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人真是时时刻刻美得像副画。 “味道您还喜欢吗?” 陈瑜显然也沉醉在他的逆天美颜当中。说出的话腻得苏浅起了一身jī皮疙瘩。 “嗯。” 得到肯定,陈瑜抬起下巴给了苏浅一个“你不喜欢吃靳先生喜欢就够了”的眼神。颇有小三挑衅正宫的意思。 苏浅却是不急不气。一个厨子通天的能耐也就是炒个菜煲个汤。 而她,可是凭本事掀桌子。 她弯弯嘴角,悠哉的以手撑头,动也不动的看着靳烈。 一秒…… 十五秒…… 半分钟…… …… 靳烈被盯得如芒在背,放下刀叉将目光落在她身上。 “看什么?” “只是想提醒你,昨天晚上答应过我一件事。” 昨天她说“斩妖”,靳烈还以为是要“自杀”。可这个念头转瞬即逝,他不相信以苏浅的厚脸皮,会有这样清醒的自我认识。 “所以你要做什么?” 苏浅红唇一弯,开门见山道,“我不想在这个家看见她。” 陈瑜脸色一僵,飞快瞥了眼靳烈的反应。 别说她背后有周冰颜,最主要的是,是靳夫人亲自介绍她过来的。真炒了她就是明晃晃的在打靳夫人的脸。 靳烈又不待见苏浅,怎么可能为了她去得罪自己的母亲。 想到这,陈瑜底气瞬间起来了,梗着脖子道:“我哪里做得不好夫人可以告诉我。” 这种事在靳烈眼里小得就像一粒沙硕,根本谈不上是一件事。 只不过他比较好奇,之前每次回来都看到苏浅和陈瑜相处融洽,他以为苏浅很喜欢陈瑜。 靳烈喝下一口橙汁,淡淡问:“她哪里惹你了?” 苏浅捏起汤匙舀起碗里的百合粥,小手指故意翘起了兰花指,做作的姿态十分符合一个即将开始作妖的作jīng。 “她往我的粥里放糖,谁知道下次会不会放砒.霜。” “砒.霜和糖是一回事?” “我不喜欢吃糖啊。你之蜜糖我之砒.霜不就是这个道理?” 靳烈嗤笑,“这是道理?”明明是歪理。 苏浅挑挑眉。 昨天这男人还一副大度的模样,现在就不是他了。果然男人靠得住母猪会上树。 “那行吧,我换个理由。你长的这么好看,家里放另外一个年轻女人,谁知道会不会给我头上种草。” 这都是什么逻辑? “那你不也挺好看的吗?” 他目光笔直的落过来,深深的眼窝里眼仁漆黑,一动不动的看人时仿佛盈满了无限深情。 被这种妖孽用专注的目光盯着看,任谁都会扛不住心脏快跳几下。 可有上帝视角的苏浅没有被迷惑。她现在只想在这本书里平平安安的活下去。 此时所有的周旋都是为了给以后的自己铺路。 苏浅难以置信,一副抓住了把柄的模样,“你竟然为了一个保姆开始对我甜言蜜语了!你以为我会相信你是真情实感的夸我好看?别以为我不知道这都是为了留下她的手段。” 她失望至极的叹了口气,“真想不到你会为了一个不相gān的人拉低自己的底线。” 靳烈:“……”他一时竟然有些怀疑自己刚才到底是夸她还是骂了她。 他揉了揉胀痛的太阳xué,打断她继续作妖,“你想换就换。” 你开心就好,只要能闭嘴。 “老公你真好~”苏浅眼眶中的泪水秒收,耀武扬威的指向陈瑜,“你,被炒了!” 陈瑜还沉浸在苏浅给她编织的美梦当中。几乎要信了靳烈对她暗生情愫。这句话成了当头棒喝,瞬间将她打回现实。 陈瑜慌乱的抓住靳烈手臂求情,“靳先生你不能这么对我,是老夫人介绍我来的。” 陈瑜不知道,这时候提靳老夫人相当于帮苏浅搬出了尚方宝剑。 靳烈扯回手臂,冷冷道:“太太说了算。” 短短五个字决定了陈瑜的命运。 也让苏浅莫名get到了靳烈的苏点。这男人似乎也没那么难相处。 算了,以后她尽量不怼他好了。 — 靳烈在书房里一直没有出来,苏浅也乐得清净,一个人在客厅里看了会电视。 她将一颗剥了皮的玛瑙葡萄放进嘴里,甜得眯了眯眼睛。 这时手机叮一声响,她拿起电话看到进账信息,有些惊讶靳家的阔绰。 婚后靳家会按时给她打生活费。靳家对她属于放养状态,只要不惹事,每个月的钱定时到账。 但由于结婚时跟苏家闹得不愉快,除此之外她生活上的任何问题靳家从不插手,不然凭借靳家的势力原主怎么可能在娱乐圈资源那么差。 苏浅从沙发上一跃而起,回房间找到一个小盒子,凭借原主的记忆输入密码,里面放着好几张银.行.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