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回到几个小时前的婚礼上—— 李载京跟三人聊了一会儿,便中途离开去了趟洗手间。 在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门外面正等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浓密的黑发被一丝不苟的梳到脑后,露出饱满光洁的额头,一张英俊的面容透着几分沉稳,黑沉的双眼是藏不住的yīn鹜。 他低低开口道:“我们谈谈吧。” 李载京面上不动声色,心下却是感叹,终于来了呀。 …… 他跟着对方来到游轮上的一处空房间。这里面甚至已经摆好了美酒菜肴,明显看出对方是在等着自己。 “金理事要是想要跟我共进晚餐的话,直接约个时间就好,何必弄得那么麻烦呢?”李载京弯弯唇,带着冷淡的笑意讽刺道。 金民河听完也不恼,端起面前的酒杯轻轻一笑,“你不觉得这样更有氛围吗?音乐,红酒,烛光,游轮……” 李载京虽然带着礼貌的笑意,眼底却是冷漠,“真抱歉,我一点都不觉得。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真是冷淡,难道除了工作上的事情,我们就没有其它的要聊吗?明明……我才是最了解你的呀!”金民河微微眯起眼遮住眼底的yīn郁,感叹道。 “呵,既然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李载京闻言淡笑一声,准备离开。 “等等……只是为了我们共同的利益庆祝一下。听说三十一号地皮被开发出来以后,在原本的基础上价格可是翻了两番。” 金民河掩下眼中的yīn暗,制止了对方离开的动作,摇了摇手中的酒杯示意,“真是值得庆贺的事情,不是么?为了我们以后更为成功的合作,gān杯!” 李载京看着对方手中举起的酒杯没有说话,低低笑了笑后,还是端起面前的酒杯跟对方碰了碰。 金民河见对方喝下了酒,唇角终于带上了笑意。 “好了,酒也喝完了,我该走了。”李载京顿了顿会而,淡淡的说道。 只是,他刚刚站起身,却又再次跌回了座椅上。 金民河满意的看着对方有点头晕站不稳的模样,就像是……喝醉了? 李载京感受了下,心下暗暗好笑,居然用这个来对付他?难道这就是报应?这个药物,还是当初对方送给自己,让下给李韩庆的呀。 金民河见李载京撑在桌子上眼神凛厉的望过来的模样,就知道对方已经知晓了。 他脸上的笑容变大,“怎么了?醉了么?……不要担心,很快我就会带你离开这里的。” 李载京紧紧盯住对方,眼底深处是掩不住的冷冽,面色却如常的道:“怎么?我们不是合作伙伴么?你现在……是想要gān什么?” 看对方那副犹如猎豹般紧紧锁定自己的眼神,警惕而暗藏刀锋;冷厉狠辣的模样让金民河觉得自己的呼吸都有些粗重起来。 他勉力深呼吸几下,起身来到对方身边,俯下身,将勉qiáng靠坐在椅子上的人圈入了怀里,嘴唇似有若无的划过对方的耳垂,嗓音带着低低的笑意道:“合作伙伴呀?……那是什么?……你知道的吧,我想要的东西。” “呵,……是指杀害huáng理事的证据吗?”李载京侧过头躲开对方喷洒的热气,嗤笑道,“你就不怕杀了我,证据便会落到警察手里?” 金民河见对方躲闪的模样,笑的更开心的道:“你不会……因为,你肯定不想警察知道十二年前事情的真相吧,嗯?” 李载京面色变了,但他依旧维持着轻笑道:“知道又如何?你根本没有证据!” 金民河看着对方眼底的些微惊慌,竟然会觉得一阵满足,他握紧对方的手,放松了语气,“你怎么知道我没有证据呢?……乖乖将你手中的东西给我,我保证不会伤害你的。” 李载京凝目平静的直视着对方,没有说话。 对方这副神色如常的模样更让金民河愉悦欢喜,他轻声道:“你放心,我不会杀了你的。我会把你藏起来,藏到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 “碰”的一声,门外面突然的响声惊动了金民河。 “谁?” 他的神色一变,眸色微沉,立即快步冲了出去。 而门外的人,是慌张撞到走廊里花瓶后摔倒的韩宥拉。 金民河缓缓走近对方,漫不经心的道:“你听到了?” 她的面色惨白,摇着头不断地喃喃,“不,不是……我,我什么都,没有听到……” 她本来只是从洗手间出来,却看到李载京跟这个男人走了,好奇使她跟了上来,却没想到,竟然听到了不得了的秘密。 韩宥拉láng狈的从地上爬起来就想要跑出去,却被金民河一把抓住手腕,qiáng行喂下了一瓶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