子打落。 “呵……呵呵……我真是太笨手笨脚了,王大哥不好意思,你稍等一下,我再去拿些。” “好。” 思雪儿又偷瞄了姬莫麟手中的画像几眼才离去,背影有些慌张。 “真是踏破铁鞋污泥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姬莫麟呵呵一笑,“思雪儿缠着你的原因看来并不是因为爱慕你这么简单哦。”调侃王皓轩。 “无聊。” …… “雪儿的家里人呢?”姬莫麟问。 闻言,思雪儿眼眶一红,“都死了。” “不好意思,逝者已逝,请节哀。” “雪儿可认识这人?”从怀中拿出画像,直言道,拐弯抹角的问话不是他的菜。 接过画像,手微抖,深深的凝视了一阵,道:“没见过。” “哦,是吗。此人是魏庄主的结发妻子,夫妻二人很恩爱,两年前小娘子病逝,魏庄主深感痛心,以至到现在仍无法忘怀,后山的梅林就是为纪念她种植的。”姬莫麟真假参半道。 “这是他说的?”手指抠进肉里。 “恩,魏庄主真是情深意切之人。” “我……我去拿糕点。”起身,急匆匆的走了。 姬莫麟看着思雪儿离去的背影,双眼眯起,轻摇折扇。 …… 哐当! 思雪儿将桌子上的茶具扫落,尤不解气,再将桌凳都踢翻。眼睛猩红,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 丧心病狂!败类!人渣! 鬼灵船(4) 作者有话要说:为什么没人撒花花????why??~~~~(>_<)~~~~ “啊----” 突然东院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午夜的宁静。 姬莫麟放下茶杯,扯着看书看得津津有味的王皓轩,一溜烟的向声源处飞奔而去。姬莫麟和王皓轩住在西院,等赶过来时其他听到声音的人已经在场。 “怎么回事?”姬莫麟出声询问。 “还不太清楚,我也是听到声音刚赶过来。”魏子安答,“谁第一个发现尸体的?” “老……老爷是……是我。”一奴仆面色青白颤颤巍巍的答道。 “刚才是你叫的?”死者是毒娘子,刚才的惨叫声是男子发出来的。 “是。” “说,刚才发生了什么,何以如此惊慌。” 奴仆身子一颤,颤颤巍巍陈述道:“刚……刚才老奴奉命为王姑娘准备夜宵,夜宵……备好,老奴端来东院。刚……刚走进院落门突然无风自开……王姑娘的厢房没有电灯,黑漆漆的……老奴唤了两声,没有人回答,老奴……老奴以外王姑娘出去了……端着膳食打算离开,这……这时突然一个声音在老奴耳旁响起,‘进……来……’”奴仆学的入木三分,听众听着他那阴测测的声音,都有些心底发毛。 “那个声音很阴沉,老奴当时一惊。……壮着胆子往里走,案台前摆着一盏微弱的油灯,王姑娘当时正坐在桌前抹红妆,见老奴进来王姑娘摆手让老奴将夜宵放在桌子上……灯火绿幽幽的且不时的跳动,一晃一晃的,王姑娘的脸在灯火中显得有些渗人。老奴将夜宵放在桌上,转身欲走,王姑娘突然嘻嘻的转过头来。老奴……老奴正待扭头询问何事……王姑娘的头突然晃了晃……掉了下来,骨碌碌的滚……到……老奴的脚下……”说完当时的经过奴仆声音抖得都不成样子了。 魏子安只算是半个江湖人,如今家中发生命案自然是去请官府前来查探。 “这屋里的东西任何人都不要动,管家你去请官老爷。” 姬莫麟观看了一下毒娘子的死状及死因,站起身看了王皓轩一眼,想了想不怎么确定的又再毒娘子的尸体上按了按,随即眉头更加深锁,见魏子安欲请官府中人前来查探,主动道:“魏庄主在下可愿代劳。”不等众人说话,拉着王皓轩离开。 “那就有劳如玉公子了。” 毒娘子瞪着灰败的双眼,定定的瞅着室内的众人。无论转到哪个方向,只觉得毒娘子的双眼始终直视着他们,被一双死人的双眼直直的看着,众人无不感到不自在,等了一会儿纷纷告辞欲走。 哐! 门扉突然关闭,众人一惊,心剧烈的跳动起来。 “呵……呵呵……刮……刮风了……”一侠客干笑两声。今夜无风…… “谁在那儿装神弄鬼!”魏子安大声询问。 无人回答。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戒备的盯着四周,过了大约半盏茶的时间,居内没有再出现别的异样,众人壮着胆子开门,见外面无人,匆匆离去。 哐! 众人离开之后,门扉突然再次毫无预警的关上。 ……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王皓轩回答:“子时下四刻初。” “我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出了魏府直走约三百米再左拐就是衙门。” “正是。” “我们是子时一刻出门的。” 听他这样说王皓轩也有些好奇加疑惑的瞄了瞄四周,从魏府到衙门一刻钟都用不了,如今两人走了整整三刻有余,却还没有瞄到衙门的影子。 两人停下不再走。 姬莫麟拉拉王皓轩的袖子,指着周围的人,道:“这些人好像都看不见你我。”说着就见一个小贩直直的向他撞来,姬莫麟忙躲开。 “奇怪。” “怎么了?”姬莫麟问。 “现在已是深夜时分,为什么还有这么多行人。” 咦?!姬莫麟这时才发现异样之处。 情况很诡异,诡异的有些超出两个人的想象。 “昨天我们出来时这些人好像还能看到我们。”王皓轩道。 “恩。” “现在要怎么办?前进还是往回走。” 姬莫麟深思了一会儿,道:“我们往前走了这么长时间还没有走到尽头,不如后退看看,说不定能有不一样的收获。” 王皓轩同意。两人转身往回走,走了还不到半盏茶的时间,回到了赤云大街,赤云大街的尽头就是魏府。 ……看着眼前荒废已久的巨宅,姬莫麟和王皓轩下巴落地,眼中是深深的震惊。不久前这里还充满生机,如今却是满目疮痍,魏府哪去了,府中的人哪去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前几天的一幕幕只是两人的幻觉吗? 两人在荒宅前站了好一会儿,晚归的行人看着都觉的奇怪,一樵夫忍不住好奇,壮着胆子上前,询问:“两位小哥是魏府的亲戚吗?” 姬莫麟又是一惊,“你看的到我?!” “这位小哥说笑,我又不瞎,当然能看见。”樵夫奇怪道。 闻言,两人忙环顾四周,现在是傍晚时分,劳作一天的人们纷纷归家,各家各户炊烟袅袅。现在明明是酉时,哪里来的子时,两人糊涂了。 见两人神情有异,又联想到这两人可能和魏府有关系,樵夫心中一毛,为自己的大胆暗暗心惊,抬眼见两人神游天外,扛起柴就要离开,不巧被回过神来的姬莫麟抓住。 “大侠饶命,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稚儿,大侠饶命啊!”被姬莫麟略凉的手抓住,心里一惊,柴散在地上,双腿发软,嘴里哀号着就要下跪求饶。 “我说要怎么你了吗?站起来回话。” “是是是,大侠有话尽管问。” “这里可是魏府。” “半年前是,但是现在已经是黄州城内有名的鬼宅了。” “半年?鬼宅?” “恩,半年前魏府一百八十三口一夜之间惨死,死者都是被砍掉头而亡的,那些头被凶手挂在树枝上,风一吹呼啦啦的响,那情景别提多渗人了,官府严明查找凶手,但是到现在依旧没有头绪。那院中的梅树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被鲜血灌溉了的原因,到现在依旧开的灿烂。……” 樵夫又说了些别的,见没有什么实用价值,姬莫麟给他一锭银子,打发他离开。 “我们好像被绕进去了。”姬莫麟挥着折扇抬头望天。一团谜,一团乱。 “今天是二月十四,我们去鬼灵船上看看。”王皓轩那极少的好奇心被挑起了。如果不将事情调查清楚,如鲠在喉。 “正合我意。”让姬莫麟感到好奇的事情如果不刨出根问出底来,心里就像猫抓似的。 两人暂宿悦来客栈,梳洗之后,大堂用餐。客栈是消息流通最广的地方之一。 “小二来几个店里的招牌菜。”姬莫麟招呼小二上菜。 “好嘞,两位客官请稍等。” 不多会儿酒菜就一一端上来,两人是……那个,什么时候吃的饭?由于两人现在还没有将事情弄清楚,云里雾绕的,到底是什么时候用的餐两人确实是说不上一个定点来。反正是饥肠辘辘了,扑向美味的菜肴,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 酒食饭饱之后,眼见大堂只有三三两两的在吃酒。小二也不忙,姬莫麟招手让他过来。 “客观,有什么吩咐?” “我们刚从外地过来,素闻黄州以梅为贵,但是为什么在城中转了一圈,仅有赤云大街劲头的废宅后面的山上有梅树,别的地方却是一棵也没有,真是奇哉怪哉。”轻摇折扇。 闻言,小二一惊,忙道:“我……我也不是很清楚,那个掌柜的好像喊我有事,我先告……” “不急。”姬莫麟拿出一锭金子,放在小二眼前。“就当讲个故事,作为报酬这是你的。” 看着眼前的金子,小二直了眼,这干一辈子都不一定能挣到这么多钱。深思了一下,又看了看桌子上晃眼的金子,咬牙道:“想听什么故事?” “说说魏府,说说鬼船。” 小二环顾四周,低语道:“话说魏府……至于鬼船,那是……” 小二说的和两人一路上打听的差不多,两人失望的对视一眼,摆手让小二去忙,小二将金子揣入怀中颠颠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