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之间。 蒲城的士兵已然冲到了大隋将士的面前。 他们举起手中的长剑,长矛,狠狠地劈在了鸳鸯阵第一排战士的盾牌上。 彭,彭,彭。 长剑和长矛那巨大的力道,狠狠地落在盾牌上,让第一排的盾牌手有些吃力,他们只感觉双臂发麻,虎口隐隐作痛,差点阵脚就乱了。 毕竟, 第一排的盾牌手只有一百人,想要抵住两万人的进攻,这看起来根本不可能!!! 不过,幸好的是,苏城当初在挑选盾牌手的时候,专门选择的是一些身强力壮,力气极大的精兵。 再加上他们已经被“统帅魅力”激发出了体内的潜力和斗志,所以堪堪抵住了第一轮的进攻。 “给我死死地抵住!!!” “不能后退一步!!!” 苏城爆喝一声,他的眼睛微微一凝,身上爆发出冷冽的气势。 听到主帅的话后,第一排的盾牌手双眸内的赤红色显得更加旺盛,他们将身体的重心降低,死死地压在了盾牌上,整个人脖子上的青筋直冒。 他们已经豁出去了! 不得不说,人在最危险的关头,肾上腺素会飙升,战斗力都会比平常要凶猛许多。 “杀!” “杀!” “杀!” “..........” 第一排的一百盾牌手,全部都齐声喝道,杀气震天,声势骇人。 就在这时, 第二排的一百狼筅手动了。 他们手持狼筅,在第一排盾牌手之间的空隙,将狼筅狠狠地刺出。 整个人动作干净利索,整齐划一,训练有素。 “啊!!” “妈的!” “痛死我了!” “这是什么阵法?” “.........” 蒲城的士兵,被狼筅刺中后,纷纷忍不住爆着粗口,他们的神色间更是带着惊恐。 这种阵法,他们从来都没有见过。 要知道,在蒲城的士兵都是起义军,他们本身就没有接受过多么严格的训练,不论是斗志和武力,比起苏城的兵马来说,差了不止一个等级。 锋利的狼筅,收割着一条又一条敌寇的性命。 狼筅乃是选择了东南地区生长了多年的毛竹,留下前端的众多枝丫,经过高温处理,让这些枝丫形成规整的弯曲状,并在每根枝丫的尖端绑上锋利的箭矢,再在竹竿的末端缚上利刃。 这种造型奇特的武器,长约三米,对付敌寇的长刀和短剑有一定的优势。 纷乱的竹枝,可以大大缓阻敌寇的凌厉攻势。 短短的时间内,在第一排盾牌手的前面,蒲城的士兵已经被狼筅刺杀了数百名。 此刻,蒲城出城的士兵,足足有两万的人马。 因为人数众多,后方的蒲城士兵,根本看不清前面发生了什么状况,只知道一个劲地往前冲。 这就造成了一个奇怪的现象:后面的人不断挤着前面的人往前冲,让前面的人根本没有丝毫的退路,然后撞上了狼筅,被狼筅刺杀。 但是, 对方好歹有着两万的人,仅仅想要凭借一百的盾牌手,就想要将两万的人,全部都阻挡在外,显然有些不可能。 果然,过了没有多久,蒲城的士兵利用人数的优势,将第一排的盾牌手撕开了一个口子。 蒲城的士兵,全部都朝着这个口子内涌了进来。 这个时候,第三排的长枪手行动了。 蒲城的士兵,在刚刚冲入撕开的口子,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第三排一百人的长枪手全部都迎了上来。 他们的长枪,毫不留情的刺入敌寇的身体内。 “这他么!” “还让不让人活了?!” “好不容易撕开了一个口子,没有想到对方的长枪手在等待着!” “太可怕了!” “........” 冲在最前面的蒲城士兵,在他们死之前,纷纷憋屈的想道。 如果再有一次机会的话,他们一定不会冲在最前面,太他么憋屈了。 对方先是利用盾牌阻挡,然后用狼筅将他们刺杀,好不容易撕开了个口子,还被埋伏在后面的长枪手毫不留情的斩杀。 后方的蒲城士兵看到前面撕开了一个口子,往前冲的更加的猛了。 他们看不到前方被斩杀的士兵,只知道一个劲地往前冲。 被撕开的口子越来越大,涌入到口子内的蒲城士兵也越来越多。 一百的长枪手应付起来,有些吃力了。 第四排一百五十人的短兵手,他们迅速上前,利用手中的短刀和短剑,近身和敌寇厮杀在了一起。 本来,蒲城的士兵好不容易躲开了狼筅和长枪的刺杀,已经有些疲乏了,他们岂能是在后方蓄势待发的短兵手的对手? 很明显,蒲城的士兵再次陷入了被屠杀的场面。 短兵手各个都杀气惊人,他们的眼眸猩红,已经快要杀红了眼! 在鸳鸯阵的第五排,还有五十人,他们负责装备。 当然了,他们也可以随时加入到前面几排的厮杀中。 这就是鸳鸯阵的威力! 在战场上,鸳鸯阵是一种十分有效的杀人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