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有尸体。 他们趁着天色还没完全黑透,在镇上转了一圈。 “没活人,也没尸体。” 街角的一间两层高别墅的卧室里,锅盖头huáng胖子指着一张chuáng上的血迹,耸了耸肩膀,扭头看向他的队长,“你觉得,这说明了什么?” 红发美人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视线在乱七八糟的屋子里仔细地梭巡了一圈。 这个房间的窗户连带着墙壁破了一个大dòng,从那窟窿的尺寸来看,足以让一头棕熊自由出入。 房间里的chuáng头柜、梳妆台都翻倒在地上,chuáng垫和地毯上有一大片gān涸的血泊,光凭那触目惊心的出血量,就算没有多少医学常识的人都能得出判断——受伤者八成是活不成了。 “看那儿。” 玫瑰朝墙壁的破dòng抬了抬下巴,“chuáng脚和窗台上都有利爪抓过的痕迹,而且血迹从室内一直延伸到外面,看起来,尸体应该是被什么‘东西’给拖走了。” 众人闻言,都条件反she地抬头,顺着她的指点往外看去。 果然看到有一道长长的血痕,从墙dòng一直延伸到屋子的后花园处。 这间屋子的主人是个爱花草绿植的,后院草木扶苏,高低错落的繁茂花木一直延伸到围墙外,几乎与更远处的山林不分彼此。 红发美女下了结论,“我猜‘凶手’是带着尸体躲进林子里去了。” “行吧。” 一个属于本“世界”的土著大兵哥从门外探头进来,刚好听到他们队长这句话,于是扛着枪挤进房间,顺着血迹一路摸出去,“让我看看到底是什么野shòu这么凶猛,竟然还能把整个镇子的人全叼走了……” “回来!” 玫瑰一声断喝,“时间不早了,难道你还想夜探丛林吗!?” 刚刚摸到院子边缘的特种兵站住了,不敢忤逆领导的意思,只能悻悻回头。 与不明就里的大兵哥们不同,在场的参演者们有一个算一个,可都是看过预告片的,自然知道流窜在落日镇的可不是什么野猪或者狗熊一类的野生动物,而是一些根本看不出原型的可怕怪物。 虽说既然已经来到镇上了,那么和那些玩意儿对上也只是迟早的事儿,不过每一个参演者都不打算主动去挑衅那些还没现身的怪物,尤其是在他们自问还没做好充分的准备的时候。 “各位,来看看这个。” 另一个房间忽然传来季鸫的声音。 玫瑰带着她的队员来到隔壁的书房,只见卷毛娃娃脸和肌肉帅哥正站在一张扶手椅旁,而那俊美得不像话的长发男子正蹲在书桌旁,弯腰伸手,从地上捡起一件什么东西。 “怎么回事?” 书房有些窄,站不下全部参演者,红发美女排开几名队友,挤到季鸫身边。 蹲在地上的任渐默站起身,将一样东西递给了玫瑰。 红发女军官接过来,发现那是一片半个巴掌大小的灰黑色的岩石,触手坚硬而冰冷,边缘参差不齐,整片石块带着明显的弧度,厚薄不均,最厚的地方大约有两三公分,最薄处却只有几毫米。 “这是什么东西?” 她疑惑地问。 “不知道。” 季鸫朝扶手椅上一指,“这边还有很多呢。” 其实不用他指出,玫瑰已经注意到,书房的桌子、椅子以及地毯上到处都是像这样的大大小小的灰黑色碎石块,最大的大约和她的手掌差不多,最小的那些比她的小指甲盖还要小。 “……这,看起来像是个打碎的土陶器吧?” 红发美女扭头看向季鸫等人,“这跟我们现在的处境有关吗?” 季鸫诚实地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说着,他将腕上的手表亮出来给玫瑰看,“不过,我们手表上的指针变成白色了……” “卧槽!” 玫瑰气得骂了一声,随手抛下那块不知原本是什么东西的黑色碎石块,扭头疾步走出房间,边走还边吼道: “所有人都有,别磨蹭了!” 她十分着急,“就近寻找安全的过夜地点!” 开玩笑,现在手表指针的颜色已然由绿转白,这就意味着参演者们的“安全时间”已经过去了,随时都可能遇到某些突如其来的危险。 比起在镇里漫无目的地找线索,红发美女觉得,他们的当务之急应该是先找个尽可能安全些的地方安顿下来,好歹把今晚熬过去再说。 &&& &&& &&& 镇子里的绝大部分建筑物都是木制的,一看就很不结实,令人特别没有安全感。 从地图上来看,只有最北面的教堂,以及镇西的一间小诊所是砖瓦结构。 玫瑰想也不想就决定把诊所当做过夜的据点。 然而当他们一群人赶在太阳下山前来到小诊所时,却并没有感到任何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