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冲这话一出,其中的意思就已经很是明显了。 在场所有人目光都近乎是向着苏惊蛰看了过来。 “陈道友邀请一个炼气初期的苏惊蛰过来,果然是有深意的。 此时就看这家伙识不识趣了。” “据说之前陈道友就已经是数次跟苏惊蛰商议此事了,结果那家伙仗着有张秀的庇护,一直拒绝陈道友的好意。 现在张秀似是跟随华阳宗的大部队上了清风山,能不能回来都是两说。 而且即便能够回来,有着陈金石的存在,张秀只怕也是爱莫能助。 只要是脑子不傻,此时都应该是知道作何选择了。” “.......” 陈冲都还没有言明,不少人就已然兀自讨论起来。 只不过大多都是对苏惊蛰的嘲讽,皆是抱着看好戏的态度来的。 至于苏惊蛰本人,对陈冲要对自己发难的事情早就有所预料。 此时也不在意有多少人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他依旧从容淡定的端起了酒杯。 对着虚空晃荡了一下,仿佛是在遥敬看他的每一个人。 这等气度倒是让在场众人为之一愣。 “这家伙...” 与风晴雅相对而坐的落月白不由撇撇嘴。 此时他心头不由得再次想起了那夜闻到的丹香。 总感觉此时的苏惊蛰,不简单。