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弘文对着手机马上转述:“他正在给小姐姐算桃花。” 周焕:“我- cao -!没让你跟他说!住嘴!!” 严弘文把手机挂了:“晏则让你明天提着头见他。” 周焕:“…………” 周焕放开手里那只白嫩的手。 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怎么能为了一件衣服而放弃自己的手足??? 周焕怂怂地回拨了电话:“晏太子,啥事吩咐啊?” “帮我调查个人。”晏则冷冷道。 求人做事还如此冷漠,周焕能忍的也就晏则了,但他没有不忍的道理。 晏则曾经给过他的帮助,够他掏心掏肺回报晏则。 周焕马上反应到有重要的事,顿时疑神疑鬼地小声:“谁?” 晏则:“不知道。” “……” 周焕无奈:“那我查什么?!线索总要给一个吧?” 晏则那边低声说:“迟意的亲戚都给我查一遍,尤其是他的伯父。” 周焕眼睛一亮,顿时了然:“我懂的!为了嫂子,我一定连夜给你调查完!” 嫂子? 晏则一愣,但马上,嘴角弯了起来,语气都温柔了不少:“尽快给我回复。” 周焕挂了电话,马上涌起使命感,雄赳赳气昂昂就要走。 那小姐姐不乐意了,搭着他的肩,半个身子靠在他身上,软声软气道:“你还没给我算完呢。” 周焕拍了拍她的肩:“小菲啊,哥哥我有点急事,下次再给你算啊。” 天大地大嫂子最大! 天下女人这么多,但嫂子只有一个啊! 那当然是嫂子的事情重要了! 周焕头脑清晰地思考。 说完目光深沉地看了她一眼,投胎似的忙不迭走了。 小姐姐:“???” - cao -,小菲是个什么玩意儿?老娘不叫小菲啊。 迟意在床上躺了两个小时,被针扎似的胃痛感给疼醒了。 他整个人缩成一团,额头上都是冷汗,抱着被子无意识地呻.吟。 有人在轻轻摸着他的脸,迟意迷迷糊糊中,甚至觉得自己回到了小时候,他妈坐在旁边守着他。 这片刻的温暖令他怀念,迟意睁开了眼睛。 这床、这家具、这猫,挺熟悉。 似乎是晏则的房间? 果然,晏则就坐在床边,见他醒了笑了笑:“起来喝点水?” 迟意脑子反应还不太快,慢慢坐起来,但是肚子里的刺痛一阵阵拉扯他的神经。 他除了在谢思明家住过之外,晏则还是第一个,请他到家里,还这么自然的人。 而他除了刚开始的一点不好意思,短短时间内就适应了。 迟意思索着自己的脸皮是不是越来越厚了,以后还是不能这么占别人便宜。 毕竟他还没请晏则去他家玩过。 见他微微弯着腰,脸上泛着红靠着床头,晏则将桌上的一个袋子给他:“帮你买了点胃药和止痛药,你自己看看有没有以前吃过的药,我去帮你倒杯水。” 迟意看着怀里印着大药房的药沉默了,这个袋子堪比超市里最大号的购物袋,满满一包,一边还被坚硬的药盒给戳破了。 里面花花绿绿的全是胃药和止痛药,还有一些消炎药什么的,五花八门。 晏则这是帮他把药房搬过来了吧?这得吃到何年何月? 迟意翻了大半天才找到了自己常吃的那两号药,又吃力地将其他的药塞了回去。 不过晏则的确很贴心,这点毋庸置疑。 等以后他有钱了,一定要请晏则吃好的! 迟意想象着美好未来,晏则将温水和外卖盒提了回来:“里面有粥和醒酒汤,可以吃一点。” 迟意道谢接过,吃了药至少心理上觉得好受多了:“……我能去洗个澡吗?” 浴室里,水声隐隐约约,晏则却皱着眉,看着周焕给他发来的文件。 周焕的语音一个个传过来:“迟意他伯母真的不得了,不,应该不能算是伯母,她三个月前就离婚了。” “你说的那事我看了,她大型收账都是来自迟意,这一年里陆陆续续找迟意要了几十万了,这算诈骗吧?你想怎么做?” “我知道了,私下解决,不要和他说。” 周焕信誓旦旦地保证:“我明白!绝对不说一个字!那你什么时候行动,我可以当个吃瓜群众吗?!” 晏则看了眼时间,凌晨一点:“现在。” 迟意洗完了澡出来,顶着- shi -漉漉的头发,刘海被打- shi -后有些长,遮住了半边眼睛,一边揉着头发一边出来。 晏则一看到迟意出来,就马上将手机关了放到一边。 不想让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迟意睡了晏则的床,吃了他的药,用了他的浴室,现在又要找东西,有点不好意思:“有没有吹风机?” 晏则平时都懒得用那东西,全靠空调自然风干,都不太清楚自己到底有没有吹风机。 他和迟意面面相觑片刻,第一次对自己的家非常不满意:“我平时不用那东西。” “那算了,等一会儿就干了。”迟意又擦了擦头发,突然冒出一个疑惑:“这是你自己的房间?” 晏则:“嗯。” “那我上次睡在这里,你睡的哪?” “客房。” 迟意:“???” 他何德何能,居然让主人睡客房,自己睡主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