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谁杀了李婆,陷害自己 可是好半天都没有任何消息,冷清清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发现身后空无一人,不免担心起来。 不会吧,他不过是胳膊受伤,腿还是好的,应该腿是好的啊,就算迷路,也该喊自己的名字,连喊都不会吗? 无语的她不得不转头回去寻找男人的身影,“穆寒徽?” 唤了半天都没人回答,不由的她又沿原路返回,终于看见那抹身影,孤零零的坐在石头上,幸好现在是春天,不然,还不得冷死了。 她生气的跑到他面前,“你到底怎么回事,干嘛坐在这里?” 他抿唇不说话,就在她又要发作时,男人才轻启薄唇,赌气般道“我受伤了。” 冷清清真是无可奈何了,都这么大的人了居然还这么幼稚,难道还要让她哄着啊,没好气道,“你是不是有病啊。” 他突然站起来,形成一种巨大的威慑感,让冷清清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向后退两步,穆寒徽勾唇笑了笑,大掌一挥,突然从后面抱住她。 “我是为了救你才得病了,你必须对我负责。” 不知为何,冷清清感觉自己心脏碰碰乱跳着,两个人贴的那么近,近的连呼吸都感受的到。 “负责你个头啊,还不快回去。”她憋红了脸,忍不住回复。 他也没在意,轻轻松开她。 回去后,他总是借着自己受伤的事,到处欺压自己,他抿了抿唇,道,“我饿了。” “自己去吃。” “我胳膊疼,端不起来,你喂我。” 冷清清…… “我渴了。” “桌子上有水,你端来给我。” “丫头,我热。” “丫头,给我换药。” 冷清清感觉自己满脑子都是丫头,她不是丫鬟,这些事不关自己的事,她干嘛这么殷勤,累死了。终于趁他睡着了,冷清清拿出从牢狱拿出来的半块饼。 疑惑不解,拿出银针试了试,发现银针居然变黑,果然是有毒。 没想到这些人不仅给自己饭菜下毒,还让另一个人准备,让自己必死无疑,真是好毒的计策,不过,她想不通,自己不过是个村姑,谁这么大费周章的害自己。 看着那半块饼呆,讯风看着她发愣,便忍不住上前问道,“夫人,你这是怎么了?难不成这饼有问题?” 冷清清点了点头,“你在这里照顾你家爷,我下山一趟。” 自从她家多了这两男人后,王婆便住回自己家,也是偶尔才上山来看看她,她要下山去问问王婆,那个人送给自己的饼怎么回事。 王婆听见外面有敲门声,立刻打开门,发现是她后,匆忙将她拉进屋里,“三丫头,你没事吧,听说你被抓,我都担心死了。” “我没事王婶,现在都解决了。”她也不知道穆寒徽用了什么方法,让那个县令最后宣判自己无罪的,不过她再也不相信那个县令的为人了,见风使舵,追求名利得自私鬼。 “对了,我来这里是有一件事问你。”在王婶的注视下,她认真的将那半个饼拿出来,“王婶,你可是让你家亲戚来照顾我,还让她带了半个饼过来。” 王婆疑惑的挠头想了想,“哦,是的,我知道她有在里面送饭的活计,便让她对你多照顾些,没想到她还送去了饼,真是不错。” 冷清清的眉头越皱越紧,抿了抿嘴唇,道,“你知道她差点害死我,饼里面有毒,吃掉饼的老鼠全都死了。” “怎么会?”王婆脸上露出震惊的神情,不敢相信的望着她,“这死李婆子怎么会做这样的事,不对啊,她无亲无故,怎么会害你,这没目的啊!” 她在这个城市也就和王家人不对,料他们也没有如此大的神通,那么就是林家,可是林家也只是小户人家,越想越觉得奇怪。 “王婶,你可以带我去找她吗?等见到她,一切都清楚了。” 王婆点了点头,“这个杀千刀的,竟敢做出这等伤天害理之事,我定不饶她。” 王婆生气的带着冷清清去找李婆,只见她家烟囱正冒着烟,估计在做饭,王婆愤怒的前去敲门,“李婆子,快点给我开门来。你这挨千刀的。” 骂了半天都没有理会,王婆也是好奇的一直敲门,却没有人理会,冷清清冷着眸色,让王婆闪开,一脚踢开了门。 她们走进屋子,一股浓厚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冷清清心头一震,匆忙往里面去,李婆躺在血泊中,眼睛睁得大大的,身上有几道被刀划破的伤口。 王婆被吓得不轻,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连忙跑过来摇晃着对方,“李婆子,你怎么了。还不快醒醒。” 冷清清摸了摸她的脉象,发现人刚死不久,埋在她心中的疑惑越来越大,究竟是谁在害自己,而唯一知晓内情的王婆居然死了。 帮着王婆把李婆子埋了,王婆心里很难过,虽然生气她要害冷清清,可更对她的死伤心,怎么都说的是亲人。 冷清清知晓这件事不能报官,否则按那个狗县令的思维,定然说是自己,或者王婆害的,况且,他本就不情愿放了自己。 所以她们只能对外声称,李婆是染了病死亡。 没几天,冷清清调理好心情便下山去医馆,却发现里面冷冷清清,孙妙青趴在柜台上,无聊的数着药材的颗粒。 看到她进来后,孙妙青激动的站起来,“师傅,你回来了。” 看着冷清清打量药铺的眼神,孙妙青叹了一口气,“师傅,这几天看病的人来的少,你先回去吧,过几天就会好的。” 孙妙青怎么不知道情况,她出了事,众人当然唯恐避不及,又怎么会把身家性命交到她手里。 苦笑一声道,“妙青,这几天你也不用到医馆来了,我们闭馆一段时间,等到合适的时间在开门。” 孙妙青不情愿的点头,她根本不想离开医馆,每天在这忙碌都惯了的,可是她不得不听话,有气无力的道,“我知道了,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