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轻一点,懂不懂得怜香惜玉啊。” 这群保镖,竟然真的就这么把她给扔了出来。 柳如汐揉着摔痛的屁股,一瘸一拐地站起身来。 该死的顾逸尘,以为这样,就能阻止她接近儿子了吗? 她才不会这么容易被打败! 来之前,她就打探好了,他们今天都会在二楼休息。 天天和保姆在头,顾逸尘在尾,高雨馨在中间或者在顾逸尘的房间,所以,她早就做了两手准备。 趁着巡逻的警卫不注意,翻墙进入后院,抱着水管,爬到二楼的逃生通道。 打开逃生门,潜入走廊。 看着面前一模一样的房门,柳如汐忽然有些头大。 她根本没想到,二楼竟然是一个环形的走廊。 这下可糟了,究竟哪扇门才是天天的房间呢? 难道就要这样放弃了吗? 不行…… 想起天天垂眸的样子,她的心里就一阵隐痛。 虽然她也不知道见到天天要说什么,怎么让他相信当年的事情。 但是此刻,她已经无法按捺思念,哪怕只是一眼,她都要看到天天。 突然有脚步声传来,柳如汐心中一紧。 不好,有人。 不管那么多了,她摒住呼吸,推开身后的房门,躲了进去。 脚步声很快经过,空荡的走廊一片寂静。 她这才松了一口气,忽然又觉得不太对,吸了吸鼻子。 奇怪,哪儿来这么大酒味? “呜呜!” 不等她反应过来,一双大手忽然捂住了她的嘴。 她吓了一跳,害怕地拼命挣扎,身后那人却越抱越紧,牢牢地将她桎梏在怀中动弹不得。 不得已,她狠下心,冲着他的手指就是一口。 “唔……” 男人闷哼一声,终于松开手来,柳如汐趁此机会掉头就跑,脚下却被掀起的地毯一角绊住,整个人失去平衡向地上倒去。 她吓得闭上双眼,正跌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我还以为是谁,竟然又是你。” 听到这熟悉的低沉嗓音,柳如汐猛地睁开眼来。 顾、逸、尘! 该死,她好像走错房间了,天天的房间应该在前面! 他突然露出了坏笑,身上的酒精味道几乎把她熏晕过去。 这个家伙到底喝了多少酒啊! “既然你找死,那我就不客气了。” 等等,他在说什么? 一双大手,猛然将她的礼服撕碎,直接将人拦腰抱起,摔在柔软的大床上。 眼前一片眩晕,高大的男人欺身压过来,火热的气息,仿佛要将她融化。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么?竟然敢给我下药,女人,你很有胆量么?” “我没有……唔……” 根本不给她任何解释的机会,整个人如同暴风雨中的小船,在疾风骤雨般漂泊。 没一会儿,她就昏了过去。 等再醒来时,已是第二天清晨。 在她自己的出租屋中,身上已经换了睡衣,一片干爽。 如果不是身上的吻痕还有处处香艳的痕迹,她几乎都要怀疑是她出了幻觉。 床头有一杯水,下面压了一张支票。 你大爷,顾逸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