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过分邪魅(穿书)

高亮:感情线处理不好,可忽略感情线,看剧情,或者直接退出不看,雷到就不怪我啦^_^我心向明月奈何明月映桃花。于7月7日周六倒VPS:师徒年下师父受X徒弟攻这是一个老攻被人追杀,小受拼命维护的逃荒故事皮浪邪性师父受X傲娇邪魅魔域太子徒弟攻

作家 惊鸿无双 分類 耽美 | 29萬字 | 101章
第(83)章
    女鬼的尖叫声回dàng在空旷的刑场, 四周放佛被剥了一层黑灰的沙,待散去, 便恢复了小山谷原来山清水秀的样子,没有刑架,没有血迹。

    甚至细细品闻能嗅到一丝青草淡香。

    ----

    剪桃体力消耗太多,支撑不住瘫软在地, 轻声喘着气。

    萧念稚就势蹲下, 伸手输了点灵气维持她的身体,碰到她身体的那一刻,他不可思议道:"你怎么脱离肉体出来瞎跑?"

    灵气灌入体内的那一刻, 剪桃感觉好多了,眼睛也不上下打架,语气也硬了一些。"你看我这样子,像是吃饱了撑的没事gān吗?"

    "琴瑟那个不露脸的老贼,施法qiáng行将我肉体与灵魂分开,扣走我的身体不知道gān什么去了。"

    萧念稚想起那个戴着斗笠的男人,印象中见他出手、亲力亲为破坏武林和谐没有几次,但每每琴瑟搅得烂摊子,都是他在背后指使。

    "他要你躯体作何,你又如何被他抓住了?"

    剪桃魂魄厚实了起来,不让萧念稚搀扶,自己站了起来,有些埋怨:"龙凤降世那次,路上遇见了他,他邪术高qiáng,我不敌,被他控制,被迫承受灵窍剥离的痛苦。"

    人死,灵魂没了寄宿便会自行离开,但当人活着的时候,qiáng行进行灵窍剥离,那种疼,非常人所能忍受,如同千万把刀子在脑子里来回拉锯,生不如死。

    "那你是怎么到这儿的?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剪桃哪里知道,她痛得昏过去,醒来是在一个房子里,房子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面梳妆镜,她记得自己盯着那张镜子看了片刻,便茫然地被吸了进去。

    "我当这是一场梦,哪想到遇见你了。"剪桃往边上看了一眼,问:"这里是哪里?"

    萧念稚跟她解释:"我是路过明灯城被打到这里来的,从一个满是冤魂的墓里醒来,现在你我正在镜子中,过不了这关生死劫,怕是永远出不去了。"

    剪桃:"镜子?"她怎么会到镜子里来。

    "那镜子的结界破了吗?怎样才能出去?"

    萧念稚本来想超度女鬼,助她轮回,消了她的怨气,哪想这女鬼的怨气比他想象的还要重,那鬼吃尽了苦头,势必不再相信任何人,只要有人死,她才开心。

    "还没有。"萧念稚说:"本意进入镜子是要我为女鬼死,那墓中之人便会活着,现在看来,女鬼被我杀了,已然破坏了镜子生死关的规则。"

    剪桃听得糊涂,漠然问:"墓中之人?"

    萧念稚想到丢他入火坑的秦安,叹了口气道:"不重要,来,这个给你。"

    萧念稚伸手给她一戒环,戒环蓝色戒面,镀上一层蓝金,从戒环里面伸出一条细短的金色锁链。

    "戒环里有生人的血,链子嵌入你的手背经脉,伸展到你的灵魂深处,会保你魂魄不散。"

    剪桃接过戒环,端着看了看,将它带到了自己的食指;戒环一碰到她的魂体,里边的链子有灵魂似的钻进了她的手背。

    剪桃看着手上的异样,问:"这戒环里是谁的血?"

    "我的血。"

    剪桃:"……"

    江湖传言,萧念稚是一毛不拔的铁公ji,除了对自己啊徒弟,对谁都吝啬,受了点伤能嚎半天,她很好奇这人是怎么下得去手点自己的血的。

    萧念稚知道她在想什么,轻松道:"别多想了,我偶尔也gān点好事。"

    他终于挪开自己的脚往外面走去,剪桃怔了一会跟上去,问出了现下她最担心的问题:"我们现在怎么出去?"

    萧念稚张口:"找镜子。"

    他们二人顺着巷子走了出来,路过几间房屋,伸手推门,每一个在触及门环,还未推开之际,这些房子如同土沙堆砌般一触即散。

    随即留下空dàng,无一尘染,像从来没有过任何建筑一样。

    他们连试了好几间都是这样,无奈只好放弃。连门都进不去的房子,那还能找镜子。

    剪桃长舒胸口郁闷之气,问道:"现在怎么办?"

    萧念稚走靠一棵树下,看着旁边的湖想出了神;一切从明灯城为起源,到后来莫名其妙的墓,说实在,他自己拉扯过很多条线都想不出这其中有何联系,若是只是劫难的话,又何必这么麻烦。

    湖面漾起了一圈圈涟漪,扰动了绿树的倒影,萧念稚出神的伸头盯着那微澜的树影,忽然顺着台阶走了下去。

    来到最后一节台阶,萧念稚半个身子映在了水面上。

    "镜子。"他轻声道。清澈的湖面可以倒映出所有浮于上方的影子。

    镜子内外,生死相照,湖面似镜,如出一辙。

    "剪桃。"他头也不回地叫人:"我想我知道怎么出去了。"

    剪桃靠过来,看到了萧念稚映在湖上的影子,明白过来:"湖面似镜,你想如何?"

    "我记得我才来的时候,也是从这里出来的,那么也可以从这里面回去。"

    这倒是一个方法,不过,萧念稚可以钻进水里,她是个魂魄,触不到东西,怎么回去。

    萧念稚:"也许不能回去,可不试试怎么知道呢。"他施法将剪桃的魂魄变成小,而后放在自己腰间玉佩的吊环上。

    剪桃变小,那玉佩在她眼里是个庞然巨物,自己的双臂根本不足以支撑身体坐稳,只好改为胳膊吊着吊环的玉璧,整个人上吊似的挂在上面。

    安顿好剪桃,萧念稚不给自己喘口气,一个猛子扎进了水里,激起了千层水花。

    他在水里不断下降,如同坠入悬崖一样,身体恍然不受控制,脑袋也越来越沉,那熟悉的痛感从心脏开始蔓延,直至不能呼吸,昏沉失去意识。

    几乎同一时间,他醒来发现自己竟在一条荒无人烟的草野,他在草丛里醒来,头上是浓重的黑色,是夜里,高空悬挂着一轮圆月,明亮,繁星褪色。

    剪桃是摔着到这边来的,一落地就恢复了原来的身形,嘴里很不雅的吃了一口草。暗地里整理好形象,她不禁质问萧念稚来。"你是不是作弄我呢,我在你腰间刮着快要吐了。"

    把她变得那么小,胳膊不使力还抓不住玉佩,又从水里过了一遍,可谓是身体和心理的双重打击。

    萧念稚没接她的话,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唇间,道:"嘘。"

    "你听。"

    鸦雀无声的夜晚,连只虫鸣叫声都没有的郊外,突然间想起了若有若无的唢呐声,似乎还有鼓声……和哭声。

    萧念稚偏头往那声音的方向看过去,不一会儿,路的尽头出现了一支队伍。

    ----一支送葬的队伍。

    两排头戴白巾的男男女女,前排垂着唢呐,中间抬着个白色的轿子,女人分站轿子两边,拿着手绢在脸上擦,后面每个人手里都有一个木篮,从里面掏出纸铜钱,哗啦啦的望天上撒。

    值得注意的是,这帮送葬队伍的后面还跟着举着白灯笼的一行人。

    他们的灯笼排列的不规矩,有高的,也有低的;灯笼有大的也有小的,在天上乱晃,黑漆漆的夜里,看着这堆白晃晃的灯笼,渗人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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