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建威大将军之女 “有什么不敢说的?莫非你真是那烟花之地出来的女子?”太后见状更是恼怒,无论白翎之前做的事多得她的喜爱,这种出身也是为人所不耻的。 “奴婢也并非是青楼女子。”白翎说这话的时候明显看到上官辞脸上迷惑的表情,他上官辞可不就是把她从绯烟阁里带出来的么? 太后的耐性似乎快被磨光了,“那你到底是什么人?” “太后娘娘,我爹他是建威大将军白无涯。”白翎抬起头来,十分坚定。 不过其他三人明显就差在脸上写上不可能三个字了。 “太后娘娘,她胡说八道,方才在回廊之上是她亲口告诉奴婢她乃是绯烟阁出身,还说要奴婢帮她保密不要告诉太后娘娘,以免让她进不了八皇子府。”北柠牙尖嘴利地第一个站出来反驳。 “我亲口告诉你的?可有旁人听到?若是没有的话,你怎么证明这话是我亲口说出来的而不是你在太后娘娘面前污蔑我?”白翎立刻反驳,“别说我不是青楼女子,就算我真的是,我岂会将这种事讲给别人听吗?” “你!刚刚明明是你在我面前说漏了嘴的。”北柠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你这贱婢,你是故意的!” “北柠,太后娘娘面前不得无礼!”解佩大声训斥。 “太后娘娘,刚才真的是那白翎亲口告诉我的,所以我才会立刻来禀报您老人家,否则就算给我一万个胆子我也不敢欺瞒太后啊。”这次轮到北柠跪在地上不断磕头了。 “堂堂建威大将军的女儿,怎么会躲在宫中做一个小宫女呢?”上官辞充满嘲讽气息的冷喝道,“休要污蔑白将军。” 白翎在心中暗喜,本来那叶欢带她去见白无涯是打算让他们父女二人见最后一面,然后就要了她的性命的,却没想到她的身份阴差阳错地在这里派上了用场。 如若不然的话,白翎别说主动曝光自己的身份了,还要担心上官辞会不会用她是青楼出身的女子来说事。 那可恶的叶欢也算是无心插柳做了一件好事。 “若是八皇子不信的话,将白将军传唤来一问便知。”白翎扬起头来信誓旦旦,“我说的都是实话,自然不怕当面对质。” “既然如此,就传白将军前来问话。”太后发了话,上官辞也不敢再多言。 只是上官辞不明白,白翎确实是他从绯烟阁亲自带回来的,就算本是良家女子,也该是小门小户的女子才对,像白无涯那样家世显赫的将军府里,怎么可能把女儿送进绯烟阁里去呢? 只可惜他不能把自己是从绯烟阁将白翎带入宫的实话说出来,何况他刚才已经对太后说了,白翎是良家女子,是什么教书先生的女儿,现在也不能再改口了。 这岂不是又被将了一军? 实在可恶,之前那玉阳子说他有妙计,女孩子家最重要的就是清清白白,若是被人发现白翎竟然和八皇子有染,定然会翻不了身,只要进了他的门,还不就只能任人宰割了? 却没想到北柠竟然知晓了白翎是绯烟阁中的人,还跑到太后面前来告状,把他的计划全都打乱了。 这还不算,那白翎竟然又闹出什么事白无涯之女的事情来?按道理来说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才对啊。 永福宫里气氛严肃极了,白翎和北柠跪在地上,太后的脸色也十分不好看,上官辞走也走不得,留下却也不敢多发一言。 “白无涯参见太后娘娘。”白无涯终于来了。 “将军请起,本宫急召你来,是有事要问。”太后示意白无涯起身,她对这个为大鲁建立了许多战功的将军还是很客气的。 “太后娘娘尽管问,臣定知无不言。”白无涯再次行礼。 “你且看看,那跪在地上名唤白翎的女子可是你的女儿?”太后敛着眉问道。 白翎急忙转头看向白无涯使了个眼色,示意他现在便是说出她身份的时候。 “回太后娘娘,正是。”白无涯的话让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太后。 堂堂建威大将军的女儿,怎么会委屈到宫里来做一个小小的宫女,还是在所有人都不知情的情况下? “这是怎么一回事?”太后面色不善。 白翎在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之前跟白无涯说过,要他帮自己伪造一下这几年的经历,现在就要看白无涯怎么编了。 “回太后的话,这白翎乃是我的五夫人所生,自幼体弱多病,寻遍了京城的名医却也不见好转,太医院的太医也都前去臣府中看过,只可惜也都束手无策。”白无涯开始回忆,这些倒都是真的。 太后点了点头,当年的这些事她也有所耳闻。 “后来臣听闻神医陆羽的名号,便上门求医,可是那陆羽说要想女儿好转需得长期调理,而陆羽又脾气古怪,不肯来将军府里医治,臣只好将女儿送去了招摇山,派人照顾着,恳请陆羽一定要治好女儿的病。”这些都是编的了,不过白无涯说的言辞恳切,连白翎自己都差点儿信了。 没想到白无涯和陆羽也有联系,这陆羽的交友果然广泛。 “可是如今她回来了怎么却被八皇子带进了宫,怎么没有回你的将军府?”太后显然对这解释不满意。 “太后娘娘。”白翎抢先接下了话,“我的病在陆羽的调理下终于有所好转,这么多年过去了自然思家心切,便迫不及待的回来了,可是,没想到。”白翎一言至此,忍不住眼睛里充满了泪水。 “说下去。”太后面色有所缓和,没想到白翎还有这样曲折的身世,孤身一人在外,不禁觉得她有些可怜。 “没想到我回来的时候父亲并不在府里。”白翎知道白无涯常年戍守边关确实经常不在京城,这一次回来也是几日之前刚到,“我娘亲已经去世,府中的夫人们竟然不让我进门。” 说着说着,眼泪从她那凝滞眼睛里像泉水样的流溢出来。 白翎是故意这样说的,因为这样的经历毕竟能引起太后的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