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娘:“你劈的?” 那把斧头足有百斤,普通成年男子拿起来都费劲,更妙的是那斧头斜插入地,斧刃正好劈入失禁男人右脚,将他死死定在地上,除非他能狠心断脚脱身。 张铁树畏惧地看了肖俊雄一眼,他不是没想断脚脱身,而是他终于狠下心来时,这个杀星就堵在院门口了,一切都晚了。 不,还不晚,眼前的漂亮女娃就是他的希望! 张铁树忍着右脚的剧痛,极力挤出一张笑脸对转到他身前的鱼幽道:“你想问什么尽管问,我张铁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不要问!”蓉娘忽然一声大喊,冲到二人中间,双手握住鱼幽的肩膀,极力挤出一个笑容对她道,“这事我晚些时候告诉你,你放他走吧。” “有什么事情是我现在不能知道的?”鱼幽双眼如炬,紧紧盯着阿娘,“是我阿爹不光彩地死在外头不能问,还是被人被债逼到家里不能问?”这些事,前世或许就发生过,只是要债人前世没逼到家里,阿娘又刻意隐瞒,瞒过了前世的鱼幽。但鱼幽却是一个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今世竟然都撞到眼前了,她就必须弄个清楚! 鱼幽毫不留情的话语,洞悉一切的眼神,让蓉娘一下子崩溃了,眼前一黑,身体往后倒去—— “蓉娘你怎么样?”肖俊雄如一阵风刮过来,拦腰抱起蓉娘,担心地问道。 蓉娘张张嘴,还未说出一字,鱼幽就冷静地吩咐肖俊雄道:“阿叔,送我阿娘回屋休息,然后你再出来帮我找回萧宝。” “萧宝!”这个名字让蓉娘从崩溃中找回了一丝理智,但更多的是紧张和着急,一把抓住肖俊雄的胳膊急切地问道,“萧宝呢?我让他去找你,他怎么没跟你一块回来?” “我怕你出事,就先跑过来,让他跟着后头的村民……”肖俊雄解释到一半,忽然想到什么,一拍大腿笑道,“那小子肯定是跟着村民追打那群人去了,好小子,有血性!” 蓉娘闻言大惊失色:“他才三岁,什么血性,赶紧给我把他找回来!不行,我要自己去找他!” 蓉娘说着就要挣开肖俊雄,肖俊雄自然不放开,只劝她放心,说那么多村民,指定不会让萧宝伤着的,但蓉娘怎么也听不见去,执意要去找他。 看着争执的二人,鱼幽叹了一口气,幽幽地说道:“阿叔,你陪阿娘一起去找萧宝回来。” “那你呢?”肖俊雄愣了一下,目光扫向地上的壮汉,明显是不放心鱼幽一个人与之相处。 张铁树被肖俊雄那一击冷眼扫得身体哆嗦一下,立时将小心思收起,而鱼幽却根本没将张铁树的小心思看在眼里,上前一步,单手抓起比她的腿都要粗的斧柄,骤然一提—— “啊——” 斧刃从张铁树的脚掌倒穿而出,溅起一片血花,在张铁树凄厉惨叫声中,鱼幽随手将斧头丢向一旁,迎上肖俊雄惊愕的眼神,淡淡一笑道:“阿叔刚刚不是问这斧头是谁劈的吗?你现在知道了?” 啃萝卜的兔子说 兔兔回老家过元旦了,定时发布这几日的章节,也提前祝小天使元旦快乐,新一年心想事成。 ☆、第29章 顾文林之死 肖俊雄觉得今日收到的惊吓有点多,首先是蓉娘离开了一天一夜,再回来时失魂落魄的,但他不管怎么问,她都不肯说,最后还发了疯一般将他赶出了院门。 他想着,既然蓉娘不肯说,那他自己去弄明白,只叮嘱萧宝小心看护蓉娘,有事立即去找他。 只是,他还未打听出蓉娘到底出了何事,萧宝就一脸惊慌地找到他,说有一群人堵上门欺负他阿娘,这是肖俊雄受到了第二次惊吓。 他一声呼喊,号召村中同族之人抵御外敌,自己则扛起百斤大刀,拔腿就冲向蓉娘家。 赶到后,发现蓉娘并没受什么伤,肖俊雄暗松一口气,但很快,就经受了第三次惊吓。 他上前抓起重斧一掂,确认这是一柄名副其实的百斤重斧,眼底的惊愕也没有完全散去,脱口将心底的疑惑问出:“那药浴让你突生神力了?”而后又马上摇头,“不对,药浴又不是神丹妙药,哪能让你一下子脱胎换骨?” 肖俊雄自问自答,又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样,惹得鱼幽失笑,冲他摆手道:“回头我告诉你,你现在先陪我阿娘去找萧宝。” “好,咱们说定了!” 或许是今日受到的惊吓有点多,肖俊雄此刻丝毫不觉得被小魔女指使有何不妥,应声之后,就带着蓉娘离开了。 一刻钟前还吵吵嚷嚷的院子,一下安静下来。 张铁树满头汗珠地撕下一个袖子,包裹他差点断掉的右脚,血一下子渗透袖布,张铁树又撕下另一个袖子,继续包裹,余光却忍不住偷瞄站住重斧旁的女娃,不期然对上她的目光,那目光透着一股妖异,似乎能看透他的内心,惊得张铁树心中一跳。 “小女娃,你想问什么?”张铁树佯装镇定地问道,心底在自我安慰,这女娃不管看着如何妖孽,都还是一个不到五岁的女娃,能厉害得哪里去?况且他之前被重斧劈伤了脚,也是因为猝不及防之故,而今他有了防备,而院中恰好只有他和她,只要找个机会…… “你在想如何赶在阿叔回来前弄死我?”鱼幽张口道破张铁树的心思,桃花眼中暗芒流转。 张铁树面上闪过一丝慌张,但转瞬换上憨厚脸,呵呵干笑道:“小女娃你多想了……” “我叫鱼幽。” “鱼幽?”张铁树有些跟不上她的节奏,下意识地重复一句。 鱼幽轻笑一声:“鱼幽,我的名字,杀死你的人的名字。” “你不是说过不杀我的吗?”张铁树一脸惊慌的喊道,眼底却闪过一道厉芒,在鱼幽拖着重斧靠近他的那一刹那,忽然合身一扑,右手不知何时握着一把短刀,狠狠扎向她的心口—— 叮! 短刀撞击在斧刃之上,张铁树还未明白这斧头如何截住他的短刀时,他就听到短刀折断的咔嚓声,眼前同时划过一片han光,握刀的手骤然一痛—— “啊——”张铁树噗通倒地,捂腕惨叫打滚,鲜血喷射。 一只手掌自斧刃上滑落,啪嗒砸在地上,溅起的尘土被喷射的鲜血压下。 重斧“当”的一声砸在地上,恰与一石块相击,石块崩碎,溅起一片火花,鱼幽却如负释重地松了口气,甩了甩酸胀得快没知觉的手臂,显然是脱力了。 但断了一只脚又断了一只手腕的张铁树,此时失血得快要晕过去了,他再升不起一丝抵抗之意,在鱼幽抬脚走向他时,猛地双膝着地,磕头求饶:“求您饶小的一命,你要问什么,小的绝对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在一个比自己小了两轮的女娃面前自称小的,可见是真的放下自尊,只求活命了。 鱼幽脚步停下,嫌恶地看了眼被泥血糊了一身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