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渝看着宋玗推到她面前,数学补习班的作业,有点儿懵。 没有多想,敷衍了宋玗一句, “你先做你会的,我出去给你倒杯果汁。” 迅速起身,出了季家宅子的书房,在找那茹的路上,思索起刚才那茹说的那句, “不如让宋玗做完了作业再走?” 这是那茹已经看穿她的无知了吗?她平时表现得如此白痴吗? 在后院找到那茹,她正给季安读故事,也不管季安是否能听懂,自己读得倒很有趣。 桑渝走过去,蹲在季安的专属宝座前, “季安,我帮你读故事,让你妈妈去辅导宋玗,可以吗?” “我不用故事书,也能讲故事,比故事书上的故事,精彩多了。” “你既然没有抗议,就表示同意了,对吗?” 然后转头看向一旁笑开了花儿的那茹, “你怎么知道,我不懂那个‘鸡兔同笼’?” “为什么要把他们关在一起,为什么不能把他们分开笼子关?” “数学家都这么无聊吗?还是养殖场不专业?” 那茹笑得前仰后合,季安看到也很兴奋,跟着咯咯咯咯地笑。 桑渝怨怼地看回季安, “季安,这个家里,可能就我们两人不懂,所以你也不能嘲笑我。” “8年之后,你再嘲笑我也来得及,我应该还在的。” 季易被那茹的笑声引了出来,从二楼书房的阳台上往下看,被笑得仰头的那茹发现, “季易,你有空吗?宋玗在一楼书房等你。” 听到这句,桑渝很激动地抓住那茹的手腕, “你也不会吗?” “不是只有我一个人智商有问题吗?” 那茹继续笑,捧腹大笑, “我要给宋玗烤小零食带回家。” 很悲愤的桑渝立即放开那茹,侧身抱着季安,脸蛋儿紧紧地贴着他那肉乎乎的小脸蛋儿, “季安,我只有你!” “安安,你要长大得慢一点儿,多陪我几年。” “安安,所以,数学不好的女生真的不能有闺蜜,不能嫁人,只配一个人孤独地生活,才能维持自尊活下去。” “安安……” 然后桑渝就听到季易的声音, “桑渝,不能给季安洗脑,不许讲儿童不宜的故事。” 桑渝很想抬头白季易一眼,但他毕竟是季安的亲爹,算了,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 她就不该答应来季家宅子接宋玗,更不该留在这里,真是受尽了屈辱,只能抱着季安求安慰。 季安笑着用手拍拍她,也不知道是想让她离远一点儿,还是喜欢她,反正桑渝只能理解为喜欢。 “安安,你是喜欢我的吧?” “你喜欢我,就拍我一下。” 季安本就要拍她,被奸诈狡猾的桑渝当作了喜欢她的验证,看得那茹继续笑个不停。 “我本来不想同你纠缠过多的,毕竟你也是男性,但鉴于你如此喜欢我,我就勉强喜欢你吧。” “除了桑连海男士,你作为第二个我喜欢的男性,你如果也同意,就拍拍我吧!” 季安笑嘻嘻地,配合地拍了她一下,桑渝得逞,高兴地不行。 “想不到小孩也挺好玩的,还是只有安安这么好玩?” 桑渝问那茹,眼睛都舍不得离开季安,拉着他的小手,作势要咬他,逗得季安咯咯笑。 “你生一个就知道了。” 那茹也很开心,桑渝本就是一个很让人开心的人,虽有一些口无遮拦,但更多是有趣。 “我有安安就够了,我这个人从来就不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