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这一晃眼,就成大姑娘了,是越长越漂亮!”岳品莲笑呵呵的说,热情的让卫然有点儿承受不住。 她坐到林秋叶的旁边,岳品莲说:“瞧,光是我说了,你肯定不记得我了吧!” “哪里。”卫然朝她笑,“阿姨我是记得的,家里人也经常提起您。” “瞧这孩子,真会说话!你和念如是同学,有时间就多到我家坐坐!”岳品莲说。 卫然笑着,没去答复。 “你看,我们俩说话,你们两个年轻人,肯定觉得无聊了,不如出去走走?”岳品莲说,“卫然你是主人,正好可以带念如逛逛。我听念如说,你俩不在一个班,正好,借这个机会也能多认识认识!以后,也算是有个伴儿,是不是?” 卫然狐疑不定的,总觉得岳品莲这话说得有些怪异。 她说的,就好像话里有话似的。 她不由盯着岳品莲的脸瞧,瞧得岳品莲都笑不下去了,笑容僵在脸上,只能gāngān的“呵呵”了两声。 “卫然啊,我脸上……是有什么不对吗?”岳品莲被卫然看的不悦,虽然是笑着问的,可锐利的目光直.she.在卫然的脸上。 卫然收回目光,摇了摇头,“没什么,抱歉这么看着,太不礼貌了。” 她起身,“走吧,叶小姐,我带你到处转转。” 听着她生疏的称呼,岳品莲目露不悦的瞥了眼卫然。 这丫头,是不是看出了什么! 因为齐承积喜欢卫然,而不得不被bī到美国去,岳品莲已经先入为主的很不喜欢卫然。 尤其是听叶念如说了今天发生在学校里的事情,卫子戚对她的态度,这让岳品莲更觉得,卫然就是个狐狸jīng。 小小的年纪,就生了这么副狐.媚.的样子,不是祸水是什么? 现在卫然又是这么个态度,岳品莲觉得,卫然就是故意要和她们划清界限,明显的排斥她们! 叶念如好像没听出卫然话里的生疏似的,跟着卫然起身走了出去。 “我们这样突然造访,你是不是挺意外的?”出了门,卫然带着她到别墅后面的园子逛,叶念如便开了口。 “并没有。”卫然说,看叶念如有些不信的样子,“谈不上什么意不意外的,家里平时客人来的不少,所以我也习惯了。” “你不好奇——”叶念如盯着卫然低着头的侧脸,“我妈把我也带来的原因吗?没什么重要的事情,我妈是不会来的,尤其是两年前的那件事情。” 叶念如吸口气,“发生那件事后,她就不太爱上卫家的门。那件事,你是知道的吧?” “还好,我不怎么爱打听。”卫然不咸不淡的说。 叶念如可是被卫然堵了个够呛,这么轻飘飘的回她,断了继续聊天的节奏,让她根本就没法往下说。 “这里是卫家的花园了。”卫然说道,“园子不大,你也看到了,不过旁边的花草,大都是阿姨种的,平日里jiāo给家里的佣人,不过只要她有空,就会亲自照看。” 叶念如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咯咯咯咯”的笑着双肩发颤,脚步也停了下来,任由卫然自己往前走。 卫然停下来,奇怪的看着叶念如,她不是故意发疯的人,在卫然看来,叶念如不管做什么,都是有目的性的,就连现在的这突然地轻笑也是。 “我说了什么逗你笑的事情吗?”卫然平静的问,心里却是不太喜欢叶念如的态度。 “抱歉,我不是故意打断你,表现的这么没有礼貌的。”叶念如轻轻晃了晃手,仍是美能止住笑,说话有点儿喘,脸也因为笑的挺久的,有点儿红。 卫然静静地等她笑完了,自顾自的解释,“你难道就不好奇,我妈让你带我来参观,是什么意思吗?” 叶念如左右转了转身子,没什么目的性的指点着周围,“明明有那么多疑点,可是你竟然一个问题都没有?我妈突然带我来,还说你我以后可以做个伴儿,还让你带我熟悉卫家。” “说实话,我又不是卫家人,无缘无故的,让我熟悉卫家做什么?”似乎觉得卫然没有疑问,特别好笑,叶念如又轻笑了起来。“一般人,听了我妈这么说,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都会表现出些情绪吧?” “如果你实在是想解释,那就说吧!”卫然有些没什么耐性的说。 她真的不好奇,也不想配合叶念如玩儿这种文字游戏。 “呵呵!”叶念如笑了两声,可卫然感她这两声就像是在骂自己似的。 见叶念如走到一棵树旁,树枝上有一朵不大的花骨朵,很小,包成了一个球,还没能长出颜色,仍是白白的。 那骨朵只有小指的指甲盖那么大,连香味儿都没有,看着着实可怜。 叶念如却拉着枝桠,凑到自己的鼻子底下去闻。 她半闭着眼睛,嘴角挂着微笑,睫毛轻轻的抖动着,本是挺美的画面,不过因为那可怜的花骨朵,就显得做作了。 卫然静静地等着,等她装完了,站直了身子,对卫然回眸一笑。 “我妈来,是来谈我跟子戚哥的婚事的。”叶念如轻声细语的说,两朵红云爬上脸颊。 说完这话,似是听娇羞,低下头,睫毛颤啊颤的。 “谈婚事?”卫然觉得好笑,“现在就谈,有点儿早了吧!” 卫然的反应,再次出乎叶念如的意料。 她原先觉得,卫然应该是挺受打击的,却没想到只是不痛不痒的问了这么一句。 “怎么会?”叶念如笑道,挑起一缕自己的长发,在指尖转了起来,“再过两年,我不就成年了吗?那时候,子戚哥也二十八了。” “现在,伯父伯母就一直在催着子戚哥结婚,可是因为我姐姐,子戚哥一直拖着。”叶念如说,微微低下头,“其实,我姐姐什么时候能醒,还是未知数呢!” “反正,我和我姐姐也是差不多的,我想由我来跟子戚哥结婚,他不会反对。而且,那时候子戚哥就二十八了,人说三十而立,子戚哥也正好到了应该结婚的年龄,不是正好吗?” “你不会是觉得,卫子戚会因为觉得亏欠了你姐姐,为了补偿而娶你吧!”卫然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不过说完她就后悔了,但是已经出口的话,是怎么也收不回来的。 叶念如脸色猛变,语气也严厉了起来,“你可别冤枉人!我从来没这么说过!” “抱歉,一时失言。”卫然也说。 “叶夫人,你这是什么意思!”听了岳品莲的提议,林秋叶也变了脸色。 她身子不自觉地坐正,脊背挺的僵直。 岳品莲笑笑,暗怪自己说的有些着急了。 她安抚的笑,说道:“卫夫人,你先别着急,我只是有这么个提议,将来念如长大了,是不是可以考虑,撮合撮合两个年轻人?子戚这孩子,我是一直中意的,想让子戚做叶家的女婿。” 林秋叶表面不动声色的,心里却是冷笑了起来。 不管卫子戚的脾气,外人是如何受不了,但是单单是他的身份,那些人就算再受不了,也依然抢破头的想把自家的女儿塞进卫子戚的手里。 岳品莲这话说的倒是自信,却是忘了,如果叶家想让卫子戚做女婿,完全是一种高攀。 “之前,子戚和念安好,我们家都乐见其成,心心念念的就是等时候到了,让两个年轻人结婚。”提到叶念安,岳品莲就红了眼。 她装模作样的吸吸鼻子,从包里掏出手帕,向上翻着眼珠,擦着落在睫毛上的泪,小心翼翼的不把自己的妆擦花。 “可惜啊,念安是没有这个福分,还没等到就……就躺在了病chuáng.上,成了这么副样子。”岳品莲抽抽嗒嗒的说,本没有多少泪,就是吸气声比较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