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 书号:1092084 作者:倾殊 简介:皇后世家之女,唯待时机入主中宫。 入宫前夕等来的却是血洗全族。 低微之臣,卑贱之妾。 耿耿星河之下,她再无依靠。 ——以血为祭,我并不怕掌心沾满鲜血—— ——即使半生艰难,亦要重复师家荣耀—— 为臣?为妾?为帝?为后? 或求有缘人,白首不相离。 明知所求不可得,明知帝乡非吾愿。 流血千里,携手帝王之路。 橘子有话说:最近狂翻宫斗文~这本也不错噢!!!剧情很紧张! ========= 美人如刀 作者:蓝花楹 书号:1144674 如今这世道,饭可以乱吃,街边的美男子不可以乱捡,美景可以乱看,小屁孩的身体某些部位也是不可以乱瞄的 看吧看吧! 一好色成万载情孽! 一乱瞄成千古余恨! 悔不死你! 橘子有话说:啥米叫情人眼里出西施,西施却跟吴王去,喜欢轻松恶搞文的也可以去看看这个噢~~ ========= 一柳寒蝉 书号:1077843 橘子自己的作品,虽然橘子很废材,将标题起得很没吸引力,文案也写得很没吸引力……但故事内容还是有吸引力的……如果无聊的人,或者喜欢橘子文风的人……都可以去看看……已经完本了。 第六十九章 恐惧 金色的太阳慢慢西斜,再转变成灿烂的艳红,照映在静谧的湖水上,照映在被风chuī至凌乱的皮毛上,像个温柔的妇人,温柔地将我笼罩怀中,哄着入眠,再渐渐抽手而去,遁入没有月亮和星星的夜幕中,剩下最后一丝余温在慢慢变冷。 迷迷糊糊的半梦半醒间,我仿佛听见铃铛中传来好几次碧青神君的轻微叹息声与呼吸声,当我犹豫着想开口问是不是他来了,声音却迅速消失不见。 最终,láng啸的声音将神智唤醒,我挣扎着站起身,抖抖身上的草叶,深一步浅一步地往山dòng走去。 老鼠jīng见我归来,立刻殷勤地献上鲜美的鲤鱼,饥肠辘辘的我却毫无兴致将食物吃下去,只是挥挥爪放了他自由,然后坐在熊皮垫上继续面无表情的发呆。 得赦令后,老鼠jīng泪流满面,他跪下对我千恩万谢后,拔腿就往外跑去。 我突然想起一个问题,立刻跃出dòng门,再次拦住他的去路。 “大大大王,你……你不是放我一条生路吗?”老鼠jīng怕得双腿打颤,口齿不清,“猫……猫猫捉老鼠不好玩。” 我看着已经有一半变成人形的他,轻轻问:“为什么你要成jīng?” “我……我修行才三百年,刚成jīng,没做什么坏事……就偷过点东西!!大王饶命!”老鼠jīng再度跪下,额上尽是冷汗。 我犹豫地再问:“你为什么不做老鼠,而是要花三百年去做妖怪?” “我……”老鼠jīng有些奇怪地偷偷窥了我几眼。半天没有答话。 “说!”我亮出利爪,狠狠吼道。 老鼠jīng吓得瘫软在地,他急急忙忙地叫道:“因为我不想做老鼠!老鼠生命才两年,而且到处天敌。猫吃我,蛇吃我,猫头鹰吃我……我不要每天睡在yīn冷cháo湿的dòngxué里,总是害怕看不到第二天太阳!” 我愣住了:“可是……你是一只老鼠啊。” “那是上天没让我选择自己的出身!”老鼠jīng擦了一把眼泪,坚定地说,“所以只能自己改变,每年想成仙地老鼠成千上万。他们放弃一切享乐,努力修行,可是绝大部分还是在两年时死去了,成功变妖的却寥寥无几。可是变成妖后还有数千年的苦修要走,如果期间作恶会遭雷劫,只有熬过这一切才可以登仙。” “为什么要成仙?”我又问。 “因为我不想永远在其他动物的爪缝苟且偷生,遭人白眼,因为我不想被别人主宰命运,而要自己主宰。”老鼠jīng的语气变得激动,他见我没有回话。突然又低下头害怕起来,“求求你,别杀我好不好……我……真的不想死……” 我点点头,转过身向dòngxué走去。任由那只老鼠jīng狂奔而逃。、 脑中传来阵阵刺痛,我倒在垫子上闭着眼,再次进入梦乡,梦里我好像回了故乡。 那里四处都是高高的楼房,几乎可达天际。街道上有铁甲动物在迅速奔跑行走。而我是普通的三花小猫咪,不是妖怪,也不会变成人类。 那时的我刚学会跑跑跳跳,喜欢兴致勃勃地到处东抓抓西摸摸,终于在打破花瓶后,被一只大手拎着脖子,丢到楼下,有个小孩的哭声和女人怒骂声一直环绕耳边,吵嚷不休。 我看着街上人来人往。铁甲怪物发出尖锐鸣叫,心中阵阵害怕,急忙抬起四条小短腿往楼上爬,却见冰冷地大门在面前极速闭合,将我隔绝在家外。 “喵呜呜”我嗲嗲地叫着,期望里面的人将门打开。 铁门犹如无情的将军。丝毫没有移动的迹象。 “喵呜呜”我急忙将叫声放大。并不停抓门,希望里面有人听见呼唤。放我进去。 一直叫,一直叫,直到暮色降临,直到华灯初上,铁门依旧没有打开。 我的声音因嘶叫变得沙哑,我的神经因害怕变得敏感脆弱。许多路过的人用怜悯的眼神望着我:“看,又是一只被丢掉的猫。” 可惜那时的我听不懂他们地说话。 叫声渐渐变低,喉咙变得疼痛,我的哀鸣声越降越低,肚子饥饿得难以忍受,却固执地守在门口不愿离开。 铁门打开了,女人拿着一袋垃圾走出来,我开心地正想钻进屋内,却被她一脚踹开,并嫌恶地说:“别进去。” 为什么不让我进去?我呆呆地站在那里,看着她再度想将铁门关上。 有个陌生的小女孩从旁边经过,她不忍地将我抱入怀中,对那个女人说了些什么,后来她们俩吵了起来,越吵越激烈,最后女孩抱着我头也不回地冲入夜色中。 充满消毒水味道的医院里面有许多无jīng打采地猫和狗,小女孩对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哀求了许久,终于让他们点头同意收留我。 于是,小女孩温柔地摸摸我的头,满眼泪水地说了些话,然后将我放入一个小小的铁笼子里,并挥挥手说:“我会每天来看你的。” “喵呜”骤离温暖怀抱,我再次害怕尖叫起来,白大褂医生只是走过来看了几眼,又翻过我耳朵检查一下,就继续做事去了。 我从白天叫到晚上,从晚上再叫到白天,嗓子再无法如以前般甜美,甚至比鸭子地鸣叫更加难听。女孩依约每天来看望我,她难过地说:“对不起……我家不准养猫,只能希望你早点找到愿意收养的好人。” 我等啊等,她口中的好人一直没有来。 每天白大褂都会塞来一些混着汤汁的白饭,数量很少很少,于是我开始迅速消瘦,短短不到两周内,已经可以感受到皮肤贴着骨骼的嶙峋。 不知道在那一天,几乎绝望的时刻,终于有一个男人在我面前停下脚步,他让医生打开笼子,将我抱入怀里轻轻地说:“猫猫,跟我回家好吗?” 是谁?我抬起头看着他的脸,明亮的眼睛是那么的美丽,他抚摸我皮毛地手是那么温柔,他的气味是如此的熟悉,好像在哪儿闻过。 他和白大褂打了个招呼后,抱着我离开医院,往夜幕中走去。 我没有任何拒绝,只是偎依在他的怀中,再不想离开。 求求你,不要抛弃我好不好? 求求你,不要关起我好不好? 求求你,陪我一辈子好不好? 他仿佛听见我的心声,低头笑着说:“以后你叫花苗苗,我们永远在一起。” 我快乐地点点头,他的脸却突然和碧青神君地脸jiāo叠起来,同样地温柔同样的神情同样地气味,让我分不清谁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