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金 主还是不满意啊。 也是,画上的男人可是个寸头,他本来是打算剪寸头,可又实在觉得丑。 舒远丢开手机,反正他按照要求剪了了,爱满意不满意。 他等陆赢川等到十一点过人都没回来,他呵欠连天的上来chuáng,半睡半醒间一个满是酒气身体压了上来。 他刚想说话,嘴巴却被人死死捂住,舒远翻翻白眼,随他去了。 陆赢川把舒远翻了个面,然后“哒”的开了灯。 舒远习惯了黑暗,突然的亮光让他不适的闭上眼睛,不满的哼哼了两声。 陆赢川在他背上咬了一口: “不许发出声音,不许说话。” 他心情烦闷,一个人跑到酒吧喝了不少酒,通过酒jīng来驱赶那差一点又卷土重来的悲痛。 可越喝脑子就越清醒,想念也越发浓厚。 陆赢川动作发狠,声音低沉沙哑: “雁北......” 舒远猛的清醒,心脏毫无防备的抽痛了一瞬。 接下去半场他无论怎么都进入不了状态,身体心理都生疼,几次想要爬开求饶却被陆赢川狠狠的扼住。 一整个晚上唯一的温柔就只有陆赢川嘴里轻唤出来的名字。 双膝已经被chuáng单上磨破了皮,火辣辣的疼得不得了。 人间酷刑不过如此。 舒远闭上了眼睛,背对着陆赢川承受这痛苦。 ………… 天已经微微亮,舒远趴着用眼神描绘着闭着眼睛的陆赢川的,突然轻声问道: “陆赢川,我哪里最像林雁北?” 舒远只是问问,本以为会得不到答案,却不想陆赢川居然回答了。 “背影和侧脸。” 舒远愣了一下,片刻后收回视线,怪不得之前陆赢川明明知道自己喜欢的姿势是面对面,可还是依旧选择十次欢好,九次都不愿意面对面。 第05章 赖账不肯给钱? 恍惚间舒远睡了过去,梦到了已经许久没梦到过的人。 家徒四壁的家里,什么家具都没有,两副碗筷还有一张chuáng。 chuáng上躺着的人整个人就只剩下一层皮包裹着骨架,骨瘦如柴面huáng肌瘦。 癌症晚期的舒勤富外形已经不能用人来形容了,就好像末日电影里的丧尸一样,怪异可怖。 他目光空dòng的靠在chuáng头上,单看五官还是能依稀看出与舒远非常相似。 舒远瞳孔猛烈的收缩,嘴唇颤抖着: “爸......” 梦境里奄奄一息的男人想被召唤一般,突然猛的朝舒远扑了过来,声音悲怆凄厉: “远远,走出去,别走我的后路!!!” 舒远猛的惊醒,碎发被冷汗浸湿趴在额头上,脸色惨白。 他睁开眼睛就看到陆赢川一脸不耐烦的看着自己。 缓了片刻,舒远调整好情绪,大早上的自己又怎么惹这位爷不高兴了? 陆赢川看他翻了翻眼皮,额头青筋跳了一下,冷声道: “放手。” 舒远愣了一下,那点迷糊彻底散了,扭头看了一眼,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紧紧握住了陆赢川的手腕。 他吓了一跳连忙给松开,陆赢川的手腕上立马多了一个红手镯。 这已经不算是在老虎头上拔毛了,舒远欲哭无泪,这他妈都快把老虎薅成地中海了吧! 他心虚的往chuáng边挪了一下,以免陆赢川家bào。 陆赢川确实气得很,大早上就被手腕上传来的刺痛给弄醒来。 一睁开眼就看到舒远哭着一张脸死死捏着自己,握在手腕上的手劲大得跟吞了大力丸一样,撇也撇不开。 本来想奚落的,可看到舒远的表情心中居然产生了那么一点怜惜的味道出来。 他拧了拧眉: “你梦到了什么?” 舒远闻言警惕的看了一眼陆赢川,他确信自己没有乱说梦话的习惯。 于是嘴巴一张乱放pào: “梦到你赖账不肯给我钱,快给我急死了。” 陆赢川脸色猛的黑了下去,自己在他心里就是会赖账的无赖?就目前这种情况,这种映像好像还非常的根深蒂固。 他后槽牙紧了紧: “你大可放心。” 舒远“嗯”了一声,然后不急不缓的深处五根手指。 “什么?”陆赢川拧眉。 “你昨天弄了我五次,五十万。”舒远解释。 陆赢川见他算得清楚,莫名一股火气上头: “合约里是一个年两百万,不算次数。” “噢,那我更正,”舒远不以为然,眼底尽是丝毫不掩饰的算计和狡黠,“我昨天晚上没慡到,赔我jīng神损失费。” 陆赢川男性威严直接被踩到了脚下,直接给气笑了。 漂亮的脸上笑容展开,眼底却毫无温度: “没慡到是吧?那我就让你慡个够!” 舒远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时分,喉咙已经沙哑得发不出任何声音,那一出灼痛感比以往都要来得qiáng烈,怕是已经裂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