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宝一听,奶声奶气道,“妈,我跟哥一块!” “去吧,注意点有刺,别扎到手。” 大小两个萝卜头应声,拉手飞跑出去。 三宝和小宝一看,不愿意了,他俩正是跟屁虫的年纪,立马捣起小短腿,追赶跑在前头的哥哥姐姐。 家属院安全,孩子多,跑出去玩一天都不用担心。 林砚秋端了盆水进她屋里,正洗着玻璃罐呢,一转头,就见穿着一身笔挺军装的程家述,手里掂个军帽,站在她屋门口,脸色臭臭的告诉她,“我去训练场了,没到晚饭点不回来,中午你们自己吃吧。” 难怪换了身衣裳。坐了两天两夜火车,他不累啊,这才刚到就要去训练。 见男人丢下一句就走,林砚秋甩甩手上水,忙跟出去问,“家里没米面,我去哪买?” 自己初来乍到,都摸不清情况呢,他倒好,甩手掌柜当的倒挺在行。 “不用买,有人送,中午这顿你先去食堂打。” 程家述戴上军帽,听他媳妇诶了声,像是知道她还要问什么,眉一皱,直接就给堵住了,“鼻子底下就是嘴,食堂在哪自己问!” 自己问就自己问,他凶什么,跟吃了枪药似的,她哪招惹他了? 这会儿怎么也想不到男人生气是因为她分房睡。 她也不想想,她现在的身份是男人媳妇,不打招呼的就跟男人分房睡,就等于在变相的告诉男人:我不想跟你好好过了,你好自为之吧! 本来男人就因为‘她’出轨卖货郎的事,心里梗着呢,虽然她没有身体出轨,可到底精神出轨了吧,男人知道之后,仍旧带她来部队,其实也是存了挽救这段岌岌可危婚姻的意思,毕竟他们已经结婚多年,说一点感情都没,那肯定是假。 结果呢,她倒好,来了部队,二话不说就分房,男人能高兴才怪! 不过眼下林砚秋作为一个世外来客,也不大能摸清楚情况就是,再者,她也怕男人在某个夜黑风高的晚上,突然性.趣来了河蟹她... 新入a级大队的训练兵,到今早为止,已经全部前来报道,赵寒刚清点完所有人员名单,就见程家述穿了身迷彩军服过来了。 “人都到齐了?” 赵寒当即立正敬礼,得到程家述点头后,才走到他面前报告,“参加训练的人员一共五十人,全部到齐!” 如果林砚秋在场,就会发现,她总吐槽的男人,原来在她面前和在部队是不一样的。 这个时候的程家述才叫真正的严肃,才叫冰冷到刺骨,明明只是站在那儿,哪怕没发火,从头到脚都透着一种气势强大的范。 部队里没人敢在他面前嬉皮笑脸,哪怕是新入的训练兵,也曾听说过他名号,此时全部神情肃然。 程家述扫了眼方正队,负手道,“徐峰,出列。” 被点名的徐峰有些诧异,随即依言出列。 跟其他义务兵转军官不同,徐峰是正儿八经考上军校的,还读了研究生,面皮白,书生气稍重,身板也不是特别硬朗。 这样的弱鸡,在程家述看来,根本不够眼,只是想到家里那女人坐火车上,对着老太太递来的照片直夸长得好看,心里的小火苗就蹭蹭往外冒。 跟卖货郎几乎一个样,气质也有五分相似。 不觉皱眉,一个卖货郎他刚解决掉,现在又来个弱鸡,噎得他顺不下气。 “回队。”程家述收回视线,冷冷道,“所有人,负重远跑二十公里!” 此话一出,所有人一愣。 “报告。”徐峰喊。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