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漂起来一具女尸 容与眸色一沉,这样的招数是谁教给她的? 而她身上的香味,容与一闻便知道。 他倒是没料到她会这么做,连这种的东西都用上了。 傅暖浑然不觉,掀开被子一角躺到床上,目光注视着男人。 可容与的视线一直不曾从书上移开。 见他无视自己,她就想着该怎么引起他的注意,于是身子便凑了过去,没话找话地问了句:“在看什么书?” 男人把书一合,她看到封面上写着――《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 傅暖当即石化……大晚上看这样的书真的好吗?要她,看了后肯定脑袋疼,睡不着的。 好吧,看样子这个话题是聊不通了。 见这方法行不通,傅暖索性从床上坐起来,咳了两声,试图引起男人的注意,然而并没有什么用。他都没看她一眼,瞬间有种失宠了的感觉。 难道这招不管用?还是自己的方法不得当? 按道理来说不应该啊……难道容与手上这本书里真的有颜如玉不成? 她大着胆子把书从他手里抽出来,想着这样总能让他好好看看自己了吧,却不曾想,效果是有了,但后果却是…… “傅老师今天有些不一样,嗯?” 容与唇边勾起一抹危险的笑意,下一刻冷不防地将女人揽入怀中。 她不是想色诱吗?那就让她知道这么做会有什么样的后果,看她能否承受得起。 “有……有吗?” 傅暖被他禁锢在怀里,仰起头眼睛眨巴眨巴,看着男人的下颌角。 容与的神色……让她有些说不上来,好像是在生气,却又似乎没有。 想着小说里看的那些桥段,傅暖心一横眼一闭,胳膊圈上容与的脖子。 “那……你觉得我今天哪里不一样啊?” 容与轻笑一声,修长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 “这我可得好好研究研究。” 研究?傅暖怔然,而后身子往后一倾,被容与压在了身下。 好像哪里不太对劲…… 傅暖想起身,却被男人桎梏住腰身,一双深邃犀利的眸子沉沉地凝视着她。 “你先放开,我……我有事跟你说。” “一开始就好好说不是挺好么。” 闻言,傅暖愣了两秒,难道他知道,她想说什么? “那,那你放开我,我们现在好好谈谈。” 傅暖干笑两声,和容与商量着,却见他眸中犀利的光芒更甚。 “现在想好好谈?晚了。” 男人强而有力的手臂将她的胳膊紧紧压住,令她动弹不得。 “我错了……容教授,容总……你就饶了我吧……”傅暖试着卖个萌装个可怜,企图蒙混过关,然而男人明显是生气了,并不打算就此放了她。 “谁叫你来的?” 傅暖的脸红得像只熟透的虾,低声否认道:“我……没有。” “嗯?”男人神色一凛,盯着她的眼睛。 傅暖顿时就被他的气势震慑到了,弱弱地说了句:“我以为你……” “以为什么?”容与眉峰微挑,反问: “以为我喜欢你?” “你能不能别说了……” 傅暖闷声说着,闻到自己身上的那熏香,一阵赧意。 “傅暖,你是容太太,不是别的什么女人。” 容与声音沉沉的,每个字都像是敲击在傅暖心上。 虽然他没有表现出愤怒,但她还是隐隐感觉到,自己今天应该是把他给惹恼了。 “我……知道错了。” 还以为认了错男人就会饶过她,然而事实证明,是她想得太简单。 “光会嘴上认错可不行,得留下点深刻的教训才能让你记住。” “诶?” 不等傅暖回过神,男人的唇已经贴了上来。 拒绝的话语被男人的吻悉数堵了回去,随着他的吻渐渐加深。 “不行,容与……容教授……容总……” 傅暖却睡不着了,被折腾得浑身酸痛,心里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用这么蠢的招数了! 容教授……还真是“叫兽”。 …… 第二天早上醒来,傅暖连起床的力气都没了。 想到昨夜的疯狂以及那个“罪魁祸首”,心里气闷。 可是说起来,也是自己作死在先的。 看了一眼课表,早上没有自己的课,于是她只能华丽丽地请假了。 想到父亲托付她的事……看容与昨夜的反应,这件事大概没有转圜的余地了吧? 她决定给父亲打个电话,告诉他项目的事可能谈不了了,可在她还在犹豫着,不知道怎么开口的时候,父亲的电话倒是先打了进来。 傅暖接起电话,还没来得及开口,便听到父亲喜出望外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暖暖,我特意打个电话来告诉你一声,今天一早公司收到了来自容氏集团的项目融资,容总还真是大手笔,这下项目就不用愁了,十拿九稳!这些可都是你的功劳啊!” 听了父亲这话,她纳闷着,昨晚容与不是生气了吗? 傅暖深吸一口气,“事情解决了就好。只是……爸,以后这样的事,我不想让自己太为难,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有些原则性的事她不想去触碰,不想让自己的处境太过难堪。 傅兆连声说:“我懂,你放心,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事了。” 挂断电话,想到昨晚自己的行为,傅暖又羞又悔,不过容与生气但最后还是帮了父亲,这是不是说明…… 其实容与对她应该是有几分真心的。 她一直把他们两人的关系定义为“联姻”,既然是联姻,就这么客气疏离地过着就好,可他对她……明明就是丈夫对妻子的感情。 那自己是不是不该一直这么被动,也该付出一些心意呢? 傅暖在床上待到了中午,起身穿衣服的时候看到镜子里脖颈处露出来的红点,又羞又恼。 这个容与……还真是会挑地方留痕迹,故意的吧! 没办法,只能用粉饼去掩盖,左看看右瞧瞧,确定看不出来了,这才出门去学校。 现在是午休时间,到了办公室,只有一位老师在…… “孙老师,怎么只有你在啊?其他老师呢?” 平时这个时候,大家都在这里午休啊。 “啊……傅老师,你来了。” 傅暖看孙老师脸色有不好白,“你不舒服吗?” “傅老师,你早上没来不知道。十点多的时候,学校的烟波湖里漂起来一具女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