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于有一种,自己打开的方式有那么点不对劲的感觉,目光落在鸿钧的侧脸上,温溪试图看出来鸿钧说完这句话之后有什么表情。 但是事实上,鸿钧说完这句话之后就直接握住了她的手,并且示意她带着那些螃蟹,不过在她准备提起那个东西的时候,鸿钧抬手提了起来,然后牵着她就往这边过来了。 在回来的路上。 她莫名有一种错觉,那就是,自己的萝卜苗子长得仍旧青葱健壮,但是……可能,他们之间不是那种纯粹的种田人和萝卜苗子的关系了? 什么叫作,我看你挺喜欢三清的,我都没有过这种话? 怎么听着这么怪怪的?! 莫名有一种陈年醋坛子翻了一样的感觉?! 不过再看看鸿钧的侧脸,仿佛自己刚刚的感觉,只不过是自己脑补太多导致的。 这么想着,温溪更觉得这个局面太不对了。 天上的光辉仍旧,温溪的脚步有些虚浮,有点飘,思来想去,试图重新开口解释一下,“其实,我之前只是没有什么时间而已,并不是特别的喜欢他们三个,虽然他们三个的确挺不错的。” 此话一出,温溪感觉自己这话说得也有点不对劲,怎么有一种被抓jian的错觉? 不对啊?! 事实上根本就不是这个样子的! 随即温溪趁着鸿钧没开口,继续改口道,“主要是正巧而已,闲来无事,所以去弄的那个东西,如果是你的话,我绝对会更愿意。” 闻言,鸿钧脚步直接一顿,眉头紧皱,嘴唇抿地紧紧的,眸光落在温溪身上,就差把‘你还敢说’这四个字直接写在脸上了。 温溪:…… 好像更生气了。 她这算不算是越抹越黑? 不过她说的是真的啊! 一道清风略过林中,撞击着树叶枝gān响起“哗哗”的声音,网中的螃蟹爪子敲动,发出一下又一下的声音,仿佛是在搅动着温溪的思路。 “要不先把这些螃蟹收起来?”温溪提议道。 “不在眼皮子底下,我怕她跑了。”鸿钧目光看了温溪,意有所指道。 温溪:…… 你其实可以不用这么对着我说的,这螃蟹是我石锤了。 到达目的地,温溪抬起头来,未等温溪说话,通天倒是第一个说话了,“温溪道友,这是你道侣吗?” 此话一出,两人猛地抬起头,两道目光明晃晃地落在通天身上,随即回过头看向对方,然后立刻异口同声道,“不是!” 声音重合,语调重合,可谓是步骤都重合了。 别说通天恍然大悟,元始都放下了螃蟹,心下了然。 老子对此倒是兴致缺缺,他其实更想知道,螃蟹的问题,还能不能吃上了? 要是吃不上,白给元始剥螃蟹了,还怪亏的,老子暗暗的想着。 眼前的这一幕,一个恍然大悟,一个好像看透一切了,一个面无表情好似是不是与否都不是很重要的样子。 温溪和鸿钧的面色都有些复杂,尤其是鸿钧那边,感觉心中有那么点窘迫,还有那么点感觉不是那么差,但是还想拒绝,还想澄清,脸上已然是五味杂陈,酸甜苦辣咸一起打翻了熬成了一锅粥,这种感觉,着实不为外人道也,嘴唇轻启,但是最终没有说出来什么话来,手上握着温溪的手,更紧了三分, 作为被握住手的那个人,温溪自然在第一时间就已经感觉到了。 “介绍一下,这是我的道友,名为鸿钧。”温溪深吸了一口气道。 “哦——见过鸿钧道友,我名为通天,这是我大哥老子,二哥元始。”通天道,说着元始和老子也和鸿钧见了个礼。 温溪的能力他们已经清楚了,与温溪如此亲密之人,绝对也差不到哪里去。 温溪对此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 通天,你哦个什么! 目光明晃晃的盯紧了通天,仿佛试图在通天的脑门上直接戳出来一个窟窿似的,通天见状赶忙收起了自己那个恍然大悟的样子,当即正色道,“刚刚不小心误会了,希望道友你们不要介意,我在这里给两位赔罪了。” 如今通天这个样子,温溪也就打算继续深究下去了,“日后就不要认错了。” 而站在旁边的鸿钧,听闻这句话,抿了抿嘴唇,心中的想法有些混杂,刚刚被认错了,鸿钧其实有点不太高兴,但是如今又听见通天这么说了,鸿钧的心情也不见得怎么好,眸光看了眼身旁的温溪,张了张嘴,低声道,“也不是不行。” 不管鸿钧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反正这句话听在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明显就是因为通天刚刚的赔罪说的。 至于鸿钧本身的想法,除了鸿钧那真的就是没人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