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的风格。而铁羽明显有些反感,眉头皱了起来,只顾盯着暗处看,看来是不习惯这种场面。 乌兰托雅从人堆里挤了过来,一把抱住了何千军的胳膊,有些撒娇道:“师傅,你怎么才来,我都跳了四支舞了,不过那些人的水准有限,没有一个人像师傅这样,风度翩翩。”接着,她才看到在边上站立的惊蛰,一扬脖子,轻哼一声道:“你怎么也来了,真是像是冤魂般,赶也赶不走。” 铁羽一看到乌兰托雅,眼睛爆出前所未有的神采,一时之间痴了,如同看着心爱事物的少年般,专注而又痴迷。 “雅儿,和惊少主说话怎么没大没小的,我上次不是和你说过吗,以后不要和惊少主为敌。”何千军斥道,但疼惜之意仍然不溢言表。 惊蛰摇头:“算了,何左使,乌小姐现在是我的同学,我不会去在意这些事的,上次拜托你的事,不要在意。乌兰托雅,不介意的话,我请你跳支舞吧。” 乌兰托雅面对着正在弯腰作绅士姿势的惊蛰,微微一愣,但眼神没有丝毫的退让,手放在了惊蛰的手中,和他舞了开来。铁羽神情复杂的看着惊蛰,眼神的野兽气息更盛,似要择物而噬。 “惊蛰,我现在是给我师傅面子,并不是向你妥协,以后我还是不会放弃和你作对的。”乌兰托雅低声道,脸上的表情有种坚定的决绝。 “乌兰托雅,我从来就没指望着你会向我示好,一个被宠坏的孩子,总是需要更多的成长。不过,只要你的作为不超过我的承受底线,我无所谓你怎么折腾。但有一件事我要先警告你,如果唐梦音这样的事情再发生一次,那么你将失去你身上最宝贵的东西。”惊蛰的脚步轻巧的踏着,每一次都踏在点上,准确优雅。 乌兰托雅换了一身正式的衣服,一袭华美的礼服,纯白色的低胸礼装,宽大的下摆,如同一只安静优雅的天鹅,但绝对是藏着暴力火种的天鹅。 终于感受到铁羽的敌意,惊蛰暗叹一声,那名青年已经引起了他的好奇,青帮怎么会出那样的人才,看样子战力绝非一般,那种野性恰恰是战士最需要的。两军队垒,破敌杀人之时,没有一种野性的力量,很难支撑下来。 音乐恰恰在此时停了下来,惊蛰松开乌兰托雅细巧的腰身,大有深意看了她一眼道:“看来你的追求者很多,不过真正爱护你的人,需要用心体会。” 乌兰托雅愣了一下,哼了句:“要你管。”接着便转身离开。 同时,二楼的楼梯上缓步踱下来一位穿着金色礼服的女人,长长的头发自然起伏,披在脑后,仅仅几簇在头顶结在一起,插了一根银色的簪子。纯真的脸容,仿佛天使般圣洁,姿色虽然与乌兰托雅旗鼓相当,但那种天生贵气却是更胜一丝,与生俱来的女皇。 这便是今晚的主角,铃木世家第一顺位继承人,铃木清柔了。惊蛰从没想过会以这样一种方式见到铃木清柔,他一看到在她的身后缓步而来的那两名黑衣人,便猜出了她的身份。 那两名黑衣人长得一胖一瘦,但身高都很高,胖的体重足有一百五十公斤,走路时却是落地无声,丝毫不显累赘。另一人瘦的仿佛像是能被一阵风吹走,但却给人的感觉是身上充满着爆炸性的力量,极是怪异。 第三十四章约定 全场几乎所有的男人都露出惊艳之色,眼神露出狂野之色落在铃木清柔的身上。但惊蛰注意到,铁羽却只把眼神锁定在乌兰托雅的身上,那里才是他全部的重点。 白色的手套拎在礼裙的腰身处,以一个标准的贵族式姿势踏下最后一阶台阶,如同踩出一曲美妙的乐章,华丽而止。“今晚大家玩的开心一点,这是我离开华夏前的最后一个晚会,明天我将会动身离开上海,下次有机会和诸位合作时,再见面吧。”铃木清柔清声说来,华夏语说得极是动听,虽然没有用话筒,声音却散在大厅的每一个角落。 何千军适时出现在铃木清柔的面前,一派儒雅之气:“铃木小姐,可惜啊,今日一别,不知何日才能相见。趁着这个机会,我为你介绍一个人,今天在场的男人中份量最重的一位。” 铃木清柔露出浅浅的酒窝,礼仪式的笑容道:“何先生这般赞誉的男人,一定是不凡的人物,清柔很是好奇。” 惊蛰双手负后,出现在铃木清柔的面前,向前伸出手,洒然而笑,自我介绍道:“惊蛰见过铃木小姐,今日一见,才知道东瀛三大美女果然名不虚传。” “华夏五世家的上海惊家?”铃木清柔瞪大眼睛看着惊蛰,眼前英伟的男人,那种独然的气质跃然而出,将她所认识的男人都比了下去,或许只有那两个男人才有这种气势。 “清柔失态了,一直想找机会拜访惊先生,但却是没有合适的机会,没想到却是在这样的场合相见。清柔很想和惊家合作,建立起利益共存的经济联盟,这样一定会为我们双方带来前所未有的机会,若是惊先生不嫌弃,我们不妨到内厅一叙?”铃木清柔收起小女儿状,握住了惊蛰的手,神情中透着一股自信。 惊蛰点点头,算是答应。铃木清柔转头向何千军微笑道:“多谢何先生的引荐,过了今晚,清柔一定好好宴请何先生,暂时失陪了。” 接着惊蛰便随着铃木清柔来到了大厅一侧的一间房间内,胖瘦双忍也一并跟进,显示出铃木清柔对他们的重视。 “东瀛经济的发展比华夏早了五十年,但在后来的二十年间,我们的经济增长速度却远远超过了东瀛,所以现在整个亚洲的经济由单一贸易转向多头并进,共同繁荣的经济时代,再没有纯粹意义上的供求双方,这是一个良性发展的经济共同体。但是,还有一些家族,独立在这种现有的市场经济之外,那是故老相传,世代积累的财富,所以基本上可以说是良性经济发展之内的特殊垄断。”惊蛰坐在沙发上,铃木清柔就坐在他的对面,胖瘦双忍只是站在铃木清柔的身后,其中一人替二人倒上了茶水。 虽然惊蛰从来没有真正掌握天惊集团,但他对经济形式的把握却是与生俱来的,那种敏锐的经济触感无与伦比。 “惊先生对现在世界经济发展的这种定位,的确是很精辟,但不知这和我们之间的合作有什么关系?我知道华夏五世家都是故老相传的家族,更是承载着华夏数千年的文明,这里面有着太多我也不了解的东西,但我个人认为,这并不会和我们之间的合作有冲突。”铃木清柔认真看着惊蛰,眼神内尽是欣赏之意。 惊蛰叹了声,摇头道:“铃木小姐对华夏文化的了解的确很深,我知道铃木世家起步于第二次世界经济危机之后,经过大量的积累,以全新的面貌才成长到现在这种程度,这的确有我想要学习的东西,所以无论从哪方面讲,我都想和你合作,只是我现在心中有牵挂,没办法答应你。因为我们之间注定是要成为敌人的。” 胖瘦双忍的脸色一变,惊蛰只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