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是保她平安的,顾望就要把朱砂链取下来还给她,然而陈暖冬却阻止了他,急切道:别取下来,戴着,我要用这个链子挡你的桃花!” 顾望又被她逗笑了,故意说道:能防得住么?” 陈暖冬斩钉截铁地回道:肯定能!”同时又抱紧了顾望,道:你是我一个人的。” 顾望突然再次燥热了起来,他的公主总是能挑起他的欲.望,令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去占有她。 陈暖冬感觉到了他的呼吸在变急促,她的呼吸也跟着灼热了起来,身体里的那根弦又在发颤,这时,她突然看到了扔在房间门口的吉他包,心里猛地涌起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激dàng情绪,脸颊变红了,无法自控地开口,语气中满是羡慕和不甘:我一点也不在乎那个女人,因为你不爱她,但是我嫉妒那个弹贝斯的女孩,嫉妒死了,为什么你十六岁的时候喜欢的人是她不是我?为什么她能在你十六岁的时候站在你身后?为什么我不会弹吉他也不会弹贝斯?我看过那段视频,台下很多人都为你尖叫,但是那个时候的你只喜欢她,她的眼里也只有你,我恨她,你是我的,过去现在以后都是。” 顾望感觉到自己快失控了,但他在全力克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只对她说了一句:我是你的。” 你本来就是我的。”陈暖冬轻叹了口气,伏在他的肩头说,我真的好爱你啊。” 顾望的理智瞬间就崩了,如同被血腥味刺激到的野shòu般直接把她压chuáng上了,又要了她一次。虽然刚才已经有了一次,但是他这次太蛮横,陈暖冬有些受不了:你轻点。” 顾望置若罔闻,伸手扼住了她的下巴,双目赤红地瞪着她,咬牙切齿地开口:陈暖冬,你以后要是敢去找别的男人,我就敢去杀了他。” 她是他的公主,他一个人的公主,谁也别想抢走。 …… 结束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房间里没开灯,陈暖冬的脸上还挂着泪痕。 顾望的理智已经恢复了,把她抱在怀里,轻轻地给她擦了擦眼泪,又是自责又是心疼:是不是弄疼你了?” 陈暖冬摇了摇头:没有。”又躺了一会儿,她不得不从chuáng上坐起来,我真的该走了。”但却穿上了他的短袖,因为要去洗澡。 花洒流畅,温热的水流哗哗”而下,刚打在身上的时候还有些刺刺的疼,适应了之后,就变成了一种享受。 卫生间很快就盈满了蒙蒙水雾,陈暖冬一边洗澡一边检查自己的身体,看顾望有没有在明显的地方留下痕迹,还行,没有,都在穿泳衣也看不到的地方。 温热的水汽落在镜子上,液化成了一层白雾,洗完澡后,陈暖冬又套上了他的短袖,站在洗手台前,伸手把镜子上的白雾擦掉了。 镜子里的她头发湿漉漉的,脸颊上还带有刚洗完澡的红晕,chuī风筒挂在开关下的架子上,她从架子上取下了chuī风筒,正准备给自己chuī头发的时候,突然改变了主意,打开了卫生间的门,把顾望喊了过来,然后把chuī风筒塞到了他的手里,傲娇地说:给我chuī头发。” 行。”别说chuī头发了,她让他做什么他都愿意。 她的头发乌黑顺长,被水打湿后像是绸缎一样柔亮,他很细心也很有耐心,一缕一缕地chuī。他比她高出不少,陈暖冬刚才擦镜子只擦到了能照到自己的高度,为了能和他同框,她又伸直了胳膊把镜子上端的白雾给擦gān净了。 看着镜子里面的两个人,陈暖冬特别心满意足,笑着问顾望:你觉不觉得咱俩特别配?” 顾望抬头看了一眼镜子,却只看到了他的公主,根本看不到自己,因为他不觉得他们两个人般配,他什么都没有,根本配不上她。 但为了不让她生气,他还是淡淡地恩”了一声。 陈暖冬依旧兴致盎然:你从小就长这么帅么?你从上幼儿园的时候就有特别多小女孩喜欢吧?咱俩要是在你上高中的时候就认识了,你也没有女朋友,然后我去追你,你会同意么?” 顾望笑了,一边给她chuī头发一边说:那个时候你才多大?” 陈暖冬:我就比你小三岁。” 顾望实话实说:我上高中的时候你才刚上初中,你觉得我能同意么?” 陈暖冬不服气地嘁”了一声:你不是从上初中就开始早恋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