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唬住了,只好擦擦汗,接下了看起来奄奄一息的历墨淮...... 就是那样一个小姑凉,让他心心念念了七年。 ...... 外面雨势大了一些,雨点敲击在玻璃窗户上,开始电闪雷鸣起来。 星瑶是被打雷的声音给惊醒的。 睁开惺忪的眼睛,有些懵圈儿了一会儿,而后蹙了蹙眉,发现自己像只无尾熊一样挂在历墨淮身上。 星瑶“......” 她以前睡姿挺端正的,怎么自从跟他睡一张床之后,就这么...了呢? 她挪了挪身体,想退开出去,结果反而被搂的更紧了,头顶响起清冽慵懒的男声,“醒了?” “......” 星瑶从他怀里抬起脑袋,历墨淮刚好拧开了床头的小台灯,“打雷害怕了?” 是...有那么点。 星瑶小时候有一回跟陆家人夏天的时候在半山别墅度假,结果雷雨天的夜晚亲眼看见山下有人被雷劈死了。 所以她对打雷...有那么点的阴影。 ...... “你呢,不会也害怕打雷吧?”星瑶下巴枕在历墨淮的胸前,仰头惺忪着眼睛看他。 “嗯?”历墨淮翻个身,把她禁锢在身下,“我怕睡醒了你就不见了。” 就像之前无数个夜晚一样,他在梦里可以肆意地看着她,可是梦醒,他们又是陌路人了。 【我怕睡醒了你就不见了。】 星瑶心脏被抨击了一下,柔软得一塌糊涂。 之前的那个问题又在脑海里涌了上来,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干脆半坐起身子,居高临下地问他,“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得认真地回答我,好不好?” “嗯?什么问题?” 历墨淮支了一下身子,睡袍松松垮垮的,前襟那里要开不开的样子,存心勾引人。 星瑶赶紧移开自己的视线,“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为了保险起见,防止这人再嘴上耍流,氓,她把那个“上”字去掉了。 “想知道?”这人故意卖关子,咧着笑意,一口白牙晃得人眼花,“自己猜。” “......” 她哪里猜得着?! 总之,是不肯好好告诉她了。 星瑶气闷。 ...... 六点多的时候外面雨停了,星瑶洗簌好换好衣服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历墨淮还赖在床上。 这人趴着,被子滑到腰间了也不管,俊脸埋在枕头里也不知是醒了还是睡着。 星瑶一边扎好自己的马尾一边走至床边。 “我去帮王姨准备早餐,你也快点起床了,不然上班要迟到。” “......” 那人没反应。 睡着了?还是没醒? 星瑶不确定的,伸出手指头,往他腰上戳了戳,“别赖床啦,跟你说话呢,听见没......” “!!!” 手腕蓦然被人反扯住,星瑶连惊呼都发不出来,床上趴着装死的男人只用了两分力气,就把她给拽到了床上。 星瑶看着他清雅的模样,脾气都发不出来。 “笨丫头,男人的腰是能乱戳的?万一戳坏了以后有你哭的。” “我看你结实着呢,哪里这么容易戳坏了?再说---”星瑶顿了顿,“你的腰坏了关我什么事。” “嗯?” 他每次嘴上耍流,氓之前都会挑一下细长的眉梢,这个小动作星瑶发现了。 果然--- “腰坏了就使不上劲儿,使不上劲儿就不能好好的伺候你,不能好好的伺候你你还不哭?” 这句话的意思星瑶懂了。 面红耳赤地推开他,落荒而逃。 到外面客厅的时候还能听见卧室里传出来的口哨声。 ...... 王姨准备的早餐是小米粥和凉拌海带,还有几样新鲜烤好的饼干,牛奶。 因为历墨淮不喜欢吃西式的早餐,所以早餐她一贯准备的是中式的。 星瑶从客厅穿过厨房的时候,刚好闻见了浓浓的香味儿,王姨都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赶紧去帮忙。 “王姨,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我来吧。” “不用不用,我都弄好了,”王姨把她赶出厨房,“你去看看黑宝吧,这小崽子大清早起来又不知道钻哪个角落里去了。” ...... 星瑶最后是在书房里找到黑宝的。 书房的门半掩着,从门缝里看进去刚好看见黑宝rou乎乎的屁股,背对着门口嘴巴里不知道在咬着什么东西。 “黑宝?” 星瑶叫了一声,黑宝摇着尾巴转过来,嘴里叼着什么东西,两只爪子推开门,一脸献宝似的把嘴里的东西放下。 原来是一只怀表,看起来挺旧的了。 上面全是黑宝的口水,星瑶拿纸巾擦了擦,怕黑宝把怀表给咬坏了,仔细检查了一下。 “汪!” 黑宝一脸得意,蠢萌蠢萌地看着星瑶,两只爪子灵活地从星瑶手里把怀表夺过来,不知道爪子摁到了哪里,“啪”一下,怀表打开了。 星瑶一愣,怀表一面是钟表,另一面...是一张白底的照片。 照片上的人十六七岁的模样,扎着一束高高的马尾辫,笑容青涩明媚,大眼睛水润澄澈。 那是...她?! 照片上的人,就是她自己! 星瑶懵了。 怎么会...... “汪!” 黑宝一脸邀功地看着她,那小表情得意洋洋的,好似一个在等待夸奖的孩子一般。 星瑶觉得自己浑身发虚,心里不知是什么情绪,翻江倒海的。 她连忙摸了摸黑宝仰起来的脑袋,细声问它,“黑宝,这怀表你在哪里找到的?” “汪!” 黑宝摇了摇尾巴,往墙角落那边窜过去。 星瑶这才发现,那里放着一个木质的四方形箱子,上面的盖子大概是被黑宝给推开的,掉在了地上。 外面传来王姨的声音,叫她吃早餐了。 黑宝听见“吃”这个字,率先欢快地撒开脚步,咧着舌头跑了出去。 星瑶心里五味杂陈七上八下的,想了想,还是走过去把那个木箱子的盖子给盖好,至于怀表,她咬咬牙,远处放了回去。 ...... 早餐吃的味同嚼蜡。 历墨淮蹙了蹙眉,看着星瑶碗里的粥,问她,“不喜欢早餐喝粥?” “呃...啊?不、不是,太、太烫了。” 她蓦然从自己的思绪里回过神来,赶紧舀了一口粥,装模作样地吹了一下,视线不敢去看对面的男人。 历墨淮“......” 男人挑眉看看对面的小女人,再看看以那种奇怪的姿势趴在地上卖萌的黑宝,心说这狗崽子又给他做什么好事了。 ...... 阮公子大清早的就给张总去了电话,不咸不淡地“唠嗑”了几分钟。 所以星瑶辞职信递上去的时候,张总虽然心里恼恨刘总这个败事儿的,但也不敢多说什么。 招惹谁不好啊,偏要招惹了这尊他巴不得供起来的菩萨。 递了辞职信,结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