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有意思,她还演上瘾了? 陆熠洲:“女人,你要演是吧,好,我奉陪到底!” 陆熠洲眼底有着暴风雨来临前的怒意,一把拉着白洛瑶的手腕往车上拽。 白洛瑶挣扎道:“你干嘛,我才不上你的车,你这车看起来那么贵,不知道害了多少女人才得到的。” 她挣扎着不肯进车内:“死鸭子你放开我!” 这该死的女人,她不看新闻的吗,认不出他是堂堂陆氏总裁? 陆熠洲生平第一次被人激怒:“你不说我有病吗,我就带你去医院,到时候我要没病,我就看你怎么编下去。你们这些女人,年纪轻轻就不想努力了,总想用这些歪门邪道来接近我!” 白洛瑶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放开我,我才不坐你的车!” 哈哈,他们两个说话都不在一个频道上。 “该死的女人!你欠收拾!” 陆熠洲把女人扛起来,很不客气的丢进车子里,关门,上车,启动车子,扬长而去,动作一气呵成。 他们不知道的是,狗仔在旁边猛地狂拍,甚至下巴都快要惊讶的掉在地上了。 “卧槽,大新闻,陆氏集团掌权人恋情曝光!太特么劲爆了,竟然当街调情!” 陆熠洲驱车,白洛瑶在旁边挣扎的想要下车,可是陆熠洲把车窗锁死了,杜绝了她跳车的欲望! 车子驱到医院门口,白洛瑶看着医院深吸了一口气,脸刷的白了。 陆熠洲冷冷道:“下车。” 白洛瑶眼中闪过一抹紧张,还没到医院就似乎闻到了强烈的消毒水味道,让她非常反感。 陆熠洲见她不动,冷笑道:“怎么,演不下去了?” 白洛瑶白了他一眼,她只是对医院有强烈的恐惧心理,一想到针插入皮肤的场景,她就觉得头皮发麻。 陆熠洲一脸‘我早已看穿你’的表情:“我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白洛瑶觉得很无语,这死鸭子怎么这么狂妄自大! “走就走,谁怕谁!你要敢害我,我就敢告你!” 白洛瑶深吸一口气,迈步下车。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医院检查。 “把手伸出来抽血。” 护士等着她伸手抽血,白洛瑶脸越来越白,全身都在抗拒。 陆熠洲见她半天不伸手,挑了挑眉头道:“你不会是怕痛吧。” 白洛瑶倔强道:“你才怕痛!” 她不情愿的伸出手,看到护士要准备抽她血,她尖叫出声,另一个手抓着陆熠洲,也不知道抓到了那里,张嘴就咬了下去。 “呃……” 陆熠洲被人咬了,闷哼一声。原本被咬应该生气的,可他一脸饶有兴趣道:“小野猫,你还真是有趣的很!原来你真的怕打针啊!” 白洛瑶脸皱成了一团,护士把针头插入她皮肤那一刻,她尖叫一声:“啊,放开我——” 小时候的阴影在脑海中挥之不去,白洛瑶整个人面色苍白,浑身颤抖。 眼前的女人一会儿像个炸毛的小野猫,一会儿又柔柔弱弱的,让人觉得又奇怪,又忍不住怜惜。 陆熠洲莫名心疼她,他忍不住安慰道:“打个针而已,多大的人了,有什么好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