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快速穿过巷道,拐过弯忽然就听见了嬉笑声。 两人面面相觑,这里面还有女人? 已经到了这里,回去是不现实的。 陆渝硬着头皮弯下腰,悄悄往前挪动着。 视线往前是郁郁葱葱的树木,也不知道在这种不见天日的地下室怎么长的,居然还能枝繁叶茂。 丛林的最中央建着一座小亭子,当中坐了三个人。 两女一男,男的是江凡,至于女的陆渝当然不认识。 远远望去,两个女人看上去都很白皙。 一个体量纤细,柔若无骨。 一个体态丰腴,肤如凝脂。 这俩女的在一起可谓燕环肥瘦,各有千秋。 “她们不是人。”沈期年怕陆渝中招,在一边热心提醒道。 穿的就不是现代的衣服还在地下待着,陆渝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不对劲。 他上下瞄了沈期年一眼,继而嫌弃道:“看见没,长这样吸阳气那才叫艳鬼......” 沈期年不乐意:“那我呢?” “你这样的......”陆渝想了半天也没给出个定位,最后又忍不住呸了一声,“色鬼!” 可能是两人你来我往说的太忘情,那么的人听到了动静。 两个女鬼一个手里拿着团扇,一个手里握着手绢,“咯咯”笑着对着陆渝招手:“三缺一,你来刚好。” 女鬼说话的时候,江凡身体一直不动,眼睛直勾勾盯着桌面不知道在发什么呆。 沈期年在一边嘀咕:“你别去了,那个人应该是被勾魂了。” 陆渝倒是想走,可是现在连高汉的影子都没找到,又没什么线索。 江凡就在那里,要是能跟他说上话,没准就能把人找到。 陆渝看了眼那俩女鬼,嘴上问道:“这俩你能对付的了吗?” 沈期年摇头:“我从来不打女人。” “醒醒,这不是人是鬼。” “那应该是可以的。” “那行,待会我要是解决不了就jiāo给你了。”陆渝拍拍沈期年的肩膀,大方站起身来。 说来也怪,那俩女鬼像是看不到沈期年一样,眼里只有陆渝。 陆渝被她们拉到桌前,就见上面摆着一副麻将。 原来所谓的三缺一,指的是这个。 陆渝对于国粹并不陌生,先前为了老张也没少出入赌场。 “光这么打可没意思,咱们呐得定个彩头。”团扇女鬼长了一双似笑非笑挑花眼,说起话来眼波流转。 陆渝往后靠在椅背上,手指敲击着桌子:“什么彩头?” 团扇女鬼跟手绢女鬼jiāo换了个眼神又痴痴笑了起来。 两人你推我我推你,一脸的红晕。 最后还是手绢女鬼清了嗓子,娇滴滴开了口:“要我说,咱们就玩脱衣服。输一把脱一件,官人觉得怎么样呀?” 连官人这称呼都出来了,还真是会玩。 陆渝随后扔了一块麻将,勾唇笑笑:“我奉陪。” 规矩定好了,团扇女鬼就宣布麻将会的开始。 陆渝手气一般,反观两个女鬼脸上倒是chūn风得意。 那头的江凡目中无光面无表情,只是机械性的搓着麻将出着牌。 沈期年故意在女鬼眼前晃呀晃,但是人家根本都没在意他。 沈期年绕到女鬼后面,看着他们桌上的牌面给陆渝解说。 陆渝脸上带笑,连赢三把。 两个女一脸无奈,脱了罩衣又脱小衫。 沈期年看着她们身上的肚兜,忍不住回去捂住了陆渝的眼。 陆渝戴着面具不方便,又不好直接用手去扯,只能剁了一下沈期年的脚,示意他放开。 沈期年不情不愿扯开了手,还不忘在陆渝耳边提醒着:“美人香,嗜骨刀。” 陆渝白了沈期年一眼,并不想说话。 眼看几人重新开始搓麻将,沈期年不由急了:“你还真准备让她们脱光吗?就不怕看坏了眼睛长针眼吗?” 陆渝给沈期年贴的标签就是gay,但凡是个男人,又便宜不占那就是王八蛋啊。 陆渝打定了主意不跟沈期年废话。 到底是个老手,即便是沈期年在他耳边嘀嘀咕咕,陆渝依旧是赢了。 “这......团扇相当娇羞地看向手绢,一副难为情的样子。 手绢倒是痛快的多,嘴里说着“愿赌服输”手上就要去扯肚兜。 “别了!”陆渝用手电筒挑起两人的衣服就给盖在了身体上。 那头江凡还没回神,只是机械性的去解自己的裤子。 陆渝懒得去管他,对着两个女鬼抱了拳:“两位姐姐,我来这里就是为了找朋友,没什么恶意。这麻将我也陪你们打了,天咱们也聊了,能不能让我带着他走啊。” 团扇跟手绢原本还是笑着的,闻言就敛了喜色:“你为什么没有沉迷我们的美色?” 美色? 陆渝看着面前两张蜡huáng的饼脸,一时有些不知道应不应该这么直白的把你们丑这个事实说出来。 两个女鬼远看是好看的。 可是凑近了就会发现,皮肤上面的白是颜料,脸上也像是画了一层眉眼,眉粉、唇彩都浮在外面。 不像是化妆修容,更像是抽象水彩画。 陆渝想不出来要怎么解释,只能掏出手机打开前置给她们看。 两个凑上前,一见里面的两张脸立刻尖叫逃走:“鬼呀......” 只见她们身形一闪,墙上的彩绘就多了两个人。 地上的衣衫化作彩粉,墙上的女子只穿着肚兜花容失色。 美人原来是画中鬼啊。 第25章 那是压寨夫人吗 女鬼回到了墙上,江凡的的魂魄也没聚齐。 他整个人都呆呆的,智商像个四五岁孩子。 “你哥呢?”陆渝问道他。 江凡愣了愣,然后指指石壁那边咬着嘴唇道:“我大哥被花吃了......” 被花吃了? 陆渝搞不懂这是什么操作。 见从江凡这里问不出太多有用信息,陆渝就不准备再在他的身上làng费时间。 “哥哥......”江凡一把抱住陆渝的腿,跪在地上不让走,“花花吃人我害怕......” 一个三大五粗的汉子就这么衣衫不整的抱着陆渝的腿,怎么看怎么像是始乱终弃被人缠上。 陆渝想抽回腿没抽开。江凡本来个子就大,人一傻力气就更大了。 “你先松手好不好?” 陆渝放柔了声音,半哄半拉扯。 江凡眼巴巴看着陆渝,眼里还带着泪花:“哥哥你会不会丢下我不管?” 个大男人怎么就他妈的这么麻烦。 陆渝不耐烦摸了一把自己的后脑勺,舔舔嘴唇这才说道:“不会,我会带着你的。” 江凡听了这话迟疑了一下,见陆渝瞪眼立刻松了手。他缩在角落里像个小媳妇,弱弱看着陆渝说:“哥哥你别丢下我啊。” 陆渝无语,指着地上的衣服让他先穿好。 凭借记忆里的东西,江凡到底是把衣服混乱套在了身上、 本来一人一鬼的队伍忽然加入一个傻子,陆渝觉得有点闹心。 好在江凡虽然傻了,但是先前的记忆还在。 陆渝问他高汉的时候,江凡就指指那边的石壁瑟瑟发抖:“穿过去就被花吃了......” 石壁那么硬,怎么可能穿过去。 陆渝只当江凡这是脑子坏掉的无稽之谈。 见陆渝不信自己,江凡的立刻有了小脾气。 他赌气一样跑到前面,把手探进了石壁里,嘴里嘟囔着:“你看,石头也是吃人的......” 陆渝抬头,果然就见江凡整个手臂都没了。 “可能是特殊材质的石头。”沈期年做了一个有眼睛就能看出来的总结,跟在陆渝身边刷存在感。 陆渝自然也能想到。 他跳下沟壑,快步移到了石头前面。 江凡还在玩石头,先是往里进后是往外撤:“你看我进去了......你看我又出来了......” 傻X! 陆渝想不通原本挺jīng明的汉子,究竟是遇到什么事情变得这么智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