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自成走了。 就这样走了,走……了…… 祖大弼一脸懵逼,凸凸着两眼,目瞪口呆的看着江峰:“济……济国公,就……就这样让他们走了?” “放心,他们会回来的。” 江峰小折扇呼扇着,望着渐渐消失的兵马,脸上的笑容更浓了。 种子撒下去了,就看啥时候播种发芽吧。 粮草还剩一半,估计消息很快传到京城,现在得需要一个顶缸的。 整理兵马,钻进马车内,五千人的队伍士气有些涣散,但大家还是闷着头继续赶路。 柳如是一双美目略带幽怨,嗔着江峰:“济国公好大手笔,上来给叛军如此多军粮,呵!还真是有骨气。” “以你所见,本官应当如何?” 江峰开始臭不要脸了,往陈圆圆两人中间一挤,糙手伸着:“嗯?小可爱……” “……” 柳如是像被电着了,浑身打了个激灵,赶紧挪开:“侠之大者,为国为民,理所应当。但绝不该助纣为虐,纵使身死,又当如何!” 果然是有气节的女人。 和历史上的形象还是很符合。 明亡后,李自成被杀,清兵入关,钱谦益想去降清,也是柳如是不答应。 虽然后来也降清了,但这女的骨气要比钱谦益厉害得多。 “哈哈哈……” 江峰被逗的仰头大笑,张开双臂一左一右将二女搂在怀里,脑袋蹭着陈圆圆香肩:“小可爱,她所言可对?” “奴……奴婢不知道。” 相比柳如是,陈圆圆就胆小的多。 毕竟才十五六岁的年纪,含苞待放啊。 “哟哟,小可耐害羞了。” 江峰那嘴脸让柳如是恨不得一脚踩上去,直咬牙,懒得理会,想跑,却被死死搂着,动弹不得。 ………… 数十里之外。 明朝西北军大营,茫茫荒芜的土地上,旌旗飘扬,军帐林立,尽是战马和士兵。 有头戴飞碟帽、亦有头缠红巾、盔甲不一,林林总总。 军帐内。 身着将校冠服的孙传庭浓眉大眼,浑身散发着从尸山血海滚过来的杀气,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 嬯寷 寷。“总督大人,济国公与祖大弼粮草到了。” 卫兵匆匆跑进来,单膝跪地抱拳道。 “哼!一个废物书生来此何干?” 孙传庭冷冷一笑,没好气道:“皇上真是糊涂了,当真是欺我军中无人?” “总督大人。” 杨嗣昌起身道:“一过黄河,中原乃是兵险之地,李自成随时率军而来,若遭遇运粮车,怕是危险。” “你杨大人难道还真信那百万担粮食?” 孙传庭不以为然,冷哼一声:“如今大明灾荒不断,瘟疫四起,哪里还有什么狗屁粮食?还说什么比皇帝吃的都好,这种屁话,糊弄糊弄老百姓也就罢了,竟连我等大军也要上当?” “总督大人此话何意?” 熊文灿坐不住了,捋着胡子,惊道:“难不成是皇上故意散播谣言,以震军心?” “你说呢?” 孙传庭两眼一挑,嗤了下。 “粮食到了,粮食到了……” “兄弟们,快来看,朝廷给咱运的粮食来了……” “全都是好粮,哈哈哈……兄弟们,咱们有白面膜吃了……” 忽然间,呼啸声从帐外传来,此起彼伏,人声鼎沸。 孙传庭、杨嗣昌和熊文灿三人不禁错愕,面面相觑,噌地一下站起身,大步流星向帐外走去。 江峰到了。 身边还站着柳如是、陈圆圆两个大美人,可把军中这群野汉子给羡慕坏了。 但没人顾得上看美女,毕竟还没饱暖。 剩下一半的粮食,但也足够大军吃的,分发下去,大批将士扛着粮草运往后面。 “末将祖大弼,参见总督大人,尚书大人、驯服大人……” 见到孙传庭三人而来,祖大弼快步迎上去,两手抱拳,单膝跪地:“末将奉朝廷之命,护送粮草完毕。只是……” 孙传庭乐得咧着嘴,也没当回事儿,随口问了句:“只是什么?” 话一说完,顾不上祖大弼,三人疾步到了粮食前,翻开袋子,震撼的满脸惊叹。 虽然少了一半,但他们并不知道,还以为皇帝就给送来这么多呢。 简直高兴坏了。 “只是……只是……” 祖大弼有些说不出口。 “只是被李自成抢走了一半。” 江峰接过话,小折扇合上了,微微一笑,走上前:“哪位是总督孙传庭?” “你说什么?” 孙传庭豁然转身,怒视道:“你们遭遇叛军了?” “本官再问一遍。”江峰笑吟吟的看着他:“哪位是孙总督?” “我是。” 孙传庭横眉一扬,趾高气扬道:“如何?你便是那位济国公……” 啪! 话没说完,江峰猛地一巴掌抽上去,奋尽全力,连抽几巴掌。 “你……” 孙传庭懵了,二话不说,拔刀相向:“大胆,你……” “陛下圣旨中可曾说过让尔等率兵前往黄河渡口,迎接粮草?” 江峰拉着脸,凌厉地看向众人:“尔等是如何做的?置上百万担粮食与不顾,造成李自成率兵十万,将我等团团围住,抢掠过半,此罪……孙传庭你可受的起?” 。孙传庭吓得两眼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