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巽怔怔看着他, 只答得出一句:“我愿。” “滴!拯救目标段巽拯救值 20, 目前拯救值为80。” 楚北宸握着手中破碎的玉佩,这些天他一直惴惴不安就没有一刻休息过,一直在用搜灵术找寻着姜煦的下落。 自那日起,他便未曾有过一刻曾从将要失去姜煦的恐惧和害怕当中挣脱开来过。 长老会要求他取消婚礼,他却坚持不肯。 整个修真界的修士, 皆是不知这场婚礼背后的一波三折,满心欢喜的携带着贺礼齐聚扶华宗,前来参加剑修第一人楚北宸的婚礼。 只是到达扶华宗后,眼看吉时将过, 也不见仪式举行,更不见姜煦踪影。 而作为婚礼另一主角的楚北宸, 虽身着一身喜服, 面上却无一丝一毫的喜气, 甚至脸色凄苦得如丧考妣……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 “这是怎么回事?婚礼怎么还不举行?” “是出什么事了吗?剑尊的脸色好生难看啊,姜峰主呢?”台下的宾客见婚礼迟迟不举行, 也不见姜煦, 对此皆是议论纷纷, 各自揣测了起来。 甚至还有些人质疑起了剑修第一人这是被自己选定的道侣撇在了婚礼现场,等着看起了楚北宸的笑话。 “宗主,等了这么多天,姜峰主都不曾回来……我想,他是不会回来了,我们还是立刻宣布婚礼取消吧。”闹出这样的事儿来,丢了这样大的脸,恒华长老听着宾客们的质疑私语之声,觉得脸面上实在挂不住,带头劝说起了楚北宸。 有了他牵头,扶华宗其他长老纷纷应和了起来:“是啊,宗主取消婚礼吧,莫要再给其他道友看笑话了……” “是啊,宗主……” 左右楚北宸和扶华宗的地位放在这里,就算今日闹了这样大的笑话,也不过是让人平白笑上一场,根本无法实质影响到他们分毫。 但这一回,楚北宸的态度却是坚决地可以,他站在大殿之巅,神情冷肃:“不,我要等他回来。” 任是扶华宗各个长老再是如何相劝,底下宾客如何议论,他都不该初心,只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宛如一尊望夫石,心无旁骛等着姜煦回来。 他相信,姜煦就算是再生气,今天也一定会出现…… “唉,冤孽啊,真是冤孽……”扶华宗诸位长老眼见劝不动他,听着台下宾客议论之声,只能无可奈何的长叹了一口气,继续下不来台。 经此一遭,他们扶华宗的颜面当真是要丢尽了。 就当此时,天地突然变色,原本阳光明媚的天空之中,突然黑云密布,隐隐传来了轰鸣雷声。 楚北宸微微蹙起了眉,掐指一算。 还不待他算完,大厅之内便是炸响了一声扶华宗弟子传讯之声:“糟了,宗主,各位长老,天魔封印破了!” 这个消息无异于一声惊雷! 整个扶华宗的修士皆是为之躁动了起来,再是无心议论剑尊的感情事,纷纷踏剑而起往天魔封印之处飞了过去。 天魔封印被破可是大事! 众人刚刚降落封印被迫之处,便见肤色白皙的,浅金色瞳孔的妖修正持剑立于此处神情冷肃,身后还站着那个天魔转世的凡人少年。 明眼人一看便知封印乃是这妖修所破。 来参加婚礼的诸多修士尚未清楚眼前这妖修是谁。 “姜煦,你竟敢私纵天魔?你可知罪!”扶华宗云清长老金丹后期的威压之声,便是爆发了出来,直冲着那妖修而去。 拼尽内力,虽只是声音威压,但却简直想要那妖修的命。 若是修为不济些的修士,云清这么一声便是能将他震得七窍流血而亡。 围观在当场的诸多修士,这才知晓原来眼前这妖修便是在婚礼现场晾了剑尊楚北宸将近一天的扶华宗青山峰峰主妖修----姜煦。 云清的威压宛如狂风暴雨! 他早就想置姜煦于死地,只是畏惧楚北宸的力量,又遍寻不到姜煦的错处,不敢擅违门规。 不想,姜煦眼下居然私纵天魔,犯下如此滔天大罪……如此这般的借口给他送上门,云清自觉自己若不杀他,都对不起这个上天送来的机会。 思及至此,他全力以赴运动真元便是朝姜煦攻了过去。 云清杀意甚浓。 两人虽都是金丹期的修士,但金丹前期与后期的修士差异还是极大的,在场众人看着云清这一击杀招,皆是不自觉为那瘦弱的妖修捏了一把冷汗。 觉得姜煦这回只怕是非死即伤! “云清长老还是这样,稍有不顺你意,便要先下手为强欲置人于死地。”但只有金丹前期修为的妖修,却是生生撑住了,神色自若,神情冷淡,仿若只是一阵微风吹过。 “师……师兄……”却是一直被压制着,虽是长于仙门,但却同凡人无异的段巽受其威压波及影响,痛苦的几乎跪下。 姜煦一把将段巽从地上提起,一道术法便是拍在了他身上,段巽立即恢复了正常。 姜煦勾唇却是一下子笑了起来:“姜煦不知何错之有?倒是云清长老以金丹之境的修为全力向一个连仙门都不算踏入的凡人施压,未免太过可鄙!” 姜煦此话一出,周遭围观修士当即一窒,这才注意到姜煦身后护着的少年竟是一个手无缚j-i之力的凡人。 就算他是所谓的天魔转世,也不过是个凡人。 作为一个身负真元的修士,拼尽全力残害一个凡人,恃强凌弱,在修真界乃是最为人所不齿的行为。 众人看云清的神情皆是不自觉微妙了起来。 姜煦拔出自己的佩剑,剑意强横,脱壳而出。 生生便是用剑气将云清长老一身的威压反弹了回去。 狂风暴雨骤然停歇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