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大冬天的,从单位下班,大家都提着手提包,十分轻松惬意地谈论包包,谈论哪里衣服好看。 可这个姑娘,她们路过都两三回了,从先前下雪就待在这里,起初没人上前,还是她后面将她那紫薯米糕一阵摆弄,自顾自地跟几个小孩讲故事,才将人吸引到这的。 总归没有成功是容易的。 像这般漂亮的小姑娘,如果她堕落一点,随时可以找个条件不错的男同志,处一处。 男同志家里条件不错的,随便给她安排个跟她们一样的工作,也总好过这个天,风里来雨里去的辛苦。 可是她没有,靠自己努力的小姑娘,谁不喜欢呢? 这就是几个女同志,即便嫌弃她紫薯米糕贵,可也没有立马就走的原因。 男青年果然意动,移步过去,视线十分尊重地看着这些包装画问:“都有什么?” 温玉婳还真惊讶了。 没想到,还真是因为她画的‘紫气东来’包装画来的? 就不怕你有所求。 温玉婳笑得跟狐狸一样,笑眯眯地将包装画都摆了出来,笑道: “我们这‘紫气东来’品牌,一个有三个系,包括‘日出东方’,‘双凤朝梅’,‘还有chūn系列’” 她说着,边拿出包装画,又对青年解释紫薯米糕价格:“至于‘紫气东来’紫苏米糕,平时单卖4块钱一斤,你要10斤一起的话,就当送你个头彩,图个好彩头,收你35块钱。” 那就是3块5毛钱一斤。 那青年虽然年轻,可身上的气场,一看就是久经职场爬起来的,做事严禁又矜贵,在他脸上,总能看出一种禁欲的斯文美来。 有种斯文败类的诱惑感。 此时他就站在她摊位前,整个摊位就都被他包了,在他所站的地方,方圆两米内都没人敢靠近。 他戴了一副金框眼镜,鼻梁高挺,眼神深邃,一对上他视线,仿佛能将人给吸进去似的。 温玉婳一看这人,就知他不可能是寂寂无名之辈。 在原著中,更不可能没有名字。 但是两人第一次见面,她也不可能贸然问人家名字。 她手脚利索地一小包一小包的包好,放进大包装纸里,统一用简笔画的包装纸包好。 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眉眼间都溢出笑意,说道: “我们卖的是一个牌子,别看它似乎比普通的米糕贵,但是我们的配方跟普通米糕不同,要是大哥你吃得好呢,可以帮我们宣传一下。” 她话都说到如此,那斯文儒雅青年也只是盯着那包装纸看,偶尔分一点视线给她。 可能她那张脸太具有记忆力,青年将视线定在她眉梢上方,稍微凝固了两秒,后又被包装纸全吸引了。 显然,这个买紫薯米糕的,可不是为她紫薯米糕而来。 也不知道斯文青年,在她摊位前看得有多久,才过来说买紫薯米糕的? “我们平时这个紫薯米糕是4毛钱一个,一块钱三个。一斤的话有13个,单买要4块4毛,收大哥3块5毛一斤,一共35块钱。谢谢大哥支持生意。” 她将紫薯米糕,4~5小包包在一个做旧包装纸里,足足拿了10个包装小袋。 温玉婳见这青年看的很多都是‘双凤朝梅’,十分妥帖地将10个包装纸,都给他换成‘双凤朝梅’的。 青年视线特别好,见她动作后,终于出声:“你这几种包装,可以换成不同的。” 感情她所有的推断,还真就一点差错都没有。 真是为画而来! 不过不管因为什么来,收到钱就行。 “行,谢谢大哥支持,这是您的‘紫气东来’米糕,大哥您收好。下回我还来这里摆摊,大哥要是有人推荐的话可以介绍过来,谢谢大哥!” 什么叫脸皮? 温总就没有这个东西。 别人看到的,这是领导,都怕得罪了领导会被怪罪。 偏温总善于抓每一个机会,直接靠上去,争取将第二次销售机会也给抓稳了。 那青年回头看她,眼睛有一瞬间凝视,那喉咙不自觉动了动,后压下意外的情绪,声音十分低沉地问:“嗯。你什么时候摆摊?” “这个,时间目前还固定不下来。”她要去省城,什么时候来,还真定不下来。 不甘心机会失去的温玉婳,立马顺杆而爬: “恩,那哥有联系地址吗?要是哥您还喜欢的话,下次直接就给哥送到您说的地方,哥你都不用单独来跑一趟了。” 节操是什么? 赚钱的情况下,什么节操啊?什么面子啊? 温总早就不要了。 那青年看她一眼,联系方式倒是没有说,只说了一个地方,让她到时候送去给那里的采购。 他声音十分好听地说了一个字:“我姓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