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受伤吧?”秦正沉声问道。 “没有!” 陈沧海摇摇头。 “去休息吧,我这里暂时没有事情。”秦正摆摆手。 “不用的,殿下,我已经休息过了,到了我们这个境界,一天休息一两个时辰就已经足够了。”陈沧海笑道。 “那好吧,你去城外庄园取一百张珠光白回来,下午我要去拜访张圣和齐嫣。” 秦正沉声说道。 “是!” 陈沧海说完转身就走了出去。 “殿下,我能和您一起去吗?”苏云仙忽然走了进来,显然,她已经听到了秦正的话。 “你去做什么?”秦正有些惊讶。 “嗯,我想蔻儿了,想给她拿些糕点。”苏云仙脸色有些不自然。 秦正心中有些好笑,这丫头分明是担心自己去找齐嫣吧。 “也好,你随我一起去,正好,这一次也要找齐嫣说些事情,有你在,她应该不好意思反悔。”秦正笑道。 “那我现在就去准备!” 苏云仙兴冲冲的去准备糕点了。 秦正哑然失笑。 用过午膳之后,陈沧海架着马车,带着秦正和苏云仙一起去了国宾馆。 知道是秦正来了,张圣急匆匆的从国宾馆中跑了出来,惊呆了齐国众臣和国宾馆的守卫。 “小 友,你可来了,伤势无碍吧?” 一见到秦正,张圣就急忙拉着秦正左看右看。 “些许小伤,已经无碍了!” 秦正呵呵笑了起来。 “那就好,那就好啊,走走走,我写隶书的时候碰到一些问题,你可得好好跟我说说,那些问题要怎么解决。” 张圣一把拉着秦正就朝着房间走去。 在场的人全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原来,秦正教张圣书法的事情是真的,传言并不是空穴来风。 “张圣前辈,这次我来,是找齐嫣殿下有些事情要谈,等我谈完正事,再与您探讨书法如何?”秦正急忙拉住张圣。 “这样啊,我带你去找公主殿下,说完正事后,我们立即就去研习书法!” 张圣真是一刻都不相等,要不是知道秦正这次受伤颇重,他早就找上门去了。 “既如此,前辈请!”秦正拱拱手。 “不要叫我前辈前辈的,称呼我张晨就好。”张圣连连摆手。 “岂敢!”秦正苦笑。 “走吧,快点去见公主。” 张圣来着秦正急忙跑去了齐嫣的住处。 早就在焦急等候的齐嫣,在见到秦正的那一刻,原本准备的很多话突然就不知道从何说起了。 “公主殿下!” 秦正微微行礼 。 “七皇子殿下!” 齐嫣急忙回了一礼,这才将张圣和秦正请进了客厅。 “公主殿下,我一会儿还要和张圣前辈讨论书法,所以,现在就开门见山了,还请见谅。”秦正沉声说道。 “七皇子殿下有话尽管说。” 齐嫣此时已经恢复了平静。 “公主殿下果然是爽快之人,先前文斗,公主殿下答应的一百万两白银,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兑现?” 秦正问道。 “这是七皇子殿下的意思,还是贵国朝廷的意思?”齐嫣笑着问道。 “有什么区别吗?”秦正皱眉。 “如果是七皇子殿下私人问的,那么我可以明确回答你一个时间,如果是贵国朝廷问的,那我只能说,等我回国后再想办法支付这笔赌约了,毕竟,一百万两也不是个小数目。” 齐嫣笑道。 “好,我明白了!多谢公主殿下!” 秦正拱拱手,就要离开。 “这就要走?” 齐嫣咬咬牙,神色一急。 “是,今天登门拜访,主要就是想要问问那一百万两的事情,既然已经问清楚了,自然就没什么事情了,张圣前辈,请。” 秦正起身。 “仙儿,你陪公主殿下说说话,不是还带了点心来吗?叫蔻儿姑娘一起 来吧,我和前辈去书房说话。” “是!” 苏云仙笑着点点头。 “告辞!” 秦正拱拱手,走出了客厅,可一边早就着急了的张圣一起走向书房。 齐嫣脸上一阵失落,不过很快就隐了去,和苏云仙谈笑起来,并且让人去请蔻儿。 不一会儿,三个女人之间就充满了欢声笑语。 “前辈,晚辈有些东西相赠!”秦正呵呵一笑,叫来了陈沧海。 “什么好东西啊?”张圣顿时有些好奇。 陈沧海抱着一卷东西进了书房,随后放在地上,松开了绳索。 “珠光白!” 张圣惊呼一声。 这一次,秦正给张圣带来了整整两百张的珠光白。 这可不是小张,而是裁切成一米长一米宽的大纸张,两百张可不算少了。 有这两百张纸,应该够张圣用上一段时间了。 制作珠光白的作坊一直在扩大,招收的难民也已经达到了百人,现在,每天出三千张珠光白不是问题。 百文一张,三千张就是两百两白银,说起来,也不算少了,简直就是暴利。 但是对于即将掌握五百人私兵的秦正来说,根本就不够看。 还是要尽快找到别的生财之道。 “你已经在批量生产了?”张圣惊喜的问 道。 “是,目前产量并不高,我打算增加产量,然后就开始出售。”秦正笑道。 “殿下,您打算经商?”张圣脸色一变。 秦正知道,这年头,士农工商,商是贱籍,或者说,除了士,其他的都是贱籍,但是偏偏商人是贱籍中的贱籍,可奴籍差不多,商人是最被人看不起的人之一。 “前辈误会了,我可不会经商,但是会把这当做是我的一个产业来做,我会安排手下人去经营。” 秦正摆摆手。 “那就好!”张圣点点头。 随后,两人就进了书房。 书房中,不时的又大笑声和争吵声传出来,显然,两人争辩的很激烈。 外面守着的人面面相觑。 这位炎国的七皇子殿下还真是神奇,竟然能够和张圣争吵得有来有往,而且,争吵的内容竟然就是书法。 直至傍晚,张圣才意犹未尽的将秦正送出书房,不过他并没有远送,出了书房门口之后,就急匆匆的跑进了书房。 秦正呵呵一笑,一个纯粹的学者,对这些世俗的礼仪确实不是那么重视,要不然,也不会和自己产生激烈的争吵了。 虽然他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书法家,但是和张圣的这一番探讨,还真让他对书法的理解增加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