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雅想了起来。那个日子她很深刻。因为俞相思病的连chuáng都起不来,“夏至后的几天。你因为中暑,一直昏迷不醒。那……其实是你装的。” “对,我装作病了,托红叶去医院给白祁风送饭。并且告诉她,那个人姓白,红叶依着我的意思,去看了白祁风,结合我的提醒,自然清楚他是谁?那么,当白祁风醒了,问救自己的人是谁时,她又如何甘心说出我的名字,她是那么的恨我。”俞相思看向面前震惊不已的云小姐,“而她也不敢说出自己的名字。” “因为害怕你反咬一口。” “对,可是报上你的名字就简单了,你是云家的千金,区区五百大洋,对你来说不是什么,白祁风自然信以为真,而且,即便知道你顶替我成为了白祁风的救命恩人,我也不会……拆穿你,你和红叶,都这么认为,不是嘛?一来觉得我不配,二来觉得我毕竟是为你所救。而我要的便是这样的结果,只要看到白祁风,便足矣。” 所以,这场婚姻。 她是唯一的傻子。 “起初,我只是想趁着白祁风感谢云家的时候,看他一眼便可,谁能想到,居然抽中这上上签,为此,小姐,我由衷的感谢你!” 到头来,只有她被人耍的团团转。 被白祁风! 被俞相思! 俞相思这贱人,她凭什么啊。 云舒雅从来没有觉得自己如此难堪过,这样的话,俞相思,她更加不能放过。 “我要杀了你,杀了你!”云舒雅拿起桌上的叉子,朝着俞相思狠狠刺了过去,即便坐牢也没关系,她要疯了,现在,只想俞相思赶紧去死。 叉子,扎入肉中,鲜血沿着手臂滑落。 “白祁风。”这一声,夹带着俞相思太多的情绪,一方面因为他不信自己而气恼,一方面因为他的受伤而心乱。 白祁风温柔的话语传来,“这份痛,本来就该我来承受,因为无论你做了什么,一切都追究于,当年我在南城城外带回了你。” 因为这起相遇。 最终分分合合,兜兜转转,又走到了一起。 白祁风忽而看向云舒雅,目光森冷,“既然当年救我的人不是你,舒雅,这婚我们也该离了。” “啊——”咖啡厅里传来云舒雅尖锐的嘶吼, …… 南城都在传,云舒雅疯了,彻底的疯了。 她总是在大街上疯狂地叫喊,“俞相思和白祁风就是一对狗男女,”一会又说,“爹娘,我好怕,我被魔鬼骗了。” 她甚至在大街上,勾搭一个男人就想上,说想给白家生个孩子。 云舒雅疯了,毋庸置疑。 宛城,云家实在丢不起这个脸,将女儿带回了宛城,也请求白祁风能够出一纸休书。 白祁风写休书的时候,俞相思一直看着,她很喜欢他的字,刚劲有力,入木三分,看着看着,一不小心,又吐血了,她看着白祁风担忧、心疼的眼神时,笑道:“其实我是该死的,你看我为了爱情,毁了苏奕辰不够,还毁了云舒雅。”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云舒雅说得对,在听到咖啡厅里的那些话后,他甚至想要崩了自己,可是,他死了,谁来陪着相思,谁来陪她一起痛苦。 “相思,不对,苏奕辰没有因为你毁掉,你从未给过他希望,至于,云舒雅,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那场婚姻,没有人bī她,如果我没提亲,她没同意……” 俞相思阻止他自责下去,“我们现在便不会在一起。” 第28章 绑架 大家疯传,敌人就要打进来了。 南城几乎空了半个城。 俞相思走在空旷的街头,看着突然狂风大作的天。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 “你好,请问白公馆怎么走?” 街头突然走来一个男人,一身黑色的中山装。来到俞相思身边,询问着。 俞相思指着白公馆的方向。“那边。你是……” “谁”字还未说出,一张手帕捂住了自己的嘴,俞相思暗叫不妙。一阵眩晕袭来。 穿着中山装的男人,看着怀里昏睡的俞相思,念叨:“白祁风。我林家的仇。终于要报了。” …… 林池城等这一天等了很久。 六年前,白祁风不问青红皂白,就血洗了整个林家军。最后。他虽然she中了白祁风的腹部。可惜白祁风没死。 他一直等待着机会。 奈何,南城白家的势力太过雄厚。即便白祁风在宛城,他孤身一人也不是对手。这便一直潜伏,等待着可乘之机。 原本以为,到他死。 这个机会也不会来。 直到他遇见那个疯子。 回到宛城的云舒雅。依旧疯癫着,一个不注意就会跑出家,逮着人就会胡说八道,那天,她逮住偶然路过的林池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