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剑星,沈炼,靳一川三人走了过来,林无涯道:“你们三人就在衙内等我即可!” “大人,这………” 林无涯淡然道:“如果我都杀不了的人,你们去了,恐怕也无非是给人家送脑袋!” 沈炼三人点了点头。 林无涯说的话的确很对,如果连林无涯都对付不了的人,那他们就更对付不了。 “大人,那我们呢?” 邢捕头凑了个脑袋过来看着林无涯。 林无涯如何不知道这个家伙胆小如鼠,游手好闲,喜欢吃吃喝喝,从不给钱,不过前世的他,倒是给林无涯增添了许多欢乐。 “你们么?” “是啊,大人!那我们……” “你们就不用去了!” 邢捕头听着林无涯这话,猛然拍了下大腿,“我滴亲娘,大人果然英明,果然威武,单枪匹马杀雌雄!” “好了,拍马屁的话,就少说吧!” …… 一个时辰! 林无涯快马加鞭! 七侠镇! 同福客栈!大门紧闭! 大厅中,有五人! 一人穷酸秀才手持算盘,一人肥肥胖胖掌勺,一个女人,一个孩子,还有一个有些英俊的长发男人。 “开会,开会!” 说话的正是这个女人,她叫佟湘玉! 手持算盘的,叫吕秀才,掌勺的叫李大zui,孩子是莫小贝,英俊的男人叫老白,白展堂! 五人聚在了一起。 佟湘玉看着四人道:“该死的雌雄双煞,竟然来到我们七侠镇了,我们要防备好!” “最近治安不行,一定要管好大家的zui!” 白展堂露出不屑的神色,“不过就是两个小毛贼罢了,有什么可怕的!想当年我那会儿闯荡江湖的时候!” 还没说完! 门外就发出咚咚的声音! 五人脸色大变,宛如老鼠一样窜到了桌子下。 林无涯敲了敲门,“吃饭!” “妈呀,怎么这么快就来了!”白展堂皱眉。 佟湘玉哆嗦,道:“我们………不做饭了,都打烊了!” “十两银子,一盘饺子,可否划算?” 林无涯笑了,果不其然,熟悉的声音,熟悉的味道,“我不是雌雄双煞!放心吧!” 许久! 白展堂方才是开门。 进来一位脸庞英俊的年轻人,身披长袍,帅气非凡,jingyan了佟湘玉,连莫小贝都捂住了zui,“好帅的小哥哥!” “吃饭么,客观?” “嗯!” “大zui,出来吧,他不是雌雄双煞!” 李大zui从桌里面爬了出来。 林无涯坐在桌上,双目微闭,此刻的白展堂一直在林无涯身后徘徊,然后走到了佟湘玉面前,道:“掌柜的,此人不简单!” “怎么不简单了?” “他走路无声无息,从在外面到进来,地面上没有留下脚印,要知道外面灰尘很多,几天没打扫,咱们大厅亮蹭蹭的,一般人走进来,会留下一丝丝脚印,然而他没有!” “这是第一!” “第二,此人呼吸的声音,我听不见,可见他内功深厚!”白展堂越说越害怕,把佟湘玉护在了身后。 看着白展堂,林无涯夹了一下花生米,轻轻咀嚼! 老白还是一如既往的怂,还是一如既往的欢乐! “放心吧,我不是雌雄双煞,雌雄双煞两人形影不离,我都进来这么久了,还是一个人!”林无涯道。 白展堂吐了一口气。 “对啊,雌雄双煞杀人夺宝,形影不离,两人的剑法必须配套施展,他一人前来,身后并没有跟人!”白展堂笑了,拿着抹布,使劲的擦了擦桌子。 “客观,不好意思啊,最近太紧张了,多有得罪!多有得罪!” 林无涯摆了摆手,摸了摸桌子上的木屑,又看了看白展堂的鞋底,“阁下功力ting高啊,轻功也不错!” 白展堂继续道,“彼此彼此!” 林无涯看着佟湘玉道:“掌柜的,听闻最近雌雄双煞闹得厉害,能否给我讲一讲呢?” “好!” 佟湘玉走了过来,坐在林无涯身边。 。“左家庄的赵姑娘,多好的人啊,好不容易出嫁了,激动得热泪盈眶!” 老白接着道:“对,没错,就在这个时候,雌雄双煞从天而降,对着新郎就是一顿暴打,还说这是替天行道!” “打那之后,新郎就再也没有出现了,赵家姑娘天天哭,眼睛都快哭瞎了!” 老白继续道,“还有十八里铺的薛神医啊,多好的人啊,那天正在给一个小乞丐拔火罐,就是这个时候,雌雄双煞从天而降,对着薛神医就是一顿暴打,边打边说这是替天行道,薛神医被暴打之后,大病一场,从此闭馆!” “西凉河的葛三叔,多好的人啊,只要不打鱼就去摆渡,过河还不收钱,那天刚把人装上,就是这个时候,雌雄双煞从天而降,对着葛三叔就是一顿暴打,不仅如此,还砸翻了船,从那以后,所有人想要过河,得多走五十里地啊!” “还有八里庄的货郎,黑风岭的猎户!” “白石桥的锁匠!” “魏公村的樵夫!” “只要是善人,被他们碰上就难逃一劫!” …… 就在此刻! 房檐上! 两道黑衣人坐着。 “小青,我们做了这么多好事,今晚上继续吧!” “啊?为什么啊,小姐!” “楼下的这一家,是黑店!” “凭什么说人家是黑店啊?” “呵呵,你见过哪家客栈不点灯?” “你又见过客栈门前还有血?” 。“万一是鸡血呢?” “如果是鸡血,那么鸡毛呢?” “最后,这家店,全是空房!小青,动手!” 两道黑衣人从天而降! ps(回味一下经典哦!给童年带来了许多的欢乐,所以也想给本书增添一些欢乐,不然一直是打打杀杀,很干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