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放开我……啊……夫君……”梅映雪承受着剧liè的痛处,看着眼前疯狂得失了理智的男人,心中的恐惧越发的浓郁。 突然,她只感受到下身一凉,亵裤被一只大掌扯开,梅映雪一惊,还没有来得反应过来,男人便冲进了她的身体,肆意掠夺着…… 房间里,男人的每一个动作都极其粗bào,梅映雪却只能咬牙忍着,这边是她的夫君么?没有丝毫怜惜! 不知道过了多久,身上的男人终于停了下来,从梅映雪的身上下来,身上的怒意依旧凌厉,一边整理着衣裳,柳湛淡淡的瞥了一眼chuáng上面如死灰的梅映雪,嘴角勾起一抹讽刺,“你不是唤着我夫君么?妻子的义务,你应该的尽的不是?” 应该尽么?可他可记得,就在半月前,她才小产了,就连大夫也jiāo代了禁房事,可他却…… 柳湛如何不知道大夫的jiāo代?眼底的冷意更加冷了些,说出的话,却是足以将梅映雪推入地狱,“你便也只有这个用处了,你罢了,罢了,既然已经娶了你,便将你当成免费的青楼jì女罢了,你放心,我柳湛便是毁灭,也要拉着你梅映雪一起,以后,你爹对我柳家如何打击,我就加倍奉还到你的身上,呵……哈哈……再唤一声夫君来听听?” 柳湛伸手捏住梅映雪的下巴,模样极为轻佻。 梅映雪紧咬着唇,别开眼,不去看柳湛那眼里的鄙夷与羞rǔ,青楼jì女么?曾经,她是梅家的大小姐,得父兄疼爱,是被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可是,为何会变成这样? 到底是怎么变成这样的?梅映雪的脑海中不断的回想着,嘴角扬起一抹苦涩,“柳湛,你这畜生!” 从遇到柳湛开始,就已经注定了她的命运了么?而这其中,她自己不也是傻吗? 甘愿为他做任何事情,可是,他对她却全然是虚情假意! “哼!”柳湛冷哼一声,没有将梅映雪的rǔ骂放在眼里,畜生吗?他会让她有机会认识到什么叫真正的畜生,不过现在……柳湛想到柳家如今面临着的这一系列的事情,重重的甩开梅映雪的下巴,起身头也不回的出了门。 留下的梅映雪,泪水终于从眼眶中滑落,痛苦的嘶喊出声,“啊……” 梅映雪啊梅映雪,这就是你一心要嫁的男人么? 她此刻,无法想象,以后等待着她的会是怎么样的日子! 她现在好后悔,好后悔! 可是,后悔又有什么用?已然不能改变她的命运! 柳湛出了房,立即找来了平日里对柳家忠心的几个管事,商谈该如何解决现在的事情,书房内,气氛分外压抑,在柳湛说出柳靖卷走了柳家钱财的事情之时,几乎所有人都神色各异。 “各位叔伯,你们在柳家的产业中,都是工作了大半辈子的,这个时候,咱们要一起想办法,把这事情解决,只要柳家过了这一关,柳家一定不会亏待各位的。”柳湛承诺道。 一屋子的沉默,各个管事们,都面露难色,这个坎儿,柳家能不能跨得过去,还是一个未知数呢! “各位叔伯……”柳湛见这些人不表态,眉心不由的皱了皱。 话还没说完,有一个人便是开口道,“大少爷,我是老了,也不能为柳家再出多少力了,我家中尚有老小,还请大少爷能准许我辞掉工作……” “你……”柳湛眸子一凛,却是没有想到这个以往忠于柳家的人在这个时候开口辞工。 “大少爷,我也是,我的情况也是一样,还请大少爷……” “给我闭嘴!”柳湛厉声喝道,“你们在柳家赚了多少银子,柳家何曾亏待过你们,现在你们却落井下石,你们还有良心没有?” 众人瘪了瘪嘴,皆是敛眉,终于,其中一人开口道,“大少爷,老爷前些时候在京城姚家茶园投进了不少银子,现在,姚家茶园也到了收成的月份,那笔生yi,利润可不小,大少爷,不如现在去借找人借些银子,把现在的那些债主打发了,等到下个月,姚家茶园那边的利润也该入账了,这或许能够解一解燃眉之急。” 柳湛眼睛一亮,对啊,他怎么忘了还有姚家茶园? 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好,这办法不错,可……” 柳湛脸上的笑容倏然僵住,愁容满面,“可如今,谁还会把银子借给柳家?” 话落,在座的人也都暗自叹了口气,也对,如今的柳家,谁还会放心把银子借给柳家呢? 可是,又该怎么办?无论如何,却还是要去试试才行! 而此时,盛世烈焰内,安谧正看着账册,对于上面的数字,甚是满yi,且不说盛世烈焰的盈利,就连缫丝坊和织坊的业绩也是喜人,不过是才开张半月多,而各家的订单日程都已经排到了数月后。 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倏地,砰地一声,房门被推开,随即便听得柏弈的声音兴奋的传来,“哈哈……告诉你一个大大的好消息……” 谢谢姐妹们的支持,么么大家 今天还有一章更新,不过不确定字数有多少昂,嘿嘿~ `11` 正文 八十一章 踏进万劫不复的陷阱!(二更) 安谧抬眼,看着满脸笑意的朝她走来的柏弈,敛了敛眉,“什么好消息让王爷这般高兴?” “高兴,自然是高兴,不仅高兴,还畅快,呵……你可知道,本王方才去钱庄之时,看到了谁?”柏弈径自坐了下来,随手拿起安谧喝过的茶,自然而然的往口中送去。 安谧眉心皱了皱,却是没有开口说什么,对付他的这些举动,她便依旧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敛眉,安谧淡淡的开口,“看到了谁?” “柳湛!”柏弈放下茶杯,重重的说出了这两个字。 柳湛?安谧睨了柏弈一眼,那兴奋的模样,莫不是有关于柳家的什么大消息? 对他们来说的好消息,那对柳家来说,必然就是坏消息了,心中明了了这点,安谧对柏弈口中的那个“大大的好消息”顿时充满了好奇。 可柏弈察觉到安谧眸中闪烁着的兴致,却是故意久久不开口,这让安谧的眉心紧了紧,眼底划过一抹不悦,赫然起身,“安谧记得,今日要去一趟织坊,就不陪王爷闲聊了。” 话刚落,原本柏弈脸上那得意的神色顿时僵住,立即拉住安谧的手腕儿,本想在说之前讨些甜头的柏弈,心中暗道这安谧的狡猾,终究还是开口道,“今日,那柳湛匆匆的出了天祥钱庄,神色十分可疑,本王便进了钱庄,问了那掌柜,你猜,柳湛为何如此行色匆匆?” 安谧敛了敛眉,眼底闪着盈盈波光,“从钱庄匆匆出来?莫不是柳家资金出了问题?” 柏弈好看的眉峰一挑,眼里对安谧的欣赏又多了几分,果然是个聪明的女子! “柳家在天祥钱庄的银子,全数被柳靖拿着柳铉的印鉴领了去,除了天祥钱庄,还有永泰钱庄和万兴钱庄,都是这样,现在,那柳湛怕是焦头烂额了!”柏弈说到此,嘴角扬起的邪恶越发的浓郁。 安谧身体一怔,心中也是兴奋了起来,“好,太好了,当真是太好了!” 柳靖?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柳靖竟然在这个时候来了这么一手,柳靖拿了银子,理所应当是离开荣锦城了,那柳靖既然会这么做,怕是已经做足了准备,柳湛便是想找,怕也是难得找到的! “这几天,柳家要债的人可不少!”安谧坐了下来,重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细细的品着,柳家如今的情况,柳湛怕是想死的心都有了吧,面对要债的人,可却是拿不出银子,呵…… 她也几乎能够想到柳湛此刻的表情,眸光敛了敛,一抹jīng光从安谧的眼底一闪而过,温柔如水的声音从那面纱底下缓缓流泻而出,“王爷,如果你是那柳湛,面对那么多要债的人,该如何办?” 柏弈嘴角勾起一丝轻讽,“拆东墙补西墙,便也只能借了,可谁会将银子借给如今的柳家?那可不是一笔小数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