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怕十级治疗师,都做不到的事情啊。 时飞一时有些陷入了僵局。 来到这片大陆的三年间,她从未受过这么重的伤,以至于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这变化是否正常,又是在什么时候出现的。 好在她也没有太多纠结的时间。 因为天彻底亮了之后,塞西尔回来了。 茉莉之前被班刺|激的落荒而逃,为了保证自己不会一时激动做下出格的事,赶紧去找了她没有腹肌的未婚夫洗眼睛。 等到她把领主和塞西尔的情况说完,整个人这才冷静了下来。 莫尔见怪不怪的任由未婚妻抱着他东看西看,一眼就知道茉莉发生了什么事。 虽然他们还没结婚,但青梅竹马这么多年,也能算半个老夫老妻了,谁还不知道谁呀。 只不过他关心的不是大庭广众之下谁这么没公德心乱露肌肉,而是领主他们的神仙打架结束了。 知道这一点,又听茉莉说了那边还有别人受了重伤,一时回不来,莫尔便急急忙忙的驾着马车,去他们之前打斗的地方,接了剩下的三个人。 马车当然不是领主那辆华而不实的金漆马车,莫尔驾的是辆很普通很不起眼的木制马车。 等他匆匆忙忙的接到塞西尔,又为了平稳慢慢悠悠的赶回来,蒙蒙亮的天,就已经大亮了。 远处教廷的钟声敲响了十下,莫尔才驾着马车,驶进了阿尔文的院子。 马车停下,车帘掀开,时飞下意识朝那边看去,就和正要下车的塞西尔对上了眼。 吸血鬼跳下马车,大步朝时飞跨了过来,手上自然而然的扶住了她的肩膀,上下打量了起来。 他有些惊讶的说:“看来阿尔文还有几分本事,你的伤都好了。” 时飞不知道把自己的奇怪之处往外说好不好,但她之前受了多重的伤塞西尔是知道的,瞒着他也不现实,而且若是他去问阿尔文,立刻也能知道。 她犹豫了片刻,就把情况告诉了他:“不是阿尔文,我的伤自己愈合了。” 塞西尔还没说话,布莱恩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上来,惊讶的说:“在路上就痊愈了?” 时飞皱了皱眉,点了头。 “天啊!”布莱恩高兴的说:“原来殿下这么qiáng了吗!” 时飞递给他了一个疑惑的眼神。 布莱恩就兴奋的继续说了起来:“吸血鬼的唾液有治疗的功能,不然你以为我们吸完血,那些血奴是怎么止血的?” 时飞不置可否:“是吗?” “当然。”塞西尔的脸色已经难看了起来,但布莱恩完全没有注意到,还在兴奋的说:“只是殿下以前也同我们一样,只能止血和简单的愈合,做不到现在这样一点疤痕都看不到。” 时飞:“所以我的伤不是因为塞西尔?” 他疑惑了片刻,很快又为自己找到了原因:“我知道了,是血脉传承,殿下吸收了传承之力,不仅法力提升到了九级,就连唾液的治愈效果,都超越了那些高级治疗师……” “够了。” 塞西尔面色不善的打断了他:“没有。” 布莱恩把想说的话一下子憋了回去,不知道自家殿下为什么好好的就臭了脸。 时飞也不知道。 她刚觉得布莱恩的解释也颇有可取之处,还没等细想,就看到了炸毛的塞西尔…… “怎么了?”时飞顺毛摸:“没有什么?” 塞西尔抿了抿唇,吭哧了半天,才在时飞的鼓励下,再次涨红了脸,声若蚊蝇的说:“没有给别人止过血,我以后也不会咬别的人了。” 时飞:“……哦。” 这种感觉怎么回事? 本来没觉得有什么,叫塞西尔这样一解释,气氛突然就变得奇怪了。 有点尴尬啊…… 布莱恩:“……” 布莱恩震惊的看着自家殿下,万万没想到,自己被凶的原因竟然是这个。 塞西尔轻咳一声,解释说:“而且应该不是我的原因,你后背的伤也好了,而我之前只舔……舔了脖子。” 说到这,也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才有些降温的脸,又红了起来。 气氛一时间竟有些沉默。 布莱恩:“……” 这不是我家高贵冷艳的殿下。 绝不是。 正在这时,小láng人暂住的那间客房,房门突然被人一把推开。 布鲁克有些沙哑的兴奋嗓音,打破了他们之间的沉默。 “太好了,小家伙醒了。” 布鲁克松了好大一口气:“我们是不是带他回城堡比较好?冰城还是太冷了,不适合养伤。” 时飞下意识避开塞西尔的目光,也跟着应道:“也好,不过我这还有个人需要阿尔文的治疗,等他稍微稳定下来,我就带着他和小láng人一起回城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