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要如何处理,只得求祖母和母后给个良策。”慕容枫低着头,安静的慢慢的说。 “你父皇呢?他不是一直都在她那吗?”太后不解的问,“听说你父皇这几日一直在她那,出了事,自会有你父皇帮她,为何要找到你们?” “父皇在刘妃那,好象是刘妃也小产了。”司马锐懒洋洋的说。 “什么?!”太后和皇后的表情更惊讶了,“她也怀孕了?什么时候?我怎么一点也不知道。皇后,你听说了吗?” 皇后摇了摇头,“未曾听她说起,这几日也不常见面,听说她的儿媳红玉被丽妃的一小丫头划伤了手背,正在家中休养。” “划伤了手背就要休养,怎么如此娇气。”太后皱了皱眉头,说,“你父皇不是一直宠着雪妃的吗,出了相同的事,应该会先顾着新欢才是,怎么却跑去了刘妃那?” 慕容枫轻声说:“父皇怪雪妃失手伤了刘妃,使刘妃小产,所以一怒之下打了雪妃一巴掌,雪妃也是站立不稳,当时从台阶上摔了下来,回到府中发现下身流血不止,太医说是小产,没有办法,只得通知了大太子妃和枫儿。枫儿未曾遇到这种事,只好求祖母了。” “雪妃失手伤了刘妃?”皇后一笑,“真是笑话,刘妃那般人物,岂会如此不小心,既然知道已有身孕,以她性格,自然是要加倍的小心,怎么会粗心到让雪妃失手伤了她呢?怕是你们听错了吧?如今雪妃如何了?太医还在吗?” “太医是大太子府里的,雪苑和丽苑都尚未配太医。”慕容枫看着太后和皇后,认真的说,“这种事情岂能开玩笑。是雪妃身边的春喜亲眼所见。只是春喜说,当时可能是皇上没有看清,雪妃只是突然觉得眼中有异物,不舒服,伸手拭目,大约是此时,刚好站在她对面的刘妃恰好在那一刻没有站稳,刚好摔倒,所以皇上误会了,一时震怒之下,失手打了雪妃,也是雪妃太粗心,她并不知自己已有身孕,所以大意站在了台阶边上,这一挨巴掌,自然是站立不稳,就从台阶上摔了下来。皇上担心刘妃,忽略了雪妃的情况,他也是不知雪妃已有身孕的事,如果丽苑有太医就不会有此意外了,那雪妃一路难过至极,挨到丽苑,才发现出血小产的事情。她目前的情形自然是极不好,可枫儿确实不知如何处理,宫中的太医也是不知如何是好,正在那着急,大太子妃和丽妃正在照顾她。” “没有去通知皇上吗?”太后问。 “父皇现在在刘妃的和阳宫,您以为现在谁可以进得去?”司马锐笑了笑,说,“雪妃身边的人怕是连门边都沾不上。如果找得到皇上,我们还用来麻烦您吗?” “这样说,到要快一些才好。”皇后想了想说,“如果雪妃小产,又没有合适的人照顾,皇上万一生起气来,把雪妃赶到冷宫,到真是可怜慕容雪那丫头了。” 太后点了点头,“你说的有道理。宣我懿旨:暖玉阁雪苑中雪妃身有血疾,不得移动,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打扰她。” “是。”小德子立刻转身出去。 “来人,准备软轿,我和皇后要去雪苑。”太后说,“纵然那丫头如何惹我生气,毕竟也怀了我司马家的骨ròu,而且小产了,到也可怜,此时又没有人陪在身边,说不定,死的心都有了。这皇上也是,也不弄清楚到底如何,就动手打人。” 皇后心中暗忖:如果刘妃真是有了身孕,到还好说,如果没有,怕是自己给自己挖了一个坑。 一行人还未赶到暖玉阁,就看见皇上的人正在宣旨,大意是命令雪妃即刻搬出雪苑,迁入冷宫。幸好太后的懿旨早一步赶到,小德子正在门口站着,和皇上身旁的高公公说话。 见到太后和皇后的软轿,以及四太子和四太子妃,高公公急忙陪着笑脸,谦恭的说:“太后娘娘好,皇后娘娘好,四太子好,四太子妃好。这般晚了,不过曲曲小事,竟惊扰了大家,这雪妃娘娘也太不知礼数了——” “高公公,哪里来得如此快人快语,我祖母尚未开口,你到罗嗦的可以。”司马锐最是烦这些个太监,一个个,总是畏缩的很,说话时候,总是低恭着身子,天生一副奴才像,有时还不如那些丫头,还有些起码的尊严感。 高公公知道四太子的脾气,立刻噤声不语。 “你这么晚了来这里做什么?”太后慢慢的明知故问。 “雪妃娘娘今日在和阳宫失手伤了刘妃娘娘,致使刘妃娘娘小产,皇上大怒,命令奴才前来请雪妃娘娘迁去冷宫,收拾好后,让刘妃娘娘来此地休养。” 太后眉头一皱,“真是多事之秋,刚刚知道雪妃小产,哪里料得到刘妃也小产了。皇后,这样吧,你去和阳宫瞧瞧,我先去瞧瞧雪妃,这丫头是头胎,恐怕不知要如何处理。看看皇上有没有时间,如果料理好刘妃的事,最好也抽个空来看看雪妃,也得给人家雪妃道个歉,人家雪妃的孩子可是他自个人给送走的。” 〓〓〓〓〓〓〓〓 跨过千年来爱你80 “媳妇记得。”皇后面色平静,心中冷笑,怕是刘妃不是真的小产,这麻烦可是惹大了。好好的招惹慕容雪做什么,不知道这慕容雪的姐姐们随便挑一个出来都是人中凤花中冠。“媳妇这就去。” 高公公的眼睛睁得老大,什么,雪妃也小产了,还是皇上自个给送走的,难道皇上那一巴掌把雪妃从台阶上打下去,让雪妃小产了吗?这可好,一晚上,两个妃子小产。 正在这时,瞧见二太子府里的人匆匆进了暖玉阁,领着一个丫头打扮的女子离开。 太后走进暖玉阁,回头问:“怎么强儿府里的人会来这儿?锐儿,那个丫头好象就是你挑给丽妃的小五吧,略加收拾,还真是一个眉清目秀的姑娘,挺讨人喜欢的。” “是的。”司马锐一笑,说,“听说红玉的手背就是让她给划伤的,不晓得是不是红玉不小心让伤口沾了些什么东西,竟然疼得越来越厉害,丽妃大约是念在二人认识的份上,让小五带着药去给红玉换药。别的不敢说,那乌蒙国的药还真不是我们大兴王朝可以比的。” 太后点了点头,迈进了雪苑的门。 慕容雪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全无血色,虽然丽妃已经帮她止住了下身的流血,但娇弱的她,因着头胎小产,被皇上责打,心中委屈,又萌生了求死之心,滴水不进,所以弄成现在这个模样。 太后轻轻叹了口气,这在皇宫实在不算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这皇宫的嫔妃们,那一个不是人前风光人后悲哀?能够被皇上宠幸已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