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笑做一团,完全没注意到一旁握拳咬唇竖眉瞪眼的美满。 好巫婆的笑声!好邪恶的女人!这要她怎么忍、怎么忍哇!! 总不能为了旁人的说法和那些虚无的名声委屈自己吧?在短短数秒内,美满想得很通透,明天会怎样她懒得管,至少今晚她要发泄,要把这女人打得以后听见丁美满”这三个字就声泪俱下! 想法等于行动向来是美满的特征,所以这个念头还没终结,她就蹬着高跟鞋,直冲莫蔷而去。 眼看目标近在咫尺,忽地,有一双手不期然地出现,从她身后绕出,缠住了她的肩,力道不轻不重,刚刚好能阻止她的行为,顺便将她拉进怀里。 谁、谁啊?”猝不及防的她挥舞双手,边尝试着挣扎边吱唔着询问。 我。”扼要的回答。 闻声,美满停止动作,像条认命乖顺下来的鱼,瞳间多了一抹欣喜,凌嘉康?” 嗯。”凌嘉康松了松手,距离依旧贴得很紧,让她几乎能清楚感觉他唇间轻吐出的气息,有记者,你是想明天被披露在夜店和知名经纪人偷情,还是希望看见自己以‘为前夫争风吃醋撒泼’的姿态登报?” 咦?”他怎么就知道有记者? 职业敏锐度。”轻易就看出了美满的困惑,凌嘉康很不吝啬地给出解释。感觉到不远处正有一道充满杀气的目光投来,并且有越来越近的趋势,他不露痕迹地抬眸,目光对上正朝着他们走来的贾天夏。他神情自若收回目光,反而更亲昵地搂住美满。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一心以为凌嘉康是在替她解围,再加上这一年多的朝夕相处建立出来的革命友情,所以对于这看似很像情人间才有的举止,她并没有太在意。 送你回家。”他没回答,拉起美满就走,因为再逗留下去就属于给情敌创造机会了。 视觉的偏差让美满始终没注意到身后的贾天夏,茫然地任由凌嘉康推着自己走出会所,扑面而来的风才总算让她清醒了些,想起此行的重要目的,可是那个女人……” 虽然我的钱只留给我未来老婆用,但是帮朋友处理垃圾还是可以的。”言下之意,这种jī毛蒜皮的小事完全不需要她亲自动手,他会帮她做得很漂亮。 但是……”她还在挣扎。 请你吃宵夜。” 好!”所以说,女人一旦被掌握了弱点,就会不堪一击,轻易就能一手掌握。 等到贾天夏追出去的时候,只来得及抓住到那道很嚣张的车尾灯,懊恼地低咒了声后,他转眸看了眼明显是跟出来看戏的谢穆堂,压抑情绪,偏还是忍不住低喝:给我车钥匙。” 开玩笑,我跟你一样啊,出来喝酒从来不开车。”谢穆堂置身事外地耸肩。 他只好不甘地又扫了眼早已悄无声息的街头。 原来是凌嘉康,好玩呢,他们俩什么时候那么熟络的?”谢穆堂实在很喜欢火上浇油这个动作。 我就知道那个皮条客有预谋!” 饱含着杀气、怒气、酸气的怒吼声从贾天夏口中飘出,可惜他口中的那位皮条客”完全都感受不到,正悠然自得地享受着抱得美人归”的滋味。 明显能感觉到身后有记者尾随着,凌嘉康还是不加避讳地下车,绕到另一边替美满拉开车门,待她下车后,便自然而然地牵住她的手,往不远处的意大利餐厅走去。这种亲昵的举止,在旁人看来俨然就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侣。 唯有后知后觉的丁美满丝毫都没察觉到,兀自发泄着对莫蔷的qiáng烈不满,你说这女人是不是有病啊,我就没见过那么厚颜无耻的第三者。难道还是我抢了她男人不成?居然还跑荧幕上去叫嚣,脑残吧。” 是挺残。”凌嘉康好心情地领她入座,温柔附和,还特意挑了个靠窗口的位置,这算不算是体贴狗仔? 欸,你还没告诉我,怎么突然跑回来了?不是还有宣传没做完吗?”逐渐的,她总算回了神,把莫蔷抛到了脑后。 你方向感差,怕你迷路,所以回来陪你。”边翻看着服务员递来的菜单,他边很顺口地回道。 迷路?”这么抽象的词汇,丁美满很难一下子理解。 流利地点着菜单,搞定后,他顺势喝了口水,看向美满,还记得你的奋斗目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