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夏拿着衣服,沾着皂角粉开始认真地搓洗。铭国了,平等民主自由的思想已经自外域传了进来。 这山寨里大多都是被压迫的穷苦百姓,也是为了生计才聚在一起团结对外,所以山寨里的分工都很明确,除了未定亲的男人衣服由负责后勤的大娘们帮着洗洗,其他人几乎都是婆娘管着自己丈夫的。 而在他们眼里,包括沈以琼眼里,秦夏和沈以琼现在就是正式的夫妻了,所以沈以琼的衣着自然是由秦夏包办的。 这不,今天吃过早饭,就跟着寨子里的妇人们到小溪边洗衣服来了。经过一个月的相处,秦夏忽然无比怀念上一个位面,被秦虞照顾的无微不至的日子。 “没事,我们是说呀,男人在外面辛苦了,咱们女人呢,别的不说,起码帮着把家里料理好。” “是啊是啊,就说我家男人吧,昨日里跟着大当家回来,累的到头就睡了。连身子都是我给他擦洗的。” “你这不害臊的,这么多人呢,就开始说自家男人擦身子了。” “哟,这有啥。要不是看着小夏她们小姑娘脸皮薄,我还有更多可说的呢。” “说什么?快别说了吧,再说下去你家男人遮羞布都给你败没了。” “哈哈哈……” 妇人们聊天打趣,时不时传来粗犷爽朗的笑声,秦夏被情绪感染,也跟着开心起来。这些人,历经磨难,却始终笑对生活,活的真实,活的热切。 “夏夏在笑什么呢?” 刚晒完衣服,回到房间,就被沈以琼从身后轻轻搂住了,温温柔柔的声音里有几分眷恋,也有几分疲倦。 “哥哥,你回来啦。” 秦夏开心地转过身,笑得一脸开心,抬起头看着沈以琼的眼睛。前天傍晚沈以琼就和大当家带着兄弟们出山办事去了,所以这两天秦夏都是一个人,冷冷清清的。 “嗯。我回来了,夏夏陪我睡会儿。” 他的睡眠状态一直不好,尤其外出,几乎都很少入睡。两天下来,整个人实在是有些疲倦了。但一回来,就看到秦夏,他心里又觉得十分踏实。 就这样,沈以琼拖着秦夏和他一起休息,秦夏开始只是闭目养神,听着沈以琼均匀的呼吸声,不知觉地也跟着睡着了。 咚……咚咚…… “谁呀?” 秦夏从熟睡中醒来,眼睛都睁不开,昏昏沉沉地问道。 “小夏,我是李大娘,看你和二当家的都没去吃饭,来给你们送吃的了。” 不得不说,二当家的身份还蛮好用的,要是一般的弟兄,没吃就没吃,也不会特意去送。 “大娘,谢谢你。等会儿吃完了我自己送去伙房,你辛苦了。” 秦夏接过饭菜,向李大娘道谢。李大娘瞥了瞥床上睡着的沈以琼,对着秦夏笑得是明显的隐晦。 “不急不急,明天送来也是一样的。我先走了,你们小两口好好休息,好好休息啊。” 秦夏真是觉得自己想不懂李大娘话里的意思都太难了,只能看着李大娘笑脸含春地走了,她觉得明天洗衣大会估计就是她的主场了。 “哥哥,吃饭了。” 秦夏也不想那么多,放下饭菜来叫沈以琼用饭。 “嗯。” 沈以琼早在李大娘来的时候就醒了,坐在桌边和秦夏一边用饭一边聊着。 “夏夏,你想回大帅府么?” 刚吃过饭,沈以琼便看着秦夏问着,眼神里闪过一丝试探。 “哥哥是嫌我烦了吗?” 秦夏怔怔地看着沈以琼,委委屈屈的小表情惹人怜爱。 “不是。沈以诚说你们去爬山赏花,你为了摘花失足摔下悬崖。沈跃派人去找,没找到你,给你挑了个风水好的地方,立了个衣冠冢。” 沈以琼这次下山,一方面是跟着大当家去筹备物资,一方面也是去查秦夏的来历。 和秦夏预估的差不多,沈以琼打听到的确实只有秦夏被大帅府收留的原因,沈跃给秦夏和沈以诚定婚约,还有沈以诚和柳青青的奸情。 只不过,沈以琼还打探到了秦夏在大帅府受到的欺负和委屈。这也让沈以琼不自觉地对秦夏又多了几分心疼。 “沈以诚太过分了,明明就是他和柳青青偷情被我发现,竟然还好意思说我是为了摘花失足,简直不是人! 不过,哥哥,这样也好,我一点也不喜欢大帅府。我只喜欢你,我想和你在一起。” 还想把你黑化值原地清零,秦夏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 “是吗?那夏夏,永远都会在我身边的,对吧?” 沈以琼对秦夏的态度十分满意,话里多了几分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缱绻温柔。 “那当然,除非,除非哥哥嫌弃我了。” 秦夏闻着沈以琼身上的味道,是一股淡淡的青草香,细细闻着,便感觉到一阵的清新舒爽,这味道有些熟悉。 “不会。” 白日里两人睡了这许久,如今夜了,反而是睡不着了。于是秦夏就拉着沈以琼跑出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