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就已经是烧高香了,当即忍痛站了起来道:“报告长官,刚才我们只是在跟新来的两位狱友做游戏,可能声音闹得大了点。” “是这样子么?” 林天霏看着沈继文,疑惑地道。 沈继文点点头,心想:既然阿彪这么说了,自己也不好在多说什么反正他跟豹子头两人也没有吃亏。 “没事就早点休息,下次再闹,关你们紧闭!” 林天霏扔下这句话之后,带人转身走了。 沈继文见对方远去,便径直朝着阿彪的床位走去,在这号子里面,他的床位是两张单人床并在一起的,最宽敞的一张,这就是老大的待遇。 旁边的几名囚犯见沈继文过来,吓得慌忙躲让,就像是躲避瘟神一样,这也包括阿彪,狼狈地爬向旁边的一张床。 沈继文占了阿彪的床位,俨然成了这里的牢头狱霸,豹子头就睡在他身边。 两人折腾了大半夜,也感到累了,便开始闭目休息。 不一会就传来了豹子头均匀的酣睡声,沈继文有真气护体,虽然也在睡,但是对外界保持极高的警惕。 谁知道阿彪会不会偷偷起来报复。 就在凌晨左右的,值班的狱警基本都下班之后,看守所的牢门打开了,两个囚犯被押了进来。 这两人身上都带着一股杀气,看上去不像是囚犯,更像是杀手。 第三十五章杀手肖三 沈继文在阿彪的床铺上闭目养神。 京都市看守所铺位上都贴着犯人的姓名,这也是为了预防犯人之间相互争夺好的铺位而打架斗殴,不过,根本就形同虚设。 就像是阿彪一下子就占了两个铺位。 不过,沈继文二人在刚进来的是,这间牢房里面就剩下了角落里阴暗潮湿条件最差的两个铺位。 阿彪见自己的床位被霸占之后屁都不敢放一个,刚想要霸占旁边一个次一点的床铺,不料沈继文冷声道:“到我的铺位上去睡,让你也知道睡最差最脏的床铺是啥滋味!” “看什么看,沈哥让你过去就过去!” 豹子头狠狠地瞪了对方一眼道。 彪哥憋着一肚子的火,但是不敢发,刚来的这青年打架太猛了,自己如今只有忍气吞声的份儿。 当即,垂头丧气地朝着边角旮旯的那个铺位走去,和衣躺下。 过了一会儿,就在大家睡意朦胧的时候。 咣当一声。 牢房的门被打开了,一个穿着囚服的身影悄无声息地闪了进来。 沈继文没有睁开眼睛,但是感到了一股强烈的杀气。 只见那道身影径直朝着贴着沈继文名字的床铺走去,彪哥因为惊吓过度已经睡得朦朦胧胧,当他意识到气氛多少有点不对,睁开眼睛的时候,一道han芒朝自己劈了过来,就像是天幕当中划过一道霹雳闪电一样。 吓得浑身出了一层冷汗,一个激灵翻身而起,想要躲闪,但是刚才被沈继文给教训一顿,身上的伤势还没有好,影响了他的行动,痛的嘶哑咧嘴,惊恐地朝后缩去。 虽然,他也是个狠角色,但想这样以雷霆手腕,下手就要人命的,还是第一次碰见。 嗤! 那人手中的长刀擦着彪哥的身体劈下,木质的床被劈的粉碎,被子也碎了,棉絮乱飞。 吓得彪哥浑身乱颤,一股黄色的液体从两条裤管之间流了出来。 嗤! 一道耀眼的亮光闪过,又是一刀,直接削向他的头颅,变招之快,令人乍舌,这下彪哥连躲闪的余地都没有了,因为他的后背已经紧紧地倚在墙角上,就在他以为自己在劫难逃的时候,一只大手一下子将他给拉了出来,顺势推到一边,正是沈继文。 “我想你是来找我的吧!” 沈继文说完,扯起被砍得面目全非的被子仍向对方,但是被对方手中的刀给削得粉碎。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他才看清楚来人的相貌。 中等身材,给人印象最深刻的就是那凶厉的目光像是鹰鹫一样,让人心悸。 这个时侯,身后的豹子头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结结巴巴地道:“你、你、你是肖、肖三。” 声音当中充满了惊惧跟不可思议。 那人阴测测地一笑,道:“想不到还有人记得我的名号,不错,我正是肖三。” 他的话刚说完,豹子头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身体下意识地靠近沈继文,低声将对方的情况告诉他。 这个肖三出道比他要早的多,为人心狠手辣,只要有人出钱,没有他不敢杀的人,最多的时候,每天能杀三个人,所以叫肖三。 让黑白两道的人闻风丧胆,后来,因为京都市二十年前的一场惊天大案,他也被卷了进去,自此之后就在也没有他的下落,没想到今天还能在这里见到他。 “二十年前二十年前的那场惊天大案,会不会跟自己家族的灭亡有关?” 沈继文心中飞快地闪过这个念头。 他也曾经不止一次地问道过老头,关于自己家族的灭亡的事情,希望有朝一日自己能报仇雪恨。 但是老头总是告诉自己,对手的强大要远远超过自己的想象,现在去了只是白白送死。 “二十年前你参与的那场惊天大案,是不是跟沈家有关?” 沈继文踏前一步,目光紧紧地盯着肖三问道。 肖三先是一愣,然后思绪迅速反映了过来,问道:“你是谁?” “沈继文!” 肖三瞬间明白过来,刚才自己劈错了人。 其实,囚犯换床位这一点在看守所里面很常见,他这个老江湖自然也清楚。 但那前提是在新囚犯分的床位好的前提下,像沈继文刚进来就被分在边角旮旯里面,哪个老囚犯会放着自己的好床位不睡,跟他去挣? 但是,肖三万万没有想到,这个沈继文刚刚进来,就把这里的狱霸给挑翻了。 “废话少说,你的命已经有人出钱买了。” 肖三说完,刷刷刷,一连劈出三刀,三道han光匹练分别劈向沈继文的头跟双肩,刁钻狠辣,让人毫无还手之力。 豹子头还有彪哥两人在旁边看了暗暗咋舌,这如果是换做自己的话,早就没命了。 俗话说: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沈继文目光何等敏锐,刚才就在对方一进入牢房的时候,他的直觉就告诉他,此人绝对不是豹子头还有阿彪这样的人所能比拟的,是真正杀过人,见过血的。 只有这样的人身上才带着一股杀气。 所以,当即不敢大意,脚下一滑,身体后退半步,刀刃擦着他胸前的囚犯服划过,将塑料扣子给齐刷刷的劈成了两半。 肖三显然也没有料到对方能躲过自己的进攻,狰狞的脸上狞笑两声:“有意思,只有这样的对手才陪我肖三亲自出马。” “呀——” 他怪叫一声,声音像是夜枭一样渗人,又朝着沈继文连接劈出十几刀,刀刀干脆利落,好不拖泥带水。 沈继文身形如同轻盈的蝴蝶一样,穿梭在一道道han光匹练之间,每一次都差那么一丁点就会劈到他,可惜总是被巧妙地避开。 肖三施展开浑身解数,但是发现没有伤到沈继文分毫,狰狞的脸上涌现出一层怒意。 “风影十字斩!” 肖三怒吼一声,脚底步法陡然加快,整个人就像是高速运转的陀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