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寒暄着,楚思插嘴道:“那两个贼抓住了吗?” “咦?” “啊?” “这是?” 冬易继续含笑,“这是拙荆。” 狗剩夫妻俩先是同时瞪大了眼睛,然后同时转头去看自己闺女。只见闺女她低着头,手里捏着茶壶,一副心死如灰红尘勿扰的样子倒着茶。 朝清和梁悦还是被抓住了,不是朝清不能打,实在是村民太多了。他现在没有法力还要护着梁悦,最后还是被人海战术所击败,现在正五花大绑的被关在村里的祠堂里。 知道他们此时的情况后,楚思心痒难耐,特别想去看一眼朝清被绑着扔在地上是个什么样子。他一向高高在上,眼下这个样子一定很有趣。 冬易显然也这么觉得,他道:“太好了,这样杀他们就不费劲了。” “不可!”楚思连忙阻止他。 这俩人心碎值没刷满现在杀不了不说,万一冬易去了发生了什么意外就不好了。她觉得现在这样就挺好的,她想让朝清师徒俩被绑的时间长一点。如果可以的话就像狗剩媳妇说的那样,剥光了吊起来抽。 但冬易理解错了他的意思,他点了点头,突然赞道:“小楚,你真聪明。” 楚思一脸懵bī,冬易道:“你是想用他们俩,将其他人都引出来是不是?这样就不用我费劲,一个个去找了。” 楚思眨了眨眼睛,不晓得该怎么回答。 狗剩的儿子狗蛋兴冲冲跑出来,“丹师!屋子收拾好了!” 冬易赞许一笑,对楚思道:“你我现在与凡人无异,夜深了还是就寝吧。” “好。”楚思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两人在小花伤心欲绝的目光中肩并肩走进了一间房,只见房间收拾的挺gān净的,里头只摆放着一张chuáng。 楚思坐到chuáng边脱了鞋,然后躺在chuáng上舒服的叹了口气,“这一天,可累死我。” 冬易站在chuáng边,目光沉沉的将楚思望着。楚思毫不避讳,回以目光。两人默默对视良久,楚思掀开身旁的被子,拍了拍空出来的半张chuáng,道:“上来啊。” 冬易的脸红了,将剑放下脱了鞋子,然后轻手轻脚上了chuáng。却睡在离楚思最远的chuáng边上,一动也不动。 楚思就纳闷了,“你装纯不累吗?” 冬易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楚思也懒得管他,她感觉有点困了,临睡之前想到了一件事,楚思道:“你杀人归杀人,那些人里有一个还是不要杀了吧。” 冬易问:“哪个?” “就是白胡子白头发看起来年纪最大那个。”楚思打了个哈切,“那老头人不错,死了怪可惜的。” “好。”冬易回答道。 睡着后楚思做了一个梦,她梦见自己正站在一个雪山之巅。四周一片光秃秃雪白,风chuī的呼呼的。她心说这个梦还挺bī真,她竟然在梦里感觉到了寒冷。 就在她想是不是该结束这个梦,偷偷起chuáng去祠堂里欣赏朝清师徒落难的姿态时,有一个人从山下走了上来。 楚思登时就愣了,因为这个人她从来没见过,甚至一点熟悉的感觉都没有。就好像当初归墟子诱她入梦一样,当她意识到自己在做梦,而梦里出现的人或事跟她本人毫无关系的时候,这种感觉就会特别突兀。 来人穿着一身褐色麻衣,身材高大,长发随意披散着,一张脸刚毅而有魅力。他见到楚思后也愣了,显然没想过这里居然还有其他人在此。 “你是何人?”他皱着眉头道:“区区筑基初期,是怎么上来的?” 这是什么梦?为什么这么bī真呢?我真的是在做梦吗? 楚思想了想走到了那个男人的面前,问道:“我是在做梦吗?” 男人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仿佛在说这个人难道是个傻的?下一秒他的脸色就变得无比难看。因为楚思她飞起一脚,来了招猴子踢桃。 雪山之巅,寒风呼啸。 楚思抬着腿,与麻衣男人默默对视。良久之后楚思放下脚,点头道:“我就说嘛,这肯定是梦,他居然不觉得疼。” 麻衣人整张脸扭曲了一下,朝着楚思一掌拍了过去,“放肆!” 这一掌楚思根本就没看清楚是怎么拍出来了,她只感觉整个人瞬间就炸开了。 “啊!!” 一声惨叫,冬易在chuáng上猛地翻身看了过去,只见楚思蜷缩在chuáng上不停的惨叫,看起来异常痛苦。 “小楚。”冬易连忙去扶她的胳膊,却在碰到她胳膊的一瞬间猛的将手弹开。 冬易震惊的看着自己的手,他的整只手都被冻住了,上面清晰可见的寒冰正在一点点消退。 惨叫声停止,楚思躺在chuáng上呆愣愣的看着屋顶。她心有余悸的道:“乖乖,我刚刚做了一个好bī真的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