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漫不经心,但是,实则却是刻意的试探。 温润心里迅速拉起高危警报,惦记男主后宫的人从头到尾都没有一个好下场,珍爱生命,远离后宫啊! 闻言,温润的脑袋马上甩成拨làng鼓,急急撇清关系道:“没有,我现在天天记得这些公式,累得两眼冒金星,哪有时间想这茬呀。这都是我妈弄的,说什么出去参加生日会不能丢了牌面。” 是的,温润一开始就是白T加牛仔裤就完事了。 正好出门那会被叶咏君瞧见了,免不了要问上几句。 这事要搁原主身上,他根本就不会去打理,我走我的,你说你的,两不相gān。 可是温润则不同。 他是常年寄人篱下的人,父母走得早,他都是在亲戚家寄养的,亲戚虽没有苛待他,但是人家也有自己的家庭,而他纯粹就一个拖油瓶,再加上如今世道艰辛,生活不易,亲戚也得忙着谋生,这家一有事便转给下一家,这左右开弓的阵势,活脱脱就像比赛踢足球。 但是他比谁都明白,人家不是你的父母,为什么要对你尽心尽责呢?能赏你一口饭吃,已是分外开恩了。 温润就这样被亲戚们踢来踢去,也算得上是吃百家饭长大的。 父母在的时候,他基本上没有动手洗过衣服,洗过碗,甚至连自己房间的地板都不会去拖。 可是,当他去别人家的时候,他得自己洗自己的碗,叠自己的被子,打扫整个房间。 他刚去的时候,不会洗衣服。 刚开始人家教了他两下,但是,学不学,那就是你的事了。 你把衣服泡在水里,就得洗起来,你不洗起来,也不会有人替你洗起来。 反正到时候你没有校服穿去上课,自然会去动手洗衣服的。 一开始的温润就是把衣服糊里糊涂的瞎搓,连水都不拧gān就直接往阳台上挂。 这衣服洗不gān净,到时候还是自己穿去上课。 这水不拧gān,衣服含水会不停的滴水,衣服会在这个过程中越拉越大,到时候衣服不合身,那就自己的事了。 这些道理都是他在实践里得到的真知。 不想被同学笑邋遢,就得努力的把衣服洗得gān净。 不想衣服变成裹臀裙,就得把衣服上的水拧gān,再挂起来。 正所谓没妈的孩子像跟草,这些技艺应该是由父母传授给孩子的。 然而,温润身边根本就没有人去打理,小模样就像一个脏脏包似的,纵使这巧克力再怎么美味,依然没有人敢上前品味这脏脏包。 被叶咏君叫住的时候,他是愣住的。 毕竟,他的家只有他一个人,自然不会有人询问他的出行。 闻言,他就一五一十的回答出来了。 女人的心思永远比男人来得细腻。 妈妈更是如此。 叶咏君见他这副邋邋遢遢的模样,又好气又好笑,把他拉了回来,一面批评他的不礼貌,一面把他拉到试衣间,给他配衣服。 这配衣服可有讲究呢,不仅是上下衣的搭配,还得有鞋子呀,还得有配件。 在温润看到“母上”拿出一盒盒的手表给他试的时候。 他感受到了什么叫做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力。 你以为是一盒一个手表?想太多了! 一盒差不多二三十支手表,每一盒都是一个牌子的一档系列,几乎是各种版型应有尽有。 叶咏君一面给他挑选着,一面提醒道:“ 你呀,现在可是小大人了,出门得好好的注意形象,邋邋遢遢的像什么样子?再说了,去生日会这种场合,怎么样都应该把自己打扮得正式一些,这样才体面呀。” 经过她的这么一搭配,温润从上到下几乎闪闪发光,她一面端详着自己的作品,一面拨打着电话设计师,她得让人回头再给儿子设计几套礼服,这些礼服都是去年设计,今年显得有点小。 还有这些配件也不太够,回头再买几盒回来。 要知道,这一盒盒的手表里,最便宜的一支也得几百万啊! 人家买手表都是按一支支,她们家是按一盒盒,这是得多任性啊! 就在温润准备脚底抹油的时候,叶咏君一把抓住了他,叮嘱道:“你让司机开跑车过去,我怕商务开得慢。” 在城市的街道里开跑车,一言不合就超速的呀,这哪里是怕他迟到,压根就是担心他出去玩没有牌面,人家看不上他。 叶咏君用实力诠释了一件事,咱们家穷得只剩下钱了! 温润小心翼翼的扯着牧章的衣角,补充道:“阿章怎么办呀?我出门太急了,我把礼物给落家里了……” 他的话音刚落,他的背被人轻轻的拍了一下,一道女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