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们肆无忌惮嘲笑江辰的时候,很快江辰就跑近老五面前。 就在他们奇怪老四怎么没有追来的时候,突然震惊看到江辰露出诡异的笑容,还不明白怎么回事的时候。 只见江辰倏然一下,手中的树枝快如流星的朝着老五刺去,老五刚要做出反应,可是树枝已经刺穿他的喉咙,一剑封喉,动作干净利索。 刚才他使出“追星剑法”中的“飞火流星”,这招就一个字“快”,快如流星一闪而过了,不给对手反应的时间。 老五不可置信看着树枝刺穿自己,嘴巴艰难吐字:“你……” “你什么你死去吧。” 拔出树枝,树枝沾染血液,树枝垂下,血液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剩下的人都一脸惊恐看着他。 “你怎么会武功,还有老四怎么样了。” “大哥还用说吗,老四没有追过来肯定被他杀了。” “你到底是谁。” “你们是十万个为什么吗,那么多问题,我说过我不会武功吗,还有你们的好兄弟老四被我杀了,这么恶心的人留在这个世上只会污染环境。” “你既然武功那么高干嘛要当我们的人质。” “我不当你们的人质怎么从邀月和怜星她们手中逃脱,说到这个还要好好感谢你们。”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完成金手指发布的任务,当然这个不说也罢。 “那你为何之前我们身负重伤的时候不动手,还让老四挟持你过去。” “说你们傻你们还不信呢,当时你们五个人在,如果我动手,你们摆出【五行阵】那我不是陷入危险之中,倒不如先解决一两个,现在你们的【五行阵】是摆不出来了。” “你……” “你们是不是想夸我聪明啊。” “大哥要为四弟五弟报仇啊。” “报仇就凭现在的你们,我看你们还是自求多福了。” 反派死于话多,这是不变的定律。 只见江辰废话不再多说,施展“追星剑法”杀过去。 对面剩下的三人连忙反抗,四人战在一起,江辰的实战经验太少了,难得有合适的对手练手,他自然是不会着急杀死猎物。 几人激烈的打斗,虽然江辰没有多少实战经验,但是他的剑法出神入化、神鬼莫测,这几人被他逼得只有招架之份。 现在江辰的“明玉功”才到了第三层,这内力雄浑程度只能算普通,不过他的剑法却弥补了内力的不足。 这三人身负重伤,随着时间推移,几人的气血翻涌再也压抑不住,几人相继吐血,真是惨烈啊。 此时的他们哪里有战斗的**,也不管给兄弟报仇了,只想着怎么逃跑。 江辰看出他们的心思,哪里会让到嘴的肉跑掉。 手中的树枝化为利剑。 “舞殇一剑” 凌空跃起,手中树枝一挥,内力灌注于树枝上,一道月牙般的剑气划过虚空,嗤拉一下,三人的胸膛被剑气划破,鲜血瞬间染红了衣服,伤痕很深,几人不可置信看着江辰,眼神十分不甘,他们没有死在邀月和怜星手中,却是死在一个无名小卒的手里,真是悲哀。 看着最后三人倒下,江辰丢掉手中的树枝,拍了拍手。 第一次伤人他竟然没有不适的感觉,看来我这人天生为杀戮而生的。 跑到几人身上一番搜找,把值钱的东西留下,毕竟行走江湖没有银子是不行的。 一共只找到二十两银子,这也不少了。 接下来就是毁尸灭迹,如果这些尸体被邀月找到,从身上的伤口很容易推断是移花宫的武功,最后把自己会武功的真相暴露出来。 用他们的武器挖了个大坑,然后把尸体丢进去,接着用松土把尸体掩埋了,而他们的武器被埋在其它地方,这样就算有人发现尸体也不会联想到他们。 江辰心思实在太缜密了。 真是太累了,不过此地不能久留,把其它马放跑,只留下一匹,他骑着马朝着移花宫的反方向跑掉。 此时的邀月和怜星让一个宫女回去把移花宫所有人派出去寻找江辰。 此时的邀月和怜星脸色十分难看,浑身散发着黑暗的气息。 “果然你是爱着他的。” 邀月一脸冷漠和生气看着妹妹。 “没错我是爱着他,难道我没有追求幸福的权利吗,为什么你说什么我就怎么做。” 此时江辰生死不明,怜星心里无比着急和牵挂,面对姐姐的质问,她很干脆承认了。 “你竟然为了他反抗我。” “姐姐你不也喜欢他吗,要不然你为什么要放他们离开,不就是怕伤害到他吗。” “放肆!” 邀月一巴掌甩在怜星脸上,声音很清脆。 怜星捂着被打的脸,眼神坚定看着姐姐。 “当初你为了玉郎江枫反抗我,但是你不敢有丝毫暴露反抗的眼神和情绪,但是现在你却是没有畏惧看着我,这说明你爱他胜过江枫。” “没错,我爱他爱的发狂,就好比你爱着燕南天一样。” “别以为你是我妹妹我就不杀你。” “你当然下得了手,亲情对你来说算什么,我一直就是你手中的傀儡,一直受你控制。” 邀月简直气坏了,她运功举起手,想要一掌拍在怜星的脑门,怜星一脸无畏地闭上眼睛,最后邀月还是放弃了。 邀月生气水袖一甩,然后离开了。 怜星看着姐姐离开并没有觉得什么。 “江郎你到底在哪里。” 此时的江辰一路快马加鞭来到一个镇上,这镇上不算繁荣,街上贩夫走卒吆喝声。 “公子买梨吗。” “你这梨甜不甜啊。” “公子保管甜,不甜不要钱。” “那好给我拿三个。” “好的。” 付了钱,梨在身上擦了擦,然后大口咬下去,果然皮脆汁水多。 为了避免邀月找到自己,他买了一顶黑色纱笠。 纱笠是用竹篾或棕皮编制的遮阳挡雨的帽子,帽子上面有一层薄纱,这样可以遮住自己的面容。 走进一家客栈,这伙计看到一个奇怪家伙进来,也是见怪不怪了,这每天人来人往,碰到几个神经的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