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脚踢上门后,把蛋糕随手丢到了地上。 终于腾出一只手来摘掉她碍事的帽子。 顷刻间,一头柔软馨香的长卷发像瀑布般倾泻而下,露出冒冒娇美的面容,正一脸含嗔带娇地看着他。 哪里还顾得上什么角色扮演、打情骂俏,封彻狠狠吻住这个教他又气又恼又疼又爱的小女人。 她真的有本事,前一秒气得他牙痒痒,下一秒就将他送至极乐乡。 封彻只觉得此刻体内的欢愉和欲望jiāo织,兴奋得整个人快要爆炸了一样! 她竟然来了! 想到她结束一天的工作后,赶到机场把自己空运过来,为了给他庆祝生日,给他惊喜,他就开心得不能自己。 她怎么可以这么jīng准得拿捏他的情绪和喜好。 把她抵在墙上吻了半晌都无法消解内心的渴望,双手像有自己的意识一样,要替她脱掉羽绒服。 却被她伸手抓住,夜莺般低声问他:“gān嘛啊?” 连她的欲拒还迎都让他喜欢。 “拆礼物。”封彻轻吮她的耳廓,低音pào迷人,满含着欲望,诱惑得让人腿软。 冒冒松了手倚在墙上,闭着眼睛感受着徘徊在耳边和脖颈的灼热。 封彻以为自己已经到达兴奋的顶峰,却在拉开冒冒羽绒服的拉链后,瞬间绷紧了全身的肌肉,感官被刺激到了极致。 她里面竟然只穿了一件日式浴衣! 深红色蕾丝薄纱材质,半透,充满了成熟的性感,能让任何一个男人血脉喷张。 就连下身也只穿了条同色系丁字裤,光滑修长的双腿矜持的膝盖内扣,却只是更诱人。 她这是想他死。 冒冒既羞涩又满意地看着封彻看直了眼的样子,欣赏着他的呼吸急促、剧烈起伏的胸腔和腥红的双眼。 “本来就是想在今天晚上穿给你看的~”她媚眼如丝,含羞带怯地轻轻扯着封彻浴袍的腰带,欲解不解。 封彻再也承受不了这样的诱惑,一把将她抱起来,往房间里去。 冒冒搂着他脖子提醒道:“把那个袋子拎进来呀。” 猴急的封彻拒绝:“没时间吃蛋糕。” “不是,里面有套套,我买了好几个尺寸呢~” “……” 圣诞夜,窗外飘着白雪,封彻所住的酒店房间,窗子上却满是白雾。 仔细看去,就能发现窗帘似乎在不规则地抖动。 这一夜,冒冒准备的套套只被打开了一盒,是尺寸最大的那一盒,这充分说明了封先生的自信。 这一夜,冒冒叫了封彻很多次哥哥,从不肯叫,到哭着叫,再到叫着求饶,总之充分体现了冒冒在某件事上的无能。 她错了,她不该低估封彻,不该用力过猛。 到头来却是自食恶果、自讨苦吃。 事实证明,禁欲27年的男人真的惹不起。 …… 翌日,冒冒睡到了日上三竿,她甚至不知道封彻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总之醒来的时候,凌乱的酒店大chuáng上只有她一个人。 浑身简直像散了架一样,难道这就是纵欲过度的后果吗? 不过,虽然如此,却又有种莫名其妙的餍足感在酸痛中席卷全身。 冒冒伸了个懒腰爬起来,发现自己的手机就在chuáng头柜上,下面还压着一张酒店的留言纸。 她拿起来,上面是龙飞凤舞、苍劲有力的一行字:醒了告诉我,叫东西吃,别乱跑。 她能跑去哪儿啊……她肯定是今天晚上和他一起回去的啊。 冒冒在心里默默吐槽。 因为他是今晚的飞机回南城,所以她也订了同一个航班。 她本来就不是来玩的,知道他出差三天都得工作,更不可能指望他会陪她。 冒冒不禁在想,估计就算天塌下来,封先生都是要工作的。 撇撇嘴,冒冒下chuáng拿起封彻的浴袍穿上,想找那件情趣浴衣,却怎么都找不到。 肚子有些饿了,昨天买的生日蛋糕剩了一大半在chuáng头柜上,但她不想再多看一眼。 因为看一眼就会想起昨天晚上,封色魔把奶油涂在她身上的画面。 她从没想过他在chuáng上会那么疯,简直是闷骚的典范。 不过,她喜欢。 冒冒拿着手机走到客厅里,发现自己的羽绒服已经从玄关的地上放到了沙发上。 她穿上后就离开了房间,并把门上请勿打扰的牌子翻了过来。 昨天为了追求完美,她特地开了个房间洗澡换衣服,所以包包、衣服都还在自己的房间里。 冲澡时,冒冒在想,她跟封彻的这场恋爱,竟然这么快就走到了这一步。 现在想来,好像也不完全是因为她想加速他们之间恋爱的过程,而是他确实很有性吸引力。 两个人自然而然就走到了这一步,丝毫没有抗拒和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