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便拿出两个发簪递过去。 没什么jīng神的肖大姐顿时被吸引了注意,肖二嫂更是掩嘴轻呼,“小叔,你的手也太巧了!” “什么?这是你做的?” 肖母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娘,您要试试吗?” 肖乐细细地跟三人说了一番制作过程后,侧头问肖母。 “我这手粗糙得很,”肖母摇头,“针都快拿不稳了,就不祸害这么好的东西,你是怎么做的?这么好看的簪子,真是你做出来的?” 见她不信,肖乐现场做出了一个一模一样的,这也让刚才对细节还有些不明白肖大姐和肖二嫂记得更清楚了,二人着手开始忙碌。 肖乐将一脸震惊的肖母拉到院子里,“娘,让大姐和二嫂待着说说话,她现在需要一个倾诉的对象,虽然对您说了一些,可有些话,还是得和年纪差不多的人说才能得到相应的理解。” “当然,我可不是说您不会理解。” 肖乐见肖母眼神开始变了,立马举起手。 “您是站在长辈的立场为她考虑说话的,二嫂和她同辈,想的问题和方向和您又不一样了。” 肖母抿了抿唇,揣着手点头。 见肖乐准备去忙活儿了,立马拉住他,“你还没说呢,这些都是从哪学会的?” 好好的一个男儿,怎么会做那些东西?而且还那么好看。 “自学成才,”肖乐有些骄傲地拨弄了一下自己额前的碎发,“您也别觉得我丢人现眼,等银子赚回来的时候,您就做个享福的老太太吧!” 这话将肖母逗得立马笑开眼,可转眼又是一脸轻愁,“三郎啊,这些事儿让姑娘家做就是了,你还是别沾手。” “我没有沾手啊,”肖乐摊开手,黑白分明的眼眸清澈极了,“我只是出了点主意,就好比您那件衣裙一样,做的都是二哥和二嫂,不过我可得分些点子钱,行了,我去忙了啊。” 说完,肖乐便去柴房那边,把木梯搬到后院去,先上房把明显偏移的gān草弄到一旁,坏了的gān菜全扔下院子,忙得不可乐乎。 肖母也不是没事儿的人,她见肖乐不愿意听自己说,便想着等肖二哥回来,好好让他说说老三,背着背篓便出去了。 堂屋里,肖二嫂和肖大姐都埋着头gān活儿,一刻钟后,肖二嫂做出了第一根发簪,可和肖乐摆在中间好看又轻盈的发簪却显得丑陋许多。 “你这弄错了。” 肖大姐余光瞥见她皱眉,仔细看了看她手里的发簪后,抬起手接过去,改了纱带的位置,又把银丝往侧边轻轻压了一下,“这样好像……也不对。” 肖二嫂本来认认真真地瞧着,忽然听见她这话,二人忽然对视一笑。 “我去问问三弟。” 肖大姐拿着簪子起身,到了院子后叫了一声肖乐。 “在这边。” 肖乐的声音从后院屋顶传来,肖大姐过去,举着簪子问出疑问,肖乐扫了一眼便道,“没做错,只是太直溜了,等做习惯后,就和我那根差不多。” 盖完需要翻盖的房顶后,肖乐把地上淘汰了的房草都翻晒在院子里,这些虽然不能再用来遮盖房屋,可晒gān后可以当柴火用。 期间肖二嫂她们本想帮忙,被肖乐一句话便驳了回去,埋头做起发簪。 肖乐把后院清扫了一遍,这才去炖jī。 等肖母背着猪草回来时,肖大姐和肖二嫂才各自做出一个比较满意的发簪,看得肖母发笑。 见她笑,肖大姐也笑了,肖二嫂偷偷瞄了她的笑颜一眼后,心里松了口气。 午饭是肖母和肖乐一起做的。 刚端上桌,肖二嫂正想去地里找肖二哥他们回来吃饭时,院门外便传来父子二人的说话声。 “回来了,”肖母笑道,她看向帮忙端碗筷的肖大姐,“多喝点jī汤,这可是老母jī,大补的!” 肖大姐垂着头,看着那香气扑鼻的炖jī,眼眶一酸,一句话也说不出,只有止不住的点头。 吃饭时,没人去碰那炖jī,肖大姐见此放下装有jī汤的碗,抿嘴道,“你们即便不喝jī汤,jī肉也能吃的。” 虽然是老母jī,但是肖乐炖得很软了,完全是可以吃的。 “吃,都吃。” 肖母先给肖大姐加了一块jī肉,接着本想夹给肖乐的,被肖乐的小眼神戳了一下后,筷子便转向了肖二嫂碗里。 这可把肖二嫂感动坏了。 一顿饭下来,眼睛都是红的。 还是肖二哥看不下去,趁着她和肖大姐在灶房收拾,进去调笑她。 “我在叔叔家时,一年头吃不到荤腥的。” 肖二嫂不满他笑话自己,“更别提把jī肉夹在我碗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