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政轩兀自发泄着自己的不满,保镖低垂着头受训,嘴角却勾了勾。 可惜沉浸在自己情绪中的诸政轩没有看到。 好不容易诸政轩骂累了,指着保镖大喝一声:“赶紧给我滚!” 保镖便果断地滚了。 他掩了门出去,一改门内低头受气的模样,眼中除了yīn鸷,还有即将大仇得报的快意! 诸政轩啊诸政轩,如果不是你,我弟弟现在还活着,还能在大学里上学。 在做出那种事的时候,你可有想过有这一天? …… 网络上,舆情继续发酵,引起了上面的重视。当初负责此案的副局早已经升任局长,却因为这件事被革职查办。 新上任的局长是从别处调来的,办事出了名的雷厉风行、刚正不阿。 正义或许会迟到,但绝对不会缺席,国家总会还受伤害的人一个公道。 …… 慈眉善目、头顶充满智慧的老校长,最近遇上了点难题。 他已经到了枸杞泡jú花的年纪了,本应该在办公室里喝喝茶、看看书,悠哉悠哉的过着日子。 可有一个小同学不太听话,非叫嚣着要“给他点颜色看看”。而后几天,还真的陆续有人给他找麻烦。 老校长德高望重、桃李满天下,但凡有人闹出些苗头,就有学生主动为他解决了,倒是没受什么影响,却也被开了眼界。 活了这么大岁数,jiāo了那么多学生,他还是第一次碰上这样闹腾的小同学。 以前就算有学生调皮捣蛋,可也…… 老校长犯了难。 他这么大年纪了,本不该和一个小孩子计较,直到得知了诸政轩做过的一些事。 老校长十分赶新cháo,微博用的特别六,关于这位小同学的料,众人七嘴八舌,有的没的真的假的,他都看了一遍。 有些一看就是瞎话,可有些……就真的一点可信性都没有么? 老校长想了想,还是决定亲自去警局走一趟。 警局最近上任的新局长是他曾经的学生,虽然风评一惯很好,他也得叮嘱一句,好好查清楚这件事。 如果那件事是真的,那么失去孩子的父母,失去弟弟的哥哥,到底蒙受了多大的冤屈?他们又是怎样咬断牙齿,熬到如今的呢? …… 刘亦然醒来,鼻端都是医院的消毒水味。 姜离和顾子桐都不见了踪影,她眼前只有神情沉凝的父亲和母亲。 刘亦然从没把发生的那些事告诉过他们,甚至在她眼里,他们什么都不懂,只会拖她的后腿。 “小然啊,”刘母的神情有些憔悴,“咱回去就给你办转学,咱不在这儿了,啊。去一个新学校,重新开始吧。” 她这个样子,显然是知道了什么。 “不!!”刘亦然尖声否决,在现在的她眼里,已经辨不出什么是对她好,整个人都有些疯癫,“我不走!!要走的人也不该是我!” 在昏迷的时候,她做了一个梦,她梦见自己和诸政轩的幸福未来,她为诸政轩孕育了一儿一女,还坐拥数不清的财富,过上了人人艳羡的生活。这.里.资.源.超.多.的,尽.在.裙,吧贰私务耳苓邻臼 心里有个声音在不停叫嚣,那才是真实,那些本该是你的! 刘父上前给了她一巴掌,眼中尽是恨铁不成钢,手不停的颤抖:“你看看你……看看你现在成了什么样!” 可已经疯魔的刘亦然怎么听的进去? 她捂着被打肿的脸颊,泪水留了满脸,以只有她自己才能听到的音量喃喃道:“我要找阿轩……找阿轩……” 然而刘亦然却没想到,自己当做救命稻草的男人,此时已经自身都难保。 诸政轩在断了一条腿以后,紧接着又被弄进了局子里。 这一次,就再没能出来。 刘亦然再想见诸政轩时,只能去申请探视。 两人隔着栏杆对望,边上都有警察警戒着。 刘亦然知道,自己把姜离扑下水的事已经不能善了。当初只是散布谣言,姜离都能整的她生不如死,那现在呢? 现在能救她的只有诸政轩。 “阿轩……阿轩……”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平日里,诸政轩或许会觉得她哭的真好看,心中升起些疼惜。 可是他现在只有烦躁。 他自身都难保了,这个女人只会哭哭哭!除了给他惹麻烦,什么都做不了! “别哭了!”他吼道。 刘亦然从没被诸政轩这么粗bào对待过,当即愣了。 诸政轩反应过来,也觉得自己不太绅士,对刘亦然的那点感情又占了上风,颇为不耐烦的安抚了几句,不过终究也没许诺什么。 刘亦然失魂落魄的离开了。 事实证明刘亦然想的没错,姜离确实不会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