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归理解可是他们总不搭理他这个新主,让他怎么开展工作:“难道我就等着。” “正儿,北衣卫除了军队还有很多人,你何必看着他们,不如让他们慢慢想开,北衣卫沃野千里是四大衣卫中地理位置最好的,单驻地人口就将近五十万,兵不搭理你,难道那些百姓也不搭理,你就暂且别管那些兵了,或者说先在百姓身上试验一下,成功了再用你的士兵身上,也许他们就听你的了呢?” “行吗?”柳正眼中怀疑,百姓又不能打仗。 “你闲着也是闲着,于其让你的主力惹你生气,不如找个不惹你生气的事gān着。” “先gān着?”柳正很怀疑。 “恩。” 只能这样了,难道他们不认同他,他能把他们都杀了,柳正再次搂紧柳丝:“姐姐,我好困。”他好久没休息了。 “困就睡会!”钱初扶着他的背,轻轻的帮他扇扇子,这么小,压力何必这么大,他是想尽快摆脱jian臣之后出贼子的骂名吧。 ——皇上驾到——林大人到——宗大人到—— 宫中宫廷 023三人会 黛眉直觉的看向主子。 钱初不动的扶着睡着的弟弟:“黛眉,让蓝心、蓝衣抬个软椅过来。” “是。”黛眉下亭正好碰到迎面而来的三人:“奴婢参见皇上,见过林大人,宗大人。” 三人谁也不看她,径自走过。小安子老实的跟在后面默不作声。 黛眉看了他们一眼,急忙去办自己的事。 亭中四人对视,一个漫不经心、三个脸色平淡。 钱初摇着荷扇,扶着柳正尽量让他睡的舒适,对于这三个可有可无的人看见跟看不见都一样:“皇上恕罪,臣妾无法见礼。” “朕岂敢受皇后的大礼。” 钱初抬抬眼皮,讽刺的话她当听不见:“本宫不见礼,难道小安子腿也折了。” “奴,奴才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 钱初摇扇的手不停。 小安子擦擦汗,连看也不看柳丝,透明人般站轩辕身后, 宗政最看不上她高高在上的姿态,一个荒yín无度的皇妃装什么清高,他不屑的冷哼:“堂堂北衣卫统领还没断奶不成!” 轩辕、林青衣入坐,对宗政的语气默认的肯定。 钱初笑笑,对他们的嘴脸不报希望,她最在乎的是她的生死:“断没断奶没必要向宗大人汇报。” “那可说不不定,柳大人是朝廷命官,皇上总要关心自己的江山社稷。” 黛眉低着头带着蓝衣、蓝心过来:“皇上金安,林大人金安,宗大人安好。” “免了。” “受不起。” “……” 蓝衣、蓝心低着头,钱初示意她们把柳正抬上软椅:“扶他去我房间,让他休息会。” “是,娘娘。” “皇后真是大度,寝宫都是随便进的。” “宗大人要是敢兴趣也可以去看看。” “放肆!” 钱初递上手帕:“皇上,刚下朝就这么大火气,瞧你把茶水渐的哪都是,不知道的还以为臣妾服侍不周。” 林青衣不动声色。 宗政看了她就讨厌:“柳正找你gān什么!” “弟弟找姐姐能gān什么?” “我警告你柳丝——” “来人,给我掌嘴!” 丫头们在亭外胆颤的候着,谁也不敢上前。 宗政轻佻的看着她,半身越过桌台勾起钱初的嘴角:“柳丝,你还真当自己是皇后!” “宗政!够了!” 钱初挥开他的手:“本宫不是皇后是什么,还是说皇上要把本宫休了。” “你也闭嘴。” 钱初绞绞手帕:“闭嘴就闭嘴。”从轩辕下手应该也能取得解药,对他还得从长计议,至于林青衣就不用想了,让他给解药不如去死,宗政这家伙?钱初灵光一闪,对了,药是他放的,那太医院?钱初恍然大悟,看宗政也多了一份上心。 “哼!——”柳丝绝对可以当选他最反感的人之一。 钱初心思反而平静,总要找个人下手把自己的毒解了:“皇上有事吗?怎么把林大人跟宗大人都请来了。” “柳正找你gān嘛!” “他能gān嘛,孩子一个,哭诉他的遭遇呢。” 轩辕整整表情,努力摆出一副和乐的样子:“柳正还小,很多事他还做不来,如果皇后有心还是让柳正早点辞官吧,他现在不适合入朝,朕是心疼他,怕把他累着,丝儿,不如你劝劝柳正朕给他重新安排个职务。” 林青衣放下茶杯接道:“皇上说的有道理,柳正不适合北衣卫。” “根本就是不行!他才多大!在北衣卫当值就是开玩笑!” 哦,怪不得这么齐心协力,当她柳丝没长脑子啊:“皇上说的有理,不如臣妾跟他说说,反正他做的也不容易,刚刚才哭完,看到臣妾也心疼。” 轩辕展颜首次感觉柳丝也有可取之处,心情大好的挽住她的手:“爱妃费心了。” 宗政不悦的咳嗽。 林青衣敲击着桌案若有所思。 钱初羞涩的抽回手:“为皇上解忧是臣妾的本分。” 宗政差点没吐了。 林青衣也皱眉。 轩辕心情却不错:“爱妃今晚准备一下,朕过来用餐。” 钱初惊喜的站起:“谢皇上恩典。” …… 蝉鸣响彻半个坤耀宫,滚烫的石阶热的不能下脚,钱初拿条冷毛巾给柳正,柳正靠着chuáng栏还是心事重重,小小头靠在钱初的胳膊上看着柳正:“你不高兴。” “你很高兴?” “姐姐高兴,小小就高兴。” 钱初宠爱的摸摸他的脸,小小得意的对着柳正。 柳正也凑热闹的抱住钱初:“姐,你说我是不是该辞官。” 辞官?开玩笑,好好gān,气也要把他们气死,但话不能这么说,要是柳正知道轩辕希望他辞官,他还不秉持着为国贡献的jīng神辞了:“正儿想为回天国出力,怎能为这点小事放弃,男子汉大丈夫面对困难就要死不放手,就算有人指着你的脑袋让你下来,你都要坚持坚持再坚持,因为换个人上去,不见得比你好,就算他们换殷释也没有正儿的安定之心,你要把你想展现的太平盛世做出来为回天做贡献,谁让你下来你都不能下来,你要顶住所有压力做给他们看看,记住死都不能放弃。”势必气死那帮人渣。 柳正看着钱初坚定道:“不放弃。” “对。” “小小也不放弃。” “哪都有你的事,你不放弃吃。” …… 林青衣踩着发烫的岩石,越想越不对,宗政得意的展示他咬文嚼字的功力,对着荷塘也想吟几首gān涸的诗。 林青衣看着他,终于问出了自己的疑问:“宗政,你不感觉柳丝奇怪?” “奇怪什么,她天天都这副德行,yīn一阵晴一阵的,有时候发起火来能气死人,装正经的时候就像立牌坊一样。” 林青衣纳闷:“她以前也这样?” “差不多吧。” “你跟她在一起几年了。” “两年多。” “你不感觉她今天答应的太慡快?” 宗政嗤之以鼻:“她向来好说话,不好说话时能噎死你。” 林青衣奇怪了:“她不像没脑子的人。” “她有没有脑子我不知道,总之她有脑子时办事最利落,都是直接杀了泄愤。” “她下棋赢过你?”柳丝会下棋?这难道不奇怪? 宗政不甚在意:“你不知道她很聪明?林大学士亏你还是大学士,她很小的时候还能过目不忘,不过后来不知怎么的越来越不行,坏毛病学了一堆。” “柳密不管?” “幸好他不管,否则你现在面对的就不是个随时能处死的皇后,而是第二个柳密。” “这么看好她?” 宗政难得的收起眼中的戏nüè,认真的看着青衣:“见过她正经的时候吧,吓不吓人,单那气势就不是普通人能有的,柳丝的事我派人查过没有什么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